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青看到此時正有不少的男女坐在那“鳥巢”之上帶繫着但緊緊依偎用另一隻手彼此餵食人人是雙眸含情心思顯然已經不在食物之中心中頓時一陣慌亂道:“不李江南我不想在這裏喫飯還是換一家吧喫什麼都行。”
李江南那裏會讓她走將手臂一拉道:“喂青花碗你是不是怕這裏氣氛太好會不知不覺的喜歡上我嗯估計這事的可能性是相當的大。”
陳宛青那裏經得住他這樣的激將法頓時提高了聲音“哈哈”了兩聲道:“李江南你還真會自作多情啊好好我就和你喫這頓飯看我是不是會被你這樣的‘率哥’迷住。”
李江南倒也沒有聽出陳宛青在譏諷自己是“草率之哥”而是洋洋得意的道:“那是我這樣的帥哥肯陪你喫飯是你祖上積德了。”
一邊說着一邊在那對男女的引導之下到了餐廳西側的一個座位上這裏很是偏僻有一根仿造的古樹檔着外面的人是看不進來的。
那座位實在很窄剛一坐下陳宛青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往李江南的身上貼她感覺到很不對勁兒但事到如今又怕李江南說自己擋不住他的魅力就咬着牙堅持下來。
座位前面有一個像是樹樁一樣的桌子那女人拿起了菜單遞給了李江南。
李江南接過一看見上面雖然全是y國文但翻譯過來則是些諸如中文“情深似海”、“郎情妾意”、“同生共死”之類的套餐菜名就點了一個猛的。他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是“同生共死。”
那對男女是同進同退沒過多久兩人就又來了不過卻共同捧着一個紅色的大菜盤。
等兩人將那大菜盤放下李江南好奇地低下頭一看卻見裏面放着一疊又薄又寬的牛肉片然後有一些顏色鮮豔的生菜。跟着就是一大瓶有兩根吸管的情侶飲料。
沒有李江南與陳宛青詢問那對男女服務生就講解起喫法來其實所謂的“同生共死”也很簡單就是將那薄薄的牛肉片裹着各種生菜喫不過李江南想來也對這牛肉片卷着生菜一齊被人吞下肚實在有“生則同行死則同穴”的意味的。
那女服務生講解完喫法。又捧來了清水與洗手液讓兩人淨了手正要鞠躬退下但李江南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道:“喂。你們這麼把我們繫着要是內急怎麼辦?”
男服務生很禮貌地微微一笑道:“先生我們洗手間外面有人你們去的時候自然會幫着解開回來時再繫上就是。”
李江南點了點頭揮手讓他們離開只覺這餐廳的規矩實在很奇怪也很麻煩連上c都要在一起。但細想起來處於熱戀中的情侶估計是很喜歡這調調兒的這古怪的規矩其實暗合人的心理特別對喜歡浪漫與體貼的女人很有吸引力也難怪在這樣偏僻地地方生意居然還不錯了。
等那兩名服務生走了之後。李江南也不客氣拿起了一張牛肉片按講解的喫法應該由男人拿牛肉片而女人在上面放生菜的這生菜種類的配搭就由女人作主了。
這一次陳宛青倒不用李江南來催就揀了幾種生菜放進去而李江南卷好。自然不好意思先喫就遞到了陳宛青地手上照講解的喫法這是要由男人先餵給女人的不過他實在做不出來。
誰知陳宛青並沒有接而是瞥了他一眼道:“你先喫吧看好不好喫要是不好喫就吱一聲難喫的東西我可不喫。”
李江南不知道她真是要自己先試驗這食品好不好喫還是剛纔聽說自己餓了雖然是同樣的舉動但這兩種想法包含的意義就大不相同不過此時他的確是飢餓難當也不願意去細想拿到嘴邊就咬了下去。
還別說這“同生共死”看起來很簡單但無論是牛肉與生菜應該都用特殊的方式處理過的味道是相當地鮮美。
李江南幾口就喫光了連讚了兩聲就又拿起了牛肉片讓陳宛青搭配生菜然後捲起來交給她。
這一次陳宛青不再拒絕而是自己喫了起來不過舉止優雅的程度那是李江南遠遠趕不上的了。
然不錯兩人當然就進食起來這才知道其實生菜的要的不同的生菜配在一起捲進牛肉片裏就有不同地味道而陳宛青甚是心靈手巧搭配得也恰到好處李江南心中對她是連連稱讚。
一人喫了好幾個腹中都有些飽了兩人又喝了些飲料只是陳宛青卻不肯與他一起喝自然是避免頭挨着頭的太過親熱。
正在這時陳宛青有些坐立不安起來李江南估計她是內急但又不怎麼好意思開口就打了一個飽嗝兒道:“水喝得太多想撒尿了青花碗這手捆着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陳宛青罵了一句:“粗俗。”卻先站起身來。
兩人就肩並肩的走出了座位很快就看到了c的標誌而外面果然有一名女服務生在外面站着見到他們過來就解開了那紅絲帶。
李江南沒多久就解決完了過了好一陣才見到陳宛青走出來那女服務生便又拿着紅絲帶給兩人繫上這一次陳宛青沒有拒絕居然還主動伸出了手去配合。
等到兩人重新坐回了坐位陳宛青的身子微微靠着李江南望了他一眼道:“李江南現在你該把怎麼會到y國來的事情給我說了吧。”
李江南也有此打算就點了點頭就從自己找工作遇到武世光開始講起故事來當聽到李江南說起冒充武世光娶了柳柔瑤一段時陳宛青美麗的秀眸中不停的閃爍櫻脣也是不知不覺的咬了又咬。
李江南這兩年的經歷是相當地複雜不過還好他講故事的能力向來不錯等講到三堡之爭自己被圍在柳家堡血戰的場面時當真是繪聲繪色甚至還添油加醋就連陳宛青也聽得臉色數變。
故事一直講到了李江南出去找救兵解圍無意中遇到了賈亞遜將軍兩人由打賭結識而後他殺了章明生用天龍戒收服了馮盛華再得賈亞遜將軍之助打敗了曾敦儒解了武柳兩堡之圍然後與賈亞遜將軍結拜一起到圖加市來。
這兩年的經歷李江南足足講了近一個小時其中提到與武青蕾的一段情緣至於與江蓉的“孽緣”就說得很含含糊糊不清不楚了。
陳宛青默默的聽着過了良久才冷笑了起來:“李江南祝賀你豔福不淺啊雖然先娶了一個富家小姐還有一個也被你騙到手了。”
李江南呵呵一笑大是得意的道:“沒辦法我這人雖然不能人見人愛但最大的優點就是有內涵只要女人和我呆的時間一長沒有被我的魅力迷倒的唉這就叫做天生內秀難自棄啊。”
陳宛青忽然做了一個噁心想吐的表情道:“呸牛皮吹破了天如果你說的柳小姐與武小姐會喜歡上你她們自己一定也不會長得怎麼樣本來就沒有男人喜歡被你花言巧語一鬨就暈頭了。”
事實勝於雄辯對於這一點兒過幾天就能夠印證李江南倒也不願意多解釋只是笑了笑道:“這個嘛很快你就可以見到她們兩個了到時候我再請你打打分看配不配我。”
陳宛青瞪了他一眼忽然將與李江南捆在一起的手臂搖動起來很快將那絲帶弄鬆並迅的抽出了手然後站在了一邊。
李江南看着她的臉色不怎麼好看又笑道:“喂青花碗反應這麼強烈是不是喫醋了?”
陳宛青頓時向天“哈哈”冷笑了兩聲道:“喫醋?李江南你還真不是一般的自作多情就憑你能讓我喫醋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你這樣的色狼只會讓我噁心有女人會喜歡你那真是她們瞎了眼啦。”
李江南雖然聰明但對女人的心理也拿不準而且對於自己在陳宛青心目中的地位完全沒有自信聽着她的話實在判斷不出她是在喫醋還是真的聞聽到自己的風流行徑覺得討厭他雖然喜歡陳宛青對她也報着某種幻想但柳柔瑤與武青蕾自己是絕不會離棄的陳宛青要是真受不了那麼他是不會勉強的不過有一點兒他必須做到那就是馴服這個女人這也算是另一場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