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芳派來保護胡家的五名家族子弟。只有一人在宴會廳中,其他幾人,則是分散在這棟豪宅的其他房間。
他們身上地靈力波動,就像黑夜的五百瓦大燈泡。要多顯眼,就有多顯眼。
留在宴會廳裏的那名施家子弟,方臉,濃眉。渾身肌肉糾結,大概是五人中,實力最強的一個,神情相當高傲。
他獨自站在角落,身上散出凌厲地氣勢,似乎不屑與其他人爲伍。
胡家的那些保鏢。離他遠遠的,不敢太過靠近。
這些保鏢非常清楚,他們的老闆,都對這幾個來歷古怪地傢伙,客客氣氣。
他們最好敬而遠之。
林天瞅了那名施家子弟兩眼,也沒太放心上,他正準備取杯酒,解解渴。
那名施家子弟,卻已經端了一杯酒走了過來。
將酒杯遞到林天跟前。那施家子弟收起了傲氣。恭恭敬敬的道:“您就是林天先生麼?”
“咦?你認識我?”林天毫不客氣的接過酒,喝了一口。然後反問。
那人答道:“見過您的照片。不過,雲夫人臨走之前。曾命我們,一定要對林先生客客氣氣的。另外。三位老祖宗曾經告誡過我們,如果萬一哪天遇到林先生您,絕對不能有半分不敬。”
林天知道這名子弟,多多少少瞭解一些自己的底細,於是笑了笑道:“沒必要這麼恭敬,你叫什麼名字?”
“施隆。”那人答道。
“你地修爲,已經到達了聚靈境吧。被派來當保鏢,大材小用了。”
施隆聳聳肩道:“還好,任務比較輕鬆。胡家的招待也比較周全,就當出來旅遊了。”
林天笑道:“是啊,有融合期的修真者在此坐鎮,應該沒人會笨得過來招惹的。”
施隆點了點頭,似乎自己也是如此認爲。
就在這時,林天心頭一動,他感覺到,似乎有一道古怪的靈力波動,在屋外一閃即逝。
林天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心中警惕,連忙將感知散出去,如同雷達一般,仔細搜索附近,一草一木都不放過。
然而,他卻再也沒有感覺到,那道靈力波動,似乎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林天又觀察了一下施隆的表情,他好像也沒有察覺到任何異狀。
林天抿了一口酒,微微皺了皺眉,覺得自己或許太敏感了,剛纔可能只是幻覺。
以他那敏銳的感知,如果有外敵入侵,肯定會被立刻察覺,不可能隱藏下去。
林天於是放下心來,繼續與施隆有一搭,沒一搭的繼續聊天,打時間。
兩人就這樣聊了一會,突然,宴會廳門口處的人叢中,起了陣陣騷動。
林天轉頭看去,只見一個二十多歲,身穿紅色深V禮服,極漂亮地女人,婷婷嫋嫋地走進了宴會廳。
這女人瓜子臉,杏眼柳眉,皮膚白皙細膩得如同羊脂一般,如同畫中走出來的中國古典美人。
但是,她眉目之間,卻隱含着誘人地媚態,一顧一盼,流露出千般嫵媚,萬種風情,令人神魂顛倒,不能自己。
就連施隆這樣心智堅定的修真者,見到了她,注意力也不由得被吸引了過去。
嘴裏雖然還在恭敬地回着林天的話,眼睛卻像是沾在了那女人地身上,怎麼也移不開。
那漂亮女人一出現,男賓就圍了過去,將她衆星拱月般圍在中間,使盡手段,試圖接近。
而那女人,則是如同一隻美麗的蝴蝶,在人叢中穿梭周旋,面面俱到,不讓任何一人,感覺自己受到了冷落,顯示出了高的社交手腕。
林天曾經在國內一流的大片,以及許多國際頂級品牌的廣告中,見到過這個女人的身影。
但是見到真人,這卻是第一次。
這個女人,就是現在最紅的影星——葉溟。
也是米雯心目中的偶像。
林天不自覺地,將她和胡琳作了一個比較。
覺得這兩個蓮島最有名,也最漂亮的女人,各有千秋,不分軒輊。
胡琳冷豔高貴,如同高高的雪峯,讓人難以攀登。
而葉溟,卻是風情萬種,勾魂奪魄。
林天有着極強的自制力,看了幾眼之後,便收回了目光。
在他看來,葉溟就算再漂亮嫵媚,也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他本人,也沒有追求葉溟的念頭,圍繞在葉溟身邊的那些男人,已經夠多了,他沒必要過去湊那個熱鬧。
然而,與他預料的相反,葉溟遊刃有餘的應付完身邊衆多男人之後,卻端了一杯酒,徑直朝他這個方向走了過來,直到他跟前,這才停下。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葉溟微笑着先打招呼,聲音溫軟柔媚,極具誘惑力。
林天微笑道:“大概是因爲我地位低微吧。”
“地位低微?”葉溟用一雙滴得出水的媚眼,瞧着他,低聲笑了起來,“您真是太謙虛了。有資格接受蓮島賭王邀請,參加這個晚宴的人,地位又會低到哪裏去?”
“我是個特例。”林天聳了聳肩。
“哦?”葉溟顯露出十分感興趣的模樣,“那你的職業是?”
“賭區經理。”林天如實回答,“我在維尼**。擔任賭區經理。”
葉溟微笑道:“賭區經理?那職位確實不算高。但是,像你這樣年輕,就達到這個職位,我還從來沒見過。既然胡先生請你來參加晚宴,說明他對你的能力十分看重,你前途無量呢!”
“是麼?”林天笑着與葉溟碰了下酒杯,“那我先謝你吉言。”
他知道,葉溟這話有些言不由衷,但是從葉溟嘴裏說出來,卻讓人覺得非常舒服。好像還真就是這麼一回事。
“我有點好奇。”葉溟柔聲細語地說着,“你到底隱藏着什麼過人的能力,竟然讓胡先生。都這麼看重你?”
“我也非常納悶呢!我只是**一個普通職員,甚至連胡先生的面,都不曾見過,卻突然接到邀請,參加這樣高級的宴會。”林天裝傻。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裝傻,所以裝起來得心應手,天衣無縫。
“你還真是謙虛呢。過分的謙虛。可就是驕傲嘍!”葉溟用媚得連鋼鐵都能融化的語調說道。
不過,林天卻是軟硬不喫。
他現在已經明白。這個葉溟,大概是胡經緯請來。打探他底細的,說不定還附帶腐蝕拉攏的目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