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胡說,我去諸神大陸,是爲了見師父,不是爲了什麼祈星辰。”花楹的表情立馬嚴肅了。
雪晴投去鄙夷的目光:“花楹,你對皎月還真是師徒情深啊。”
一提到皎月,花楹眸子淚光閃爍:“師父現在,不再是那個叱吒風雲的黑暗勢力尊法了。”
“皎月是殺人如麻的魔頭。”雪晴沒好氣地頂了一句,雪晴尊師諸葛霧隱之死與皎月有着莫大關係,所以雪晴很不喜歡皎月。
在雪晴心中,皎月這樣無情無義的魔頭,是不值得眷唸的。
“也許他在別人心中罪無可恕,可是永遠是我的恩人。”花楹自嘲一笑,絕代風情魅惑到骨子裏。
“你叫什麼名字?”
“西陵花楹。”
“從今天起,你跟着我,做我的徒弟,我教你幻術。記住一句話,想要在這個世界生存,必須不斷努力。”
“啊~師父,這劍威力好大,爲什麼我連自己鑄的劍都控制不好?”
“小心點,這樣很容易傷到自己的。”
“師父是在關心我麼?”
“哼。”
“師父,我終於做到了,你看着柄兵器,是不是這樣?”
“嗯,花楹你這次做得很好,進步很大。”
“我絕對不會讓師父失望的。”
“花楹要記住了,你是天才鑄器師,跟一般人的路不一樣。”
因爲他一句話,他說過,她是萬里無一的天才鑄器師,所以她相信自己能夠取得鑄器師最大的成就,也一直拼了命努力着。
她想得到他的認可,證明他心中她的存在,所以她一直不懈努力着。他每一個鼓勵的眼神,每一句嘉獎的話,她的心裏就樂滋滋的。
這樣的感情,是不能取代的,花楹敬重皎月,仰慕皎月。
“算了,我們還是不要糾結這個。”雪晴把頭扭到一邊,上次因爲皎月,她與花楹吵得特別厲害。雖然是姐妹,可是在這件事上,她們無法達成共識。
花楹點了點頭,也知道雖皎月對她曾經的好,但他終歸做了太多錯事,殺了太多人。
“現在只希望月冰能夠儘快好起來。”雪晴目光落到月冰的身上,輕輕握住她的手。
“嗯,我們姐妹四人一路走下來,都不容易。”花楹看了看窗外,有些擔心老大和君御天那邊。
花林中,微風吹拂,枝頭上的葉兒不住點着頭。
嗅着夾雜泥土的花香,君御天漫步其中,腳步聲靠攏過來,君御天眉頭微微一鎖,面臨生死,面臨千軍萬馬他都毫無懼色,可每次面對她,他便不知所措。
“皇甫煜,你來錯地方了。”她對他的語氣一直是此番冷漠。
“你氣得了我一時,還能氣我一世麼?”君御天嘴角浮現一抹笑意,“以前我們之間有太多無法逾越的鴻溝,現在,只有你和我,風軒,我絕對不會再對你放手了。”
“你想太多了,就算我愛過你,那也只是曾經的感覺。”風軒目光淡然盯着君御天,她說過,他再負她,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可他還是一次又一次地拋棄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