第十一章欲滿天籟
月色靜靜的瀰漫着,就像在這夜色中撒下了一層薄薄的面紗,神祕而又高雅。
只見一道人影正慢悠悠的向着月色的深處走着,似融入了這夜色,但又無暇顧及這夜色。
回想着白天發生的事,心中不禁發出絲絲的興奮。
“真是一羣極爲可愛的人?”這人似想到了什麼,嘴角抿出一個弧度,低聲呢喃着。
“不過最讓人感到震驚的還是這無極四象,竟然是如此的奇異!”又看了看,自己的渾身上下,還是帶着難以置信。
那無極四象竟可以在不進入化境就可以引導靈力進行在軀體內的調息與修復,這是寧奕無法想到的。
“這套功法竟如此神奇,我想老爹他都不知道!”
又繼續漫無目的的溜達着。
“若是明天和後天在進行如此高強度的訓練,那麼自己一定可以達到身體的巔峯,從而自然的達到化氣境。”想到這不禁更加的興奮。
摸索了這麼長時間,終於快要進入化境了,也沒有辜負老爹的希望和自己的努力。
“雖然這幾天自己就能突破化境,但是,僅憑我當前的實力,就算是再加上城主衛隊的力量,還是不能應付張家他們的聯合。”
寧奕摸着下巴,突然的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這又是爲什麼呢?!”
“四大世家之間的聯盟,以張家爲尊,那麼其他的幾大世家又是怎麼會同意的呢。”
“這四大家族的實力都差不多。難不成這張家有什麼不爲人知的手段還沒有拿出來,又或者是張家拿住了其他世家的什麼把柄,逼着其他三大家主乖乖就範?”
鄒這眉頭在苦思冥想這,想了許久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但是,不管怎麼樣我就不相信他們時真正的同心協力的。”
“這個所謂的聯盟看似堅固,但是仔細一想,其實是破綻百出。”寧奕繼續思考着。
“就像是他們今天發出的那個可笑的告示,說要推翻城主府,但是爲什麼今天不直接的衝過來呢?”
“當時正是城主府實力最薄弱的時候,在那時直接集合力量,一舉衝過來,豈不是不用費多大的力氣就可以城主府嗎。”
“要知道,措手不及是最爲直接有效的,難道張長雄是那種我要打了了,你快去準備一下的人嗎?”
其結果肯定是否定的。
“不對!”突然想明白了什麼。
“這張家之所以發出告示,好像是向什麼人表明態度?”寧奕猜測到。
“但是他們現在還沒有真的準備好。”
“單就另外三家的態度而言,他們之間一定是有分歧,肯定不會真正的團結起來。”
寧奕又陷入了沉思“那麼他們什麼時候會真正的準備好呢?”
想了許久,也沒有一個結果,就此放棄。
長嘆了口氣。
“只能有最簡單的方法了。”
“從他們的內部開始,能瓦解一家是一家,如果再不行就向外竟可能的多拉幫手。”
就在寧奕在路上慢慢的思考的時候。
也不知道自己一直都在往那個方向走。
不知不覺的便發現自己的耳邊越來越吵鬧,聲音越來越大。
一抬頭便不禁一笑,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這炎城最繁華的地帶。
望着如此繁華的景象,滿街的熙熙攘攘的人羣,那街道兩旁的密密麻麻的商鋪,夾雜着接連不斷此起彼伏的叫賣聲,還有這滿街的燈火通明似乎比白天還要明亮,不禁有些微微的失神。
可是就在這失神的須臾,還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卻被這一位打扮的映紅豔舞的女子拉入了一個另類場所。
“公子,我看你如此的英俊瀟灑,不如進來姐姐讓你快活快活。”說着這名女又對着寧奕撫媚一笑。
其實這也怪不得這位女子,雖然寧奕只有十三四,但是由於比較身形健壯再加上個子比較高所以看上去有十六七歲。
然而在這個世界十六七歲就已經可以成家立業了。
寧奕無意識的順着女子往前走,不知不覺的走進了這間風月之地,無意識的,任憑女子拖拽着。
從小到大,寧奕也是第一次來到這種的地方。
進入到裏邊,就被這裏頭的熱鬧景象所震撼了。
整個鼓樓一共四層,中間是空的,而四層整齊的坐落在上面,一道鏤空長梯,其上鋪滿了紅毯,這道長梯,直直的通向了最高處。
第一層則是一道大廳,中間有這個一個佈置極爲華美的木臺,放眼望去,只見一位一位女子在臺上,盡力的賣弄着,豔俗,又感覺撫媚,勾人,其尺度之大,讓人咂舌。
木臺間圍堵滿了人,各種聲音,此起彼伏,充斥着**,淫笑。
紙醉迷金,等紅酒綠,如同行走的皮囊一般,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慾望!
周圍還有,來回穿梭的勾肩搭背的你儂我儂之人,似乎在尋找着什麼獵物一般。
抬頭望去,只見這四層鼓樓之中,那中空的走廊智商,滿滿的都是人,幾乎女的一個搭着一個男的,有着在調情,有的在追逐嬉鬧,甚至幾個都快忍不住了。而在這房間之中更是全來了淫靡的聲音,整個鼓樓就是一個活脫的戰場。
但是這鼓樓更像是一個“天上人間”,各種人再次在此交匯,充滿着人性的慾望甚至是扭曲,讓人作嘔!
正所謂這一刻對於男子來說眼前的你是我的最愛,而對於女子來說眼錢的你也是我的最愛。
各取所需,各得所愛。
孰不美哉!豈不快哉!
整個鼓樓之中,佈滿了粉紅色的帷帳,還有那暖人心醉的燈光,似乎挑逗着,映照着每一個人臉,每一個人的面目。
各自的動作在背後,越映越大,張牙舞爪,似魔如鬼。
緩緩地回過神來,不禁苦笑一聲,想要扭身而去,卻已經是身不由己,因爲一瞬間被那諸多的鶯鶯燕燕圍住了。
這些風月女子平日哪裏見過如此英俊不凡的人。
就在剛剛寧奕踏入這裏的那一刻,就被不少人無數鶯豔盯上了。
見到寧奕身上那不菲的服飾大家都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年少多金”這是絕對的。
這種人絕對是初哥,來到這種地方絕對可以痛宰最佳人選。
再配合上刀削般的面龐棱角分明,烏黑深邃的眸子,那劍鋒般的眉毛,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嘴脣和骨子裏透出來的不俗的氣質,如何能不讓她們緊促。
不由得將寧奕圍的更緊了。
“哎喲公子,我看你面生啊,第一次來我們這滿欲樓吧”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對着說道。
“喲,瞅你那個騷樣,一看公子如此的英俊,你就忍不住了。”
這女子有扭頭看向寧奕“公子你可千萬不能跟她走,這可是個無底洞,小心被他榨成人幹。”也緊接着反駁道。
說着又挺了挺自己豐滿的胸。
“公子這兩個可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不如公子你還是跟我吧,我一定讓你舒舒服服的。”有一位也不甘示弱的說着。
“喲,就你個騷狐狸還好意思說我們倆,也不看看自己啥德行。公子還是跟我吧。”剛剛那名女子有說到。
“公子跟我吧。”
“公子跟我吧。”
“公子跟我跟我。”
這類誘惑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來。而這些女子們爲了爭奪寧奕幾乎都快打起來了。相互的擁擠着,相互之間都快摔倒了。
寧奕來回被擠着,都快哭了,卻又手腳無措,畢竟第一次經歷過這種事情,雖然在書上看過關於這類場所的描寫但是如何也不會想到是這種場景。
只是愣愣的夾在這些女人之間,想要推開他們離開這裏,結果使了下勁,就放棄了,艾瑪,擠得太狠了呢,根本沒法展開,索性放棄了這個念頭。
任憑她們還是這麼擠着、爭着、搶着。
在寧奕當商品,當了好一會的。
突兀的。
一道琴聲就此傳了出來,就如此突兀的傳了出來。
琴聲在這鼓樓中隨意的飄散着,洋洋灑灑,而聽到這琴聲人不自覺的被這琴聲所吸引,慢慢的停止了,呆呆的站着。
而瞬間原本嘈雜的環境直接變得寂靜無聲。
包括那臺上臺下,走廊上,房間裏的男男女女。
自然也包括圍在寧奕身邊的女子,都如癡如醉的聽着這,聆聽着美妙的天籟。
寧奕也被這琴聲所吸引,不過並不像其他人一般癡呆。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啊!”就在寧奕感嘆之時最後一個音符傳了出來。一曲終了。
“寧公子,我家小姐請您到樓上一敘。”
在曲罷後,一聲婉轉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
心中一惑他怎會知道我的姓,雖然疑問,但是還是打算上去看看。
實在是想看看是怎樣以爲女子能彈出如此樂章。
便順着剛剛的琴聲而去。
女子們看着寧奕離去的背影想要開口實在不想看到如此獵物就此錯過,但是隻是張了張嘴並沒有說出口。
並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因爲她們知道那位小姐不是她們能夠招惹的。
順着直梯一步步的上上走着,讓寧奕驚奇的卻是,那直梯在延伸到最上層後,卻又一大片空地。
“竟然還有第五層!”
在驚道之餘,又順着琴聲而入,在直梯的回口處有一間房子。
寧奕也是十分詫異,這房子看起來非常普通,但是就是感覺不一般。
非常不一般!
“在下寧奕,請問姑娘在嗎。”
“公子請進。”
一聲飄渺的聲音緩緩響起。
聞聲,識人。
輕輕地推門而入,進入房門後,只見一道屏風,屏風之中並沒有畫像圖案而是搭着一層薄紗,透過薄紗能夠隱隱的看見裏邊的景象。
寧奕心中篤定,此女子定然不一般。
“公子裏邊來。”
輕柔縹緲的聲音再次響起。
穿過屏風,來到了廳堂之中,又看見了旁邊廂房。
驀然之間,看到一位女子面朝軒窗,撫手輕緩的擦拭着臺案上的古琴。
寧奕也沒有在上前去,而是打量了起來,看了看這房間內的裝扮。
整個房間充斥着淡淡檀木香氣,前方有有一面銅鏡安穩的放在了木質的梳妝檯前,在閨房裏頭放着一張大牀,牀邊打滿了精緻的雕花裝飾,更加顯示出絕不是凡品。
牀邊搭着淡黃色的帷幔,極盡典雅。牀前方就放着一張桌子,桌子上又擺放着另一架古琴,這古琴通體暗紅色,帶着簡潔而又奇異的花紋。
看完了房間的裝飾,寧奕在心中篤定,“此女定是個極爲高貴淡雅的女子!”
又是靜靜地看着這女子的背影,望着女子的身形綽約多姿娉娉婷婷。
誰知,不看還好。
一看,只覺得,一陣熱氣,直衝霄漢!
出糗了!
出大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