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又是什麼鬼地方?”
王衝落入巨寶浪潮之後,瞬間就感覺到這個地方的怪異,這裏與外界完全不一樣,到處都是浪潮,而自己就好像一片小舟一樣,在四處漂泊。
神力枯竭,無形的浪潮拍打這自己,讓王衝苦不堪言。
“噗”
正在不遠處,同樣被巨浪衝擊的凌夢涵噴出一口鮮血,臉上蒼白,在外面的時候,她便已經被劍一所傷,加上這裏的環境,凌夢涵傷上加傷。
“刷!刷!刷!”
瞬息,兩人的衣服在浪潮的衝擊之下,轉眼之間,兩人的變得光溜溜的的,王衝只能死死的抓住空間袋,要知道這裏面有數十萬斤的靈乳,神力恢復就得靠它了。
“啊!”凌夢涵捂住敏感羞人的部位,神色驚慌不已的看着王衝。
浪潮之中,王衝頓時將凌夢涵看的清清楚楚。
突然,王衝急速遊動,一把將凌夢涵抱在懷裏。
“啊!你滾開!”
凌夢涵頓時一驚,自己的肌膚與王衝的赤果想抱,這讓她心中嬌羞無限,特別是胸前被王衝強有力的胸膛擠壓,讓她更是惱怒。
“別動,就乖乖的待著。”
王衝一吼,此時巨寶浪潮沖刷在肉身之上,手臂之上頓時颳起一道道血痕,疼痛鑽心一般的傳來。
“你!”凌夢涵臉色通紅,卻不知道說些什麼。而此時王衝憑藉強悍的星辰金身將凌夢涵死死的護住。
“將這靈髓放進我的嘴裏。”王衝此時雙臂緊緊抱着凌夢涵,將空間袋交給凌夢涵說道,感受到浪潮的恐怖,光憑藉星辰金身完全抵擋不住,必須有神力的支持。
凌夢涵拿出靈髓,瞬間裝有靈髓的瓶子咔嚓的一聲,充滿裂痕,似乎要爆開一樣。
“笨女人,用嘴!”王衝心中大急,如果靈髓瓶子爆碎,自己的神力得不到補充,那麼他們就真的就要交代到這裏。
聞言,凌夢涵臉色一紅,好似有些掙扎,隨後將靈髓灌入嘴中,瞄了王衝一眼,心中苦澀,想起自己是劍一的未婚妻,但是卻赤果躺在自己未婚夫死敵的懷中,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諷刺。
“翁!”
當兩脣相接的時候,凌夢涵心中一陣驚慌,心臟不由加速,特別是感受到王衝粗暴的吸吮,不僅將靈髓吸了過去,還將自己的丁香小舌一起野蠻的吸了過去。
“混蛋,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兒嘛?”感覺舌頭被王衝吸的隱隱發麻發疼,凌夢涵心中微微發怒。
王衝心中同樣是一驚,猶如體內急需神力,在感受到靈髓的時候好他猛地一吸,誰知道一條滑嫩的小舌順着靈髓滑進自己的嘴裏,這讓他心神一蕩,體內的一股原始的邪火開始升騰。
“嗯!”
兩人原本就是赤果相對,感受王衝下面的反應,凌夢涵潔白的皮膚下面開始隱隱發紅,微微掙扎,雙眼朦膿的看着王衝,拼命的搖頭。
然而越是掙扎,王衝的邪火卻越發茂盛,加上對方大腿根部的柔軟讓他差點呻吟起來。
“嗯!”
突然,王衝眉頭一皺,嘴脣上傳來一絲疼痛,同時也將他拉醒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凌夢涵一眼,隨後閉目開始恢復體內的神力。
看着王衝責怪的眼神,凌夢涵心中略微有些不忍,想起剛纔的那種從未有的感覺,看着此時王衝的臉,心中微微觸動。
“唰!唰!唰!”
浪潮還在不停的沖刷,王衝的背後的皮膚已經血肉模糊,當然凌夢涵並沒有看見,只是感覺王衝抱着自己的手更加緊了而已。
突然,王衝睜開眼睛,頓時金光閃閃,體內的神力已經開始恢復,他看了懷中的凌夢涵一眼,眼神之中一片複雜。
王衝將對方抱緊,兩人一言不發,場面一陣尷尬。
“這浪潮要將我們帶到什麼地方?”
凌夢涵看了王衝一眼,聲音在王衝耳邊微微響起,打破兩人之間的尷尬。
“我也不知道,只是希望能快一點到盡頭,要不然”
王衝感受到背上深入骨髓的疼痛,微微皺眉道,這樣下去,就算有神力不斷的恢復着背後的傷勢,但在長期下去,神力終有枯竭的時候。
“要不然什麼?”
看着王衝略微痛苦的樣子,凌夢涵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想快一點出去罷了。”王衝沒有說自己後背的情況,強忍這疼痛,喃喃說道。
“是那把劍?”
突然,一道金光從兩人身邊劃過,凌夢涵臉色一喜,這道金光正是自己一直想要的那把將古樸長劍。
“你想要?”王衝皺眉問道。
“嗯!”凌夢涵點了點頭,看着王衝臉色難看的樣子,心中害怕王衝誤會,連忙解釋道:“我自己用的,不是給他,而且我要用這把劍殺了他。”
“不用解釋,我給你弄來!”
王衝語氣很艱難,讓凌夢涵有些不明白,雖然浪潮讓兩人行動不便,但也沒必要這麼痛苦吧?
她哪裏知道,王衝此時每一個動作,就會牽扯後背的神經,此時後背已經血肉模糊,嚴重的地方甚至已經能看見森森白骨。
“咻!”
王衝運轉神力,大手化着巨爪,凌空一爪,頓時將遁去的劍柄握住猛的收,頓時這把古樸的長劍出現在王衝的手中,瞬間放入空間袋,而後又緊緊的抱着凌夢涵,身旁凌夢涵透過手臂,看到自己後背的情況。
“待會在給你!”王衝只是簡單的一句。
“謝謝你,王衝!”凌夢涵躺在王衝的懷中,由剛開始的不習慣已經開始變得習慣,看着王衝緊緊皺起的眉頭,心想,“他在想什麼煩心事嗎?”
“呵呵,謝倒是不用,只要將來這把劍別架在我脖子上就好了。”王沖淡淡笑道,而後沒有在多說什麼,開始運轉神力恢復後背的傷勢。
“不會的,永遠不會的。”凌夢涵看了王衝一眼,心中暗自道。
時間沖沖流過,王衝兩人已經在浪潮之中流蕩三天,其中王衝抓到了五件重寶,不過此時他也面臨着一個巨大的危機,那就是他後背的傷勢越來越重,鮮血好像已經流乾,似乎已經到了撐不下去的感覺。
“前輩,已經兩天過去了,王兄弟和凌姑娘是不是已經?”天龍密境之外,閻天有些擔憂的問道。
“是我牽連了王小兄弟,無生劍派,老夫一定會去給王小兄弟討公道的。”拓拔皓風有些自責道。
又過了兩日,依舊沒有看見王衝與凌夢涵的身影,幾人已經無望,隨後離開了天龍密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