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像尺寸不太對勁,君御天明明早就試過了風軒左手無名指的尺寸,然後量身打造的,可是現在怎麼覺得套不進去?!
這個可丟人丟大了,搞不好風軒會毀約的,君御天急得滿頭大汗。
“小了?”風軒也意識到這一點。
“呃,我說風軒啊,你是不是最近喫我做蛋糕太好多,所以長胖了?”君御天咬緊牙,也顧不得風軒會喊疼,使勁一推,將鑽戒推了上去。
“我哪裏長胖了?你嫌我胖了,去找骨感美女啊!”風軒一時鬱悶,想把鑽戒脫下來,可是怎麼弄就弄不下來。
“行了,這個戒指今後就套着你一輩子,直到死,不,死了也套着,直到我們屍骨無存。哈哈哈——”君御天奸詐地笑了,看來戒指偏小也不是不無好處。
可是風軒覺得帶着一個鑽戒在手指上,看着好瓜,這樣多不方便她舞劍,她左右手都習慣使劍。
君御天纔不給風軒喘口氣的機會,將她死死抱在懷裏,道:“明天月冰拜堂成親之後,就輪到我們了,你可答應不準再反悔。”
“這個……看你表現。”風軒不痛不癢道,“你抱得我太緊了。”
“必須的,萬一你被別人搶了怎麼辦?”
“我這麼安全,怎麼可能被搶,你問問除了你君御天,天下還有哪個男人敢娶我東陽風軒?”
“這倒是說得有道理啊。”君御天這麼一聽好受多了,便鬆開了一些。
風軒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輕輕推開君御天,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你也是一樣,做了我東陽風軒的男人,天下也沒有哪個女人再敢打你主意。”
是啊,東陽風軒的男人,誰敢搶?除非是活得不耐煩了。
“總之,從現在起,你東陽風軒就是我的女人,成婚的事情由我來安排,你不得異議!”君御天站起身來,強行將風軒抱起,來了一個公主抱。
“你!你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
這一夜,月冰靜靜坐在窗前,一顆心始終緊緊繃着,就是無法入睡,或許是這份幸福太過來之不易。
明日,她就是蕭逸的妻子,那一刻她一等就是六年。
一首悠揚的笛聲響起,天籟之曲,動人極了,月冰站起了身,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抖,她不會忘記第一次聽見這首笛曲是光曼爾帝國齊南王府。
六年前的事情,彷彿就在昨夕,一切恍若雲煙。
一路走下來,月冰有很多敵人,也有很多朋友,還有愛她的人,以及她愛的人,不離不棄陪伴着她。
想起以前太多人,太多事,月冰不免得有些傷感,模糊了視線,用指尖輕輕一點,有淚。
魔龍縮小了身體,爬到月冰的面前,像一隻賣萌的小寵物在邀寵。
月冰微笑着望着魔龍,輕撫它的龍角:“龍兒,爲何我的心還是靜不下?”
“別想太多,早點睡,明天做新娘,可不能熬夜。”魔龍道。
月冰輕輕點了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