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可樂和張潞雪一走進富貴國的餐廳,就看見餐廳的一樓大廳靠裏面坐着三大桌。那可是大桌,每桌至少坐下來十個人。這三大桌就三十多人,還有一張桌子坐了四五個人,那裏有男有女,大約有七八名女人,剩下都是男人。
七八名女人中有一名年紀大約在三十四五歲,另外幾名女孩子看年紀也就在二十左右。女孩子中不乏有兩三名模樣可以的,不過,看那幾名女孩子和身邊年紀相仿的男伴親密的樣子,應該是名花有主了。
那些男人中,有十八九歲的年輕人。也有三十開外的男人。這遊戲不分年齡,什麼樣的人都有。網遊是滿足了一部分人的心理,在現實生活中,這些人可能無法得到別人尊敬,或者只是普通的小人物,而在網遊中卻完全不同了,他們可以呼風喚雨,號令羣雄,這就是網遊的魅力。至於鄭可樂爲什麼喜歡玩那個網遊,可能多少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在網遊裏,她可以隨意砍人,可以搞搞破壞,可以一擲萬金,甚至於受人尊敬,但在現實社會里。鄭可樂卻很難得到這些。
鄭可樂和張維雪這一出現在大廳裏,那本來正在聊天的將近四十多人唰得一下停止了,就像是時間凝固一般,目光全投在鄭可樂和張維雪的身上。其中的男人眼睛中都閃爍着綠光了,而那幾名女人則充滿着妒忌的光芒。這女人就是這樣,凡是看見比自己好得,就喜歡妒忌。
張據雪和鄭可樂朝着這邊走了過來。一名戴着金邊眼鏡、年紀大約在二十二三歲的男人站了起來,他直奔着張雅雪走了過去。這男人就是這個公會的會長,名字叫許挺,是一名在校的大學生。這次的公會聚會就是他舉辦的,這個公會的成員都是一個省的,許挺之所以會把聚會定在望海市,主要就是想來見見自己這今天仙一般的“老婆”
鄭可樂把張維雪的照片發給許挺。之所以她不肯用自己的,完全是因爲張據雪比她更漂亮一些,鄭可樂的目的無非就是讓許挺這個公會的會長多帶她,多給她搞一些好裝備而已,頗有點色誘的味道。張潞雪之前並不知道,等張略雪知道後。也已經晚了,爲這事,張維雪還卡了鄭可樂一番。
鄭可樂那是和張維雪混得熟了。到不擔心這個上司會對自己怎麼樣。本來張潞雪偶爾還玩玩那個遊戲,自從鄭可樂把張維雪的照片發給許挺之後,張維雪是徹底不玩了,把賬號扔給了鄭可樂,她又玩了一個小號,沒事就上去玩玩,僅此而已,她不喜歡這種網絡遊戲,只是鄭可樂總是要張維雪陪着她玩,張維雪就這樣隨便得玩玩。
但在許挺心中,自己這個網絡遊戲的“老婆”就是那今天仙一般的張瑕雪。這小子家裏有點錢,父親是經營着建材商店,把許挺送到省城讀大學,結果這個小子在省城就玩起遊戲來了,光這款遊戲就砸進去一萬多塊錢,就是爲了買裝備。
許挺把張維雪的照片在他的同學間炫耀了一番,這次,還有他的兩名同學也從省城趕了過來,其目的就是想當面看看張維雪漂亮到何種程度。
許挺這一看真人,那可是比照片上要漂亮了多少倍
,尤其是張維雪那魔鬼一般的型身材、與衆不同的高貴氣質。更讓許挺如癡如醉。許挺心裏激動得簡直沒法說了,恨不的張維雪就是他現實的老婆,馬上摟在懷裏。
至於張維雪身邊的鄭可樂,雖說也是一斤。大美女,但比起張潞雪來。明顯缺少了那種高貴的氣質。這人就怕比,鄭可樂要是單獨來的話。絕對會成爲耀眼的明星,成爲萬衆的寵兒,但和張維雪一起來,鄭可樂就被張絡雪比了下去。
許挺那是直奔着張維雪而去,到了張潞雪面前,許挺就聞到從張維雪身上傳過來的那令人心醉的香氣,許挺目光掃過張維雪那張美得令人心醉的俏臉,就感覺心裏撲通、撲通亂跳,他強壓心裏的激動情緒,伸出右手,儘量以一種很平靜的語氣說道:“你就是月兒吧,我是逍遙!”
張據雪顯得有些高傲,那高高在上的氣勢讓鄭可樂誤以爲這是在公司。女公值張維雪只有在公司時,纔會擺出苫種高高在卜的與勢是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鄭可樂知道張潞雪這是有意和逍遙拉開距離。
“那個月兒的號是我建立的,只是我並不怎麼玩!”張維雪沒有要伸出手的意思,淡淡地說道:“應該說在玩遊戲的那個人並不是我!”
逍遙愣住了,有些疑惑地看着張維雪。他奇怪地問道:“月兒,這,這是怎麼回事兒,我拿的是你的照片,如果不是你玩的話,那是誰玩?”
這個問題有些幼稚,作爲一個經常玩網絡遊戲的人來說,都應該有這點常識。
在電腦另一側的人並不知道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網絡遊戲僅僅是一個虛擬的東西。許挺也清楚這點。只是他被張略雪的美色迷住了,一時間難以接受自己一直都渴望相見的“老婆“竟然不是那個美女。
鄭可樂這個時候看不說話不行了,鄭可樂一來到這裏,就意識到自己或許不應該來參加這個聚會更好。這個聚會本來就沒有太多的意思,鄭可樂搞不清楚自己來這裏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或許是希望自己會被更多的人關注,但真的當她被人關注後,鄭可樂又感覺這種事情很無聊。鄭可樂感覺這些人看她的目光太色,那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鄭可樂更喜歡被葉飛那種目光看着自己,也許,這就叫做喜歡上一斤小男人後,那行,男人任何的缺點在女人眼裏都會變成優點的。
“逍遙,那個月兒賬號一直都是我玩得!”鄭可樂用悅耳的聲音說道。“這位是我的姐姐,那個月兒賬號本來是我姐姐的,後來我拿過來玩了”。
許挺本來很失望的,不過,當他聽說那行,賬號是鄭可樂在玩時,許挺的眼睛裏又閃爍出光彩來。雖說鄭可樂比起張略雪來,無論從氣質和身材上都有差距,但鄭可樂那也是一個大美女,高窕的身材、精緻無暇的臉蛋、長長的秀髮,還有那冷豔的氣質,,也讓許挺感覺心醉。
“月兒,你好!”許挺伸出手,示真要和鄭可樂握手。鄭可樂也沒有伸出手來,而是對許挺露出一個淺淺地笑容,說道:“你好”。
許挺伸出來的手停在那裏,他有些尷尬,還坐在那張桌子佔的副會長絕世傲天喊道:“逍遙,快點給咱們介紹一下,你總不能不讓我們大家見見月兒吧!”
絕世傲天這一喊,後面那些公會的人也附和起來。許挺趕忙說道:“月兒,我來給你介紹其他人!”
鄭可樂微微點了點頭,她挽着張維雪的胳膊走了過去。逍遙把在坐的人都對鄭可樂介紹一番,這裏面有些人名字很熟悉,只是不知道長相,今天才知道長相。鄭可樂感覺今天也算沒白來,至少能認識一些遊戲裏面的朋友。
逍遙這邊網介紹完,葉飛就推開富貴園飯店的門,走了進來。葉飛兩手捂着耳朵,嘴裏罵道:“這鬼天氣,怎麼一到晚上就這樣冷!”說着,葉飛走到張維雪和鄭可樂面前。
“怎麼了?”張絡雪柔聲問道。
“外面太冷,我感動凍耳朵!”葉飛沒有理會那些公會的人,說道:“怎麼樣,什麼時候可以回去!”
“這個得問可樂了!”張維雪把臉轉向鄭可樂,問道:“可樂,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
“蕊雪姐,我們網來,你看我們”。鄭可樂的意思是網來,走了有些不好吧。張聰雪看了鄭可樂一眼,嘴裏說道:“好吧,我陪着你就走了!”
葉飛聽完這才掃了一眼那些男女。咧着嘴笑道:“各位,不會介意我今夭在這裏蹭飯喫吧”。
許挺看見葉飛和張維雪那樣親近的說話就有些不悅,但當着張維雪和鄭可樂的面又不能表現出來,那樣顯得實在沒有風度了。許挺說道:“你既然是月兒的朋友,那當然可以和我們一起聚會,這次聚會是我發起的,大家在這裏的消費都算我的,也不介意再多一個人喫飯!”
許挺這是有意顯擺自己了,葉飛聽完,咧着嘴微微一笑,他也不客氣,拉了一把椅子,直接坐了下來。張略雪和鄭可樂就坐在葉飛兩側,葉飛坐下後,許挺這才招呼服務員道:“可以上菜了”。
在服務員上完菜之後,這些人那是邊喫邊聊,都是聊些遊戲裏面的事情。許挺雖說總是和鄭可樂聊天。但他的目光時不時掃向張潞雪,至於那鄭可樂,許挺問兩句她能回答一句,鄭可樂在面對葉飛時,和麪對許挺這些人那是完全兩樣。在面對葉飛時,鄭可樂那是喜歡撒嬌。但面對這些人時,鄭可樂也擺出她一貫的冷豔。許挺本來以爲他和鄭可樂在遊戲裏面叫“老公“老婆“叫得很親熱,現實見面後。一定也會很親熱,但沒有想到現實的世界是殘酷的,殘酷得讓許挺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纔好。其實,不僅許挺一個人,這裏的大多數人都感覺這個現實很殘酷,爲什麼這樣一個看樣貌很一般的男人會有這樣的豔福,能認識這兩位大美女呢!
有人說女人最喜歡妒忌,那男人同樣也喜歡妒忌,尤其是在面對美女之時,他們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展現出他們的本事來,就如同雄孔雀會在雌孔雀面前開屏一樣,總是希望能吸引雌性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