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行啦,我都不知道師兄你這麼囉嗦!”
在旁邊看着他們兩人含情脈脈、不願分開的模樣,白芷一陣惡寒。又不是生離死別,矯情個什麼勁兒啊!
狠狠的瞪了白芷一眼,司韶陽又好好的吩咐了瑾襄幾句,這纔打算放人……
說完話之後,瑾襄就和白芷走出了書房。
迎着陽光,看着飛來飛去的白線,瑾襄揉了揉眼睛,覺得她眼花了……
“師兄府中的能人挺多的啊!”
“嗯?”瑾襄好奇的看了她一眼,這話是什麼意思?
看着她目光炯炯的眼神,白芷臉上帶了一抹細小的微笑,“好多人在飛啊!看樣子,整個睿王府動起來了!”
聽到她說的這話,瑾襄心裏一驚,白芷的意思是,她剛纔看到的很可能真的?可是她從來沒有見過這些東西啊,怎麼突然間見到了?
難道她其實會武功?
搜索了一下記憶,瑾襄搖了搖頭,她的記憶裏沒有這些東西!
不會是她住進寧襄兒身體裏,她的身體變異了吧?
突然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瑾襄忙的搓了搓胳膊。真是可怕的想象,她還是不要瞎想了,趕快帶着白芷去換身衣服!
收拾了一下心情,瑾襄就和白芷往悠然居走去。出門見到墜兒一人在屋子外面守着,她的心微微一軟,叫了她一聲。
“小姐!”高興的看了瑾襄一眼,突然見到她身邊的黑衣女子,墜兒眼中閃過一抹審視,“小姐,這位是?”
剛纔她們過來的時候,根本沒有見過這位小姐,莫不是她家姑爺金屋藏嬌?
不得不說,墜兒的小腦袋瞎想了!
看着墜兒眼中的火苗,白芷眼睛眨了眨,撓了撓頭,完全想不到她什麼時候得罪她了?
瑾襄可沒有發掘到墜兒眼中的深層次含義,指了指白芷,就對她介紹道,“這位是白芷,是韶陽的師妹!”
聽到瑾襄這樣解釋,墜兒才放下了心,微微朝白芷行了一禮,“白小姐!”
白芷:“……”
白芷是正正經經的江湖中人,平常人不是叫她名字,就是叫她女俠,被叫小姐還真是第一次!臉紅了紅,白芷一臉淡定,“叫我白芷就行了!”
“這怎麼行?於理不合!”
瑾襄:“……”
白芷:“……”
兩人對視了幾眼,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到墜兒穿着的粗布補丁衣裳,瑾襄眸中水光一晃,清了清嗓子,嘴角帶着一抹淺笑,“咱們馬上去悠然居!”
兩人點頭,她們可不知道悠然居在哪裏,只能讓瑾襄帶着了!
……
三人一走進悠然居,就看到白梅在大廳裏焦急的走着,看到瑾襄之後,就好像看到救星一樣!
“發生什麼事了?”看到她這樣,瑾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不是讓她去監視紅衣去了嗎?難道這個紅衣也消失了?
看到瑾襄就好像有了主心骨,白梅沉思了片刻,連忙說道,“紅衣倒是沒出什麼事,可是容嬤嬤死了!”
……
白梅的話音一落,屋子裏突然響起瓷杯破碎的聲音。
瑾襄連忙將眸光掃向桌子旁,看到紅墨跪在地上,手指顫抖的整理着碎片。
手指被瓷片劃破,流出的血在地毯上暈出一朵血花,即使這樣,紅墨都沒有一絲回神!
“紅墨!”
白梅剛說完容嬤嬤死了,紅墨就變成這樣了,難道她知道什麼內情?
聽到瑾襄的一聲厲吼,紅墨哆嗦了兩下,看到一地的殘渣,表情突然變得僵硬起來,“王……王妃……”
“你怎麼回事?”看到她這番模樣,瑾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紅墨平時不愛說話,除了給她梳頭,就再也見不到她有其他的動作了!
本來以爲她只有幾個簡單的表情,沒想打她此時臉上佈滿了驚恐。
微微嘆了一口氣,瑾襄眸光閃了閃,表情中帶着一抹認真,“你到底怎麼了?”
看着瑾襄縱容的眼神,紅墨平息了一下心情,哆哆嗦嗦的說道,“我昨天去流水居的時候,見到容嬤嬤了。我看着她悄悄的去了引嫣苑,然後在裏面待了很長時間纔出來,我沒有想到她會死……”
說完,紅墨的聲音抖了抖,顯然是沒有想到容嬤嬤會慘死!
聽到紅墨這樣說,白梅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你去流水居幹什麼?”
紅墨是瑾襄身邊的大丫鬟,是不用去流水居的!她好好的,幹嘛到那裏去!
白梅的話一落,瑾襄深吸了一口氣,坐在了椅子上,頭突突的疼!
先是太子和晉王打起來了,然後輕柔無緣無故的消失,這下倒好,容嬤嬤又死了,事兒都聚在一起了,根本沒有一絲頭緒!
她又不是警察,哪能斷的了案?
複雜的情況,再加上紅墨含糊不清的話語,瑾襄覺得心臟一陣刺痛!
捂着胸口,瑾襄的嘴脣頓時發紫了。墜兒看到她這樣,心頓時一驚,“小姐,你的玉壺呢?”
“什麼玉壺?”斷斷續續的說出了話,瑾襄心口一陣疼痛,眉間輕輕皺了皺。
看到她都疼成這樣了,墜兒眼神慌張一片,抓着她的袖子,連忙說道,“就是小姐脖子上經常帶着的那個小玉壺,還在不在?”
聽到她這樣說,瑾襄眼神一晃,指了指屋裏角落的盒子,眸光帶着些許恍惚,“在盒子裏呢!”
她記得她從穿越過來,脖子上就一直帶着一個小玉壺,可是她覺得那個小玉壺除了漂亮,沒有一點兒作用,就把她放進了梳妝盒。墜兒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就在她胡思亂想,白梅紅墨一臉慌亂,白芷目光炯炯的盯着她看的時候,墜兒拿着手中的小玉壺,焦急的跑了過來。手顫抖的按了小玉壺底部的小突起,玉壺上面的小嘴兒就打開了。
倒出一枚藥丸,墜兒手抖了抖,連忙給瑾襄餵了進去,等到看到她呼吸平暢了,墜兒才深吐了一口氣,握了握因爲緊張抖動不停的手!
“小姐,你現在覺得怎麼樣了?”眼睛一眯,墜兒心中有了些許擔心。
她家小姐的心疾居然提前發作了,她是不是應該帶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