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默沒有食言,結束了工作,喫過了遲來的晚餐,簡單梳洗過後,他主動推開了瑞斯的房門。如他所想的,瑞斯並沒料到他會真的過來,褐發美人見到宋默,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隨即笑逐顏開,側躺在牀上,擺出了一個誘人的姿勢,“親愛的,你真的來了。”
“是啊。”宋默幾步走過去,坐在牀邊,單手牽起瑞斯的一縷褐色長髮,卷在手指上繞了幾圈,低下頭,輕輕吻在了髮絲上,“我來了。”
搖曳的燭光中,黑色眸子帶着一抹氤氳,瑞斯看得出神了。
“傻了?”宋默抬起頭,單手支在瑞斯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滑過瑞斯的臉頰,拍拍,好笑的又問了一句,“真傻了?”
“不。”瑞斯勾起紅脣,海藍色的雙眼中湧起了一片水霧,單臂摟住宋默的腰,手按在宋默的腦後,修長的手指插--進烏黑的發中,指腹輕輕摩挲着,一種奇怪的感覺開始從被他碰觸的地方蔓延,有些陌生,卻並不討厭。
宋默順着瑞斯的力道伏在他的身上,靈巧的舌輕輕舔了一下瑞斯雪白的頸側,留下一抹溼痕,感受到身下男人的顫抖,宋默狡猾的笑了。
隨即,這抹笑被吞進了帶着焦灼與火熱的紅脣,連同他的呼吸,一起湮沒。
“唔”
難耐的,帶着壓抑的聲音從脣畔流出,宋默的手探入了瑞斯的衣領,扯開了他襯衫的釦子,崩裂的紐扣蹦跳着滾落。
“親愛的,”瑞斯略微抬起上身,襯衫滑脫,露出了性--感的鎖骨,和一側的肩頭,“別急,我們有一夜的時間。”
一邊說着,大手從腦後抓住了宋默的黑髮,宋默不得不仰起頭,下一刻,被迫感受着落在頸項和肩膀上的吻咬,彷彿要吞噬他般的熱情在周身蔓延,單手沿着上衣的下襬滑入,扯開了一切阻擋他探索的障礙,上衣,襯衫,長褲,如落雪般從牀上飛落,看着被撕成一片片的衣服,宋默有些氣急敗壞。
瑞斯笑了,額頭搭在宋默的肩頭,蹭了蹭他敏--感的頸側,在宋默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親愛的領主大人,是你先撕了我的衣服吧?”
宋默氣結,抓着瑞斯的手,狠狠咬了一口,果斷牙疼。
瑞斯笑得更歡了,“我只是,禮尚往來。”
說着,大手沿着宋默的腰際滑下,宋默忍不住吸了一口氣,聲音哽在喉嚨裏,眉頭皺了起來,放開了瑞斯的手,雙手搭在了瑞斯的肩膀上,力氣,從被碰觸的地方一點點消散,只能任由那隻手在自己的身體上作亂。
瑞斯看着宋默,無比認真的看着他,直到宋默拍了他一下,“看什麼看?不許看!”
“不,”魔族的聲音染上了不自覺的魅惑與寵溺,“我想看,一直看着你,將你的所有藏進我的眼中,心裏。”
“你這”不要臉的!
瑞斯吻住了宋默的嘴脣,翻過身,將宋默壓在了身下,一隻手罩住了宋默的雙眼,另一隻手握住宋默的腳踝,下一刻,突來的衝擊,宋默幾乎承受不住的叫出聲音。眼前一片黑暗,身體的感覺更加清晰,全身都在發熱,疼痛,酥軟,難言的快-感,,這些,都是這個叫做瑞斯梅爾斯的男人給他的。
宋默咬住嘴脣,在不停歇的晃動中抓住了瑞斯的手腕,拉開了他罩在眼前的手,視線明亮的一刻,黑色的眸子,對上了已經變成了猩紅色的雙眼。
“來,”宋默笑了,汗水和淚水一同沿着眼角滑落,伸出手臂,摟住了瑞斯的肩膀,狠狠的向下壓來,咬住了瑞斯吼間最脆弱,足以致命的一處,“用力!”
〈着躺在自己腿上,笑得春光爛漫,“天真”無邪的美人,宋默又開始覺得牙癢癢。和這些傢伙比起來,凡事親力親爲,最忙的時候,幾乎要累得吐血的自己,怎麼看,怎麼是站在人民一面的良心企業家!魔族這些貴族纔是真正無血無淚的統治剝削階級,良心大大的壞了!
可爲啥他還是羨慕得想咬人呢?
“親愛的?”
“別和我說話。”宋默啪的一聲拍開了瑞斯的手,“不知道我在羨慕嫉妒恨嗎?”
“好吧。”
瑞斯不說話了,示意自己閉上了嘴,然後手指開始不老實,沿着宋默的腿向上滑,滑着滑着,被宋默一把抓住,領主大人額頭蹦起了青筋,“你想幹嘛?”
瑞斯笑笑,“你不是知道嗎?”
“”昨天因爲自己幾句話就臉紅的傢伙,是特馬地幻覺嗎?
〈着重新關上的房門,瑞斯慵懶的趴在牀上,單手支着下巴,臉上的笑容漸漸收起,手指緩緩的蹭過宋默昨夜睡過的地方,從枕頭上撿起了一根黑色的長髮,送到脣邊,虔誠了吻了一下。
“親愛的我愛你。”
宋默的時間很緊,離開期間堆積下的工作,不是一兩天就能處理完的,恰好又趕上了新一輪的收穫季,幾乎每天都是忙得腳不沾地,腳打後腦勺。每次路過農田,都能看到全副武裝的領民和各種作物奮勇搏鬥的情景。儘管大家已經十分有經驗,偶爾還是會有幾個倒黴蛋受傷,駐守在田邊的修士們頓時眼前一亮,立刻飛撲過去抓人,抬上擔架,綁好,一溜煙的送進了醫院。哪怕躺在擔架上的人大吼,他只是傷到了一根手指,也照抬不誤。
“我的腳沒事!”
“沒事也給我躺着!”
“我不去醫院!”
“不行!必須去!”
由於領地內的醫藥衛生事業大跨步的發展,一連邁上了幾個新臺階,修士們也逐漸和領民們相處融洽,打成了一片。甚至有幾個之前在醫院門前大擺-午-夜-場的修士,和格裏蘭的少女們結下了深厚的“友誼”,爲了今後的幸福生活,他們必須在領主大人面前好好表現!
所以,一進入收穫季,修士們便枕戈待旦,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日夜等着盼着表現機會的到來,好不容易等到一個受傷的,絕對不能放過!
於是乎,宋默就眼睜睜看着那個明明只是割傷了手指,只要一塊ok繃就能解決問題的漢子,受到了重傷員一般的待遇,被雙眼放光的修士們乾脆利索的綁在擔架上,大吼着被抬進了醫院中途有個修士嫌他太吵,一瓶藥水灌進去,立刻躺倒,挺屍。
話說,這是救死扶傷治泊着掛在枝頭的荔枝和明顯個頭不太對勁的西瓜,宋默總覺得自己的心裏沒什麼底氣
§和巨龍們回去,否則,體內狂暴的力量,會讓他丟掉性命。
只是,他不甘心。
“既然這樣,我有個辦法。”
紅龍梅勒湊到黑龍玫蘭的耳邊,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說了幾句話,玫蘭眼睛越來越亮,隨即一爪子把梅勒拍倒在地。
“梅勒,我從來不知道,你這麼聰明!”
梅勒呸呸兩口吐掉嘴裏的泥土,剛要發作,玫蘭已經一頭扎進了雄龍堆裏,去找合適的對象了。
當天,宰相墨菲面前就出現了另一個奧比國王,他幾乎和黑炎長得一模一樣。墨菲看看眼前的國王,又看看坐在一邊喫糖的黑炎,這是?
“你不是要一個國王嗎?在寶貝離開期間,他就是奧比的國王,相信我,不會有人發現的。”
雌龍說完,不等墨菲反對,直接抓起黑炎,跳出窗戶飛走了,其他巨龍緊跟在她的身後,不一會的時間,房間中只留下了墨菲和代替黑炎的巨龍無語相對。
墨菲:“”
巨龍:“”
賽萬斯站在門外,手裏捏着宋默的來信,躊躇着,他是該敲門進去,還是乾脆掉頭離開?現在進去,會不會被宰相大人敲破腦袋?
於此同時,昂裏斯和奇薩的軍隊已經陸續在邊境集結,戰爭,即將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