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要我稍微試一下就知道了。”紫天澤說完,就顯露出魔王的本來面目,紫瞳冷冷的看着初柳,說:“初柳,還不跪下?”
初柳不聽使喚的就跪下去了。
紫天澤嘴角露出滿意的笑,說:“初柳,你終究是我魔族人。再怎麼樣,也逃離不了魔王的命令。”然後拿出一個血玉鐲,在上面滴下紫天澤的鮮血,那鮮血很快就滲入血玉鐲裏面,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然後他將那隻血玉鐲戴入初柳的手腕處,摟住她,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不管你是初柳還是筱蓉,只要帶上我紫天澤的血玉鐲,你就休想逃離。”然後哈哈大笑着離開了這裏,說:“等你完全成魔後,就來朝霞山覲見。”
初柳咬着朱脣,身子顫抖着,恨恨的看着被烙上印記的血玉鐲,暗忖:“紫天澤,總有一天,我要坐上魔王的位置,把你狠狠的踩在腳下。”然後她才慢慢的坐下來打坐,想要讓那些惡靈完全爲自己所用,真正成爲初柳。
可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居然會出現另外一個讓她意料之外的人。正是這個人化解了白塵與筱蓉的這場危難。
正在凝神屏氣之際,初柳感覺有人站在她面前,於是她下意識的睜開眼睛。卻發現一個白衣飄飄的人正背身而站。
“誰?鬼鬼祟祟的?”初柳喝道。
那個人聞聲慢慢轉過頭來,初柳這纔看到這是一個怎麼樣的男子呀?俊逸灑脫,溫潤如玉,好出塵的一個男子。
“你是誰?想要做什麼?”初柳不自覺的改變的語氣。
“你不認得我是誰了嗎?”那個人溫潤的說。
“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呀!又怎麼會認得你呢?”
“初柳,你再仔細想想曾在什麼地方見過我?”那個人更加柔情的說。
初柳想了很長時間也沒有想出來,最後她只好放棄了,說:“我實在是想不出來,我究竟在哪裏見過你了。你還是自己說吧。”
“是嗎?你終究是忘了我呀!”那個人黯然的低下頭,很傷情的說。
“好了,反正我也想不起來,那你就直接說你是誰吧!”初柳顯得有點不耐煩了。因爲剛纔纔剛剛開始就被打亂了,此刻她的氣息有點亂,而且內心深處感覺很火燙,好像有火在胸口燃燒。異常的炙熱。
“我是致遠,方致遠呀!你還記得嗎?”
初柳冷冷的說:“不記得。”
“是嗎?你爲了他終是不記得我了,可是我卻一心一意的念着你。”那個人落寞的說。轉眼間,他像換了一個人一樣,紅着眼說:“初柳,把你交給我吧,讓我們重新開始吧!我會好好的待你的。”此時的初柳,顯得更加難受了,可是那個人似乎還沒有明白,所以,初柳說:“滾,你給我滾的越遠越好。最好別讓我看到你。否則,就休怪我無情。”
那個叫致遠的聽初柳這麼說,嘴角噙着一絲笑意,但是裝作很傷心的說:“爲什麼?他那麼對你,你還放着他,而我對你這麼有心,深深愛着你,你卻不能給我一點機會呢?”他還一邊說一邊搖晃着初柳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