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師自己的車子前兩天送去檢修了,所以今天他本來是不想拜託,常龍修帶着他一起去的,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他在這裏發展的時間其實並不長,之前常年都是呆在國外的,所以車子一旦被檢修,他又沒有其他備用的車輛,也只能拜託好友帶他一起去宴會的現場。
這話聽起來好像有一些可憐,畢竟設計師本人也是一個家中很有資本的人,過成這個樣子,實在是讓人有些喫驚,可事實的確是這樣的。
他對於買車這些事情都沒什麼太大的興趣,所以他手中的大部分資產都是放在瞭如何去做好更多的設計上,以至於現在,車子一旦送去檢修,他就沒有了其他的出席宴會時比較合適的車輛,若是開的車太過於便宜,到時候也會引起其他的人的議論。
常龍修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在好友求助的時候,他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便答應了這件事情。
實在是沒有什麼好猶豫的,畢竟好友向他求助,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等到妝照完全都結束了之後,冬半夏這纔在一旁助理的幫助下,穿上了那一件衣服。
按照之前所預留下來的身材數據,這一件衣服已經被改造得非常適合冬半夏了,她穿上了之後果然非常的貼身,也不再像是上次一樣需要擔心,這件衣服會走着走着突然掉下來。
看着冬半夏在進行了一系列的妝造之後,變得煥然一新的樣子,常龍修收回了自己有些蠢蠢欲動的視線,而後,催促大家快些去上車時間。
雖然還算是充裕,但是常龍修現在心情有一些慌亂,所以說話時便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絲的着急。
冬半夏在聽見了之後,也並未多詢問些什麼,就直接去上了車,反正她總之是要去那個宴會的,拖延這一點點時間,也沒什麼太大的用處。
坐到車上之後,大家都有一些沉默,設計師坐在那裏,也不想在這時候都說些什麼其他的話,他的好友明顯就有一點緊張,他這個當朋友的還是不要多多言語,以防止到時候壞了好有的事情。
雖然他不知道爲什麼好友會這樣拘謹,但是謹慎一點,總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的。
而此時此刻,周嘉魚也已經準備好,要出發去宴會了這一場宴會,她心裏總歸是有些期待的,畢竟她也不知道倒是冬半夏會不會去宴會的現場,所以她只能將這一份期待放在心裏,希望到時可以看見她想要看見的人,而不要再對她的期待造成什麼影響。
畢竟她之前已經被警告過了,所以最近她的動作還算是比較安靜的,沒有什麼太大的舉動了,因爲她心裏很清楚,那天在從她說話的時候,常龍修所說的那些話,已經非常認真的告訴她,有些人是不可以隨便去招惹的,周嘉魚就算心裏充斥着對於冬半夏的好奇,也不想在這時候去觸碰對方的逆鱗。
畢竟,招惹了麻煩之後會有些什麼事情,周嘉魚自己心中也有思量,所以她不敢。
看着坐在同一輛車子上,準備去參加宴會的周嘉魚神色有一些不開心的樣子,周嘉魚的母親倒是有些好奇,前兩日在說起某些話題的時候,她的女兒明明還是充滿了對於這件事情的熱情,而且也不像是現在這樣,怎麼突然一下子情緒就如此低落,難不成是發生了些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呢?
想到了這裏,周嘉魚的母親頓時便有些擔憂起來,畢竟眼前的女兒,的確情緒和前兩日相比是低沉了不少,所以她很是擔心女兒會不會發生些什麼事情?
將女兒的視線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周媽媽這才說道:“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些什麼?怎麼今天看你情緒有些不太高漲,是不是?有些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情出現了?”
周媽媽問這話的時候非常非常的認真,能夠看得出來,她對於女兒的擔心也是,不容置疑。
“沒什麼啊就是,最近的確是發生了一些讓我不開心的事情,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所以有點鬱悶。”
周嘉魚的確是有些鬱悶的,畢竟在她看來,她並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但是卻引起了對方對她的如此義正言辭的拒絕,實在是讓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如何去達成目標了。
聽到了這些之後,周媽媽倒是有些好奇,畢竟她之前只知道自己的女兒想要做些什麼,所以在詢問了之後,她就沒有繼續去過多的關注。
可是現在看來,她女兒想要做的事情似乎並不是非常的順利,這也許就是女兒心情有些不太好的原因吧!
“究竟發生了一些什麼?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可以跟媽媽我說一說,到時候我也可以幫你去認真的考慮一下,這些事情該如何去做。”
聽到了媽媽的話之後,周嘉魚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之中,她若是把自己已經被常龍修剪高的事情告訴了媽媽之後,媽媽肯定是第一反應,就讓她放棄之前對於這件事情的那些考慮。
畢竟,她做這件事的確是有一些不太好的,可是她若是不說出來,媽媽還以爲是什麼不重要的事情,一直讓詢問也的確是讓人有些頭疼。
想到了這裏,周嘉魚一下子皺起了眉頭,神色之間帶着一絲絲猶豫,因爲她的確是不知道該如何去對待這些事情,說還是不說,其實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看見了周嘉魚的反應之後,媽媽忍不住笑了笑,然後對她說道:“怎麼了?怎麼突然一下子就沉默下來了?難道是不想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一些什麼嗎?”
周爸爸坐在一旁,認真的聽着這對母女之間的交流沒有一絲一毫想要去插嘴的意思,但是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他現在是非常認真的再去關注着女兒和妻子之間的對話。
“媽媽,不是我不想要告訴你,只是我真的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說,如果,我想到了合適的,方法的話,我也想去做,但是現在,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你。”
周嘉魚猶豫了半晌之後,還是沒有將自己現在所面臨的困境說出口。
畢竟她若是說出來了,按照母親的習慣,肯定如她之前所設想的那樣,讓她不要在這件事情上繼續費心了,可是她不願意這個樣子,所以她只能寄希望於自己所說的這些話有點用處,不要再讓母親追究了。
聽見了周嘉魚的話之後,周媽媽也只能將自己心中的那些疑問壓在心裏,不再去詢問下去。
女兒現在的反應很明顯,就是不想要再說一說,究竟發生了一些什麼了?那她似乎也不太適合再繼續詢問下去。
聽了妻子和女兒的對話,半天之後,卻沒有聽到什麼需要去注意的那種,周爸爸其實是有一些着急的,畢竟對於他而言,妻子的確是非常認真的,再去詢問女兒那些事情,但是女兒卻不想說,這實在是讓人有一些爲難。
猶豫了半晌之後,周爸爸也只能說到:“你無論有什麼事情,需要向我和你媽媽求助,都可以開口,不需要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的猶豫,我們兩個只有你一個孩子,到時候我們所有的東西都是你的,所以,你也不要有什麼過於去擔憂的地方。”
周爸爸其實就是擔心周嘉魚因爲某些事情而鬱郁不快。所以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能讓女兒開心起來。
聽到了爸爸的話之後,周嘉魚先是一愣,緊接着便明白了爸爸這話中究竟是什麼意思?原來爸爸還在這件事情上非常非常的擔心她呀,不然也不可能說出來這樣的話。
“放心吧!爸爸,我只是因爲最近要做的事情受到了那麼一點點的阻攔,所以覺得有一些頭痛,不知道該如何去解決罷了。”
若是其他的事情的話,周嘉魚也許就沒有像是這樣頭痛了,只是她最近對這件事的確是很感興趣,所以有些迫切的想要知道罷了。
聽到了女兒的話之後,周爸爸也只能點了點頭,他能看得出來,女兒在這件事情上,並不是過多的想要去交流些什麼,所以他也只能將這些話全部都放在心裏,不再繼續詢問下去。
來到了宴會的現場之後,冬半夏在挽着常龍修的手下車以後,便注意到了其他人投向他的視線。
冬半夏皺了皺眉頭,但是卻並沒有多說些什麼,這是宴會的現場,就算她已經很久不參加這樣的宴會了,但她心裏也知道,在這樣會現場,若是同別人起了爭執,恐怕是一件讓人非常尷尬的事情,所以她也只是皺着眉頭,便將那些不愉快放在了心裏,沒有說出口。
常龍修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但他並沒有多說些什麼,冬半夏又沒有想要依靠他的意思,他何必在這時候,多說那些惹人不愉快的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