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其實也不算小的,她才十五歲呀,等她長到十六歲的時候一定會很大的。
這樣自我安慰了一番後也算勉強壓下了心裏的不快了,伸手又扯過他說:"別鬧了,快換上衣服洗漱一下,我們還得給母妃請安..."只能當孩子哄了,可她還小他好幾歲的好不好。
這一次,他倒是規矩的讓她把衣服給穿好了,只是穿衣服的時候眼眸卻是一眼不眨的盯着她瞅,直看得她渾身一顫又一顫,可當抬眸對上他的眸子時他又是一臉的無害,還衝她露出滅絕人性的傾城之笑,似乎責備他半分都是天大的罪過。
這男人張了這麼一張天理不容的臉,也難怪連老天爺都嫉妒得要讓他變傻了...
後來的時間寒香便與楚非墨一起去給虞貴妃請安去了,七拐八拐的來到了虞貴妃的別苑裏。
楚王府除了一些丫環侍衛也就是楚非墨與虞貴妃母子兩個人,顯得有些冷清的。
其實虞貴妃的年歲也不大,三十六歲的女人,保養得那是相當的好,人也是長得相當的漂亮,不然又哪能生出這般相當的俊美無雙的傻兒子。
此時她一身華服,坐在廳堂裏,姿態尊貴,神情冷清。
虞貴妃的臉上並沒有任何波瀾,看見他們走進來的時候眼皮稍微抬了一下,眸子落在她兒子身上的時候有着特別的曖色。
"母妃,兒臣來給您請安了。"
"母妃請用茶..."在面對母妃的時候他倒是又規矩起來,儼然一個大小孩。
"母妃請用茶..."寒香也略略大方的親自把茶送上。
虞貴妃也就接過茶喝了一口,之後又說:"雲煙,既然你已經嫁過來,想必你對墨兒也有所瞭解了吧?"
"瞭解..."她不亢不卑的應下。
"都瞭解什麼了?"虞貴妃問道。
"..."不就一個傻子麼?還能瞭解什麼?當然她沒敢這樣說。
寒香抬眸看了看一旁的楚非墨,他這時卻一個轉身坐了下來了,一副當家之主的架式,讓她有一瞬間的錯愕以爲他是正常的,只是,當迎上他衝她一個傻呵呵的笑容後這個想法就立刻被推翻了,傻子是不可能變成正常人的。
虞貴妃這時又開口說:"雲煙,既然嫁了進來就是墨兒的妻子了。"
"墨兒就是腦子有點跟不上常人的思路,除此以外他完全是個正常人,也會有正常人的需求的。"說得再婉轉也是個傻子,不過她也沒有嫌棄呀。
路,是她自己選擇的嘛!
虞貴妃繼續說着:"墨兒沒有經歷過人事,可能還不懂得男女之間的事情,這個你要多教着點。"
就他那樣的還沒有經歷過人事?早上的時候都說要洞房了,要不是她逃得快早被他剝光了。
想起之前他的吻,還摸了她,臉兒還有些燙燙的,不知道虞貴妃是怎麼了解自己的兒子的,他哪像個不懂那事的人呀?
其實,她纔不懂呢!
"墨兒也不小了,像他這麼大的男子早都是好幾個孩子的人了。"
"我希望,明年就能抱上個孫子。"其實,她原本以爲昨晚他們有洞房過,哪曉得他們竟然沒有洞房過,拿過來的牀單上也沒有落紅。
虞貴妃又說:"還是去把言桑傳來吧,言桑懂得多,讓言桑多教教非墨。"
子桑是誰寒香心裏還是清楚的,非墨同父異母的兄弟,據說是一個風流倜儻的王爺,在皇室裏應該是排行老五的。
當今太子楚長風,排行老四...
自然,像她這種在生意場裏打滾的人,對於皇室裏的人還是瞭解些的。
自古官商相通,雖然不曾見其人,但早聞其聲了。
楚非墨已經這麼壞了,要是再被那些壞人教教,還不得更壞?
寒香心裏腹語着,但也沒敢說不讓教!
給虞貴妃請了早安後也就撤退了,楚非墨領着她走出來的時候又一臉期待一臉嚮往的對她說:"王妃,我們先回去洞房吧?"
正走路的寒香聞言驚悚,一個傻子居然能把房裏這事心心念唸的掛在嘴上,他果然是不知羞恥,明知道他是個傻瓜又不能和他計較什麼,只好乾笑:"王爺,現在是白天,你見有誰白天洞房的?"
"有呀,五哥就白天洞房過..."寒香聽了汗顏,這都什麼人呀,洞房還讓他瞅見?分明就是故意想要教壞這傻瓜。
當然,他們是沒有機會白天洞房的,因爲這楚王府裏這會功夫正走來幾位特別的客人。
遠遠的,也就丫環匆匆的跑了過來稟報:"王爺,王妃,太子殿下過來了。"
果然,遠遠望去,就見在位長得異於常人的俊美男子正朝這裏走了過來。
他們來了,楚非墨的眸子有着一閃即逝的深沉,隨之,他似乎忘記要洞房的事情,立刻就扔下寒香迎了過去,並叫提高聲音天真的傻傻的叫:"四哥五哥八弟,你們來找我玩拉..."好像一個有糖喫的大孩子般。
他一路大步朝前走去,寒香的步子微微頓住,並沒有立刻朝前。
今天來的幾位殿下,其中一位正是當朝太子楚長風,還有一位當朝王爺襄王楚言桑,依然是雙十年華。
楚長風、楚非墨、楚言桑,據說這三個人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同父異母的兄弟,所以從小的時候感情就比較好,到了現在感情依舊。
而另一位楚驚風,則是當朝的第八皇子,年方十八歲,還沒沒有封王,所以與太子殿下楚長風是一起住到宮裏去的,不像封了王的楚王和襄王楚言桑都有自己的抵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