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魔力波動和其他所有元素的魔力波動都不一樣,是血魔法特有的。
一個巨大的魔怪身影,從魔法陣中央慢慢浮現。
“能夠讓我使出這一招,也算你的本事了。”
司血冷冷說道。
雖然面色蒼白,但是配合他血魔法師特有的氣質,反而更加有了強者的魅力。
但是山嶽白器看着越來越明顯的血魔,臉上卻帶着說不出來的表情。
這頭司血召喚出來的血魔,不就是血靈嗎?
唯一的區別,大概也就是血魔看起來比血靈更加猙獰,也更加可怕一些而已。
要真的說其他差距,還真的不大。
事實也就是這樣,血魔其實就是一種另類的血靈,和傳說中的人型血靈有些類似,但是卻會完全受到血魔法師的控制,也不能在暗血界現身多久。
但是血魔的實力,會比血魔法師的魔力等級高上足足一級,這就是這一招強大的關鍵之處。
低等級的時候,這一招並不強,因爲等級越低,一個等級之間的差距就越小。
但是這樣也就意味着,等級越高,這個魔法的威力也就越多。
想想看,七級初階的司血召喚出了八級初階的血魔,那麼等他九級初階,就能召喚半聖級血魔。
苦悅這個九級巔峯魔法師,也不過纔是媲美半聖強者而已。
更可怕的是,如果司血的魔力等級提升到半聖級別,那他就能夠召喚一尊真聖級血魔。
血魔召喚之術,作爲血魔法師的最強底牌,絕對是當之無愧的。
“如果這就是你的底牌,那我只能很遺憾的告訴你,這一招對我不管用。”
山嶽白器攤攤手,有些輕鬆地對司血說道。
他說的沒有半句假話,在飲血劍面前,就算是其他的八級戰士,也不堪一擊。
更何況是被飲血劍深深剋制的血魔呢?
“哼,那你就和血魔交交手吧!”
司血對山嶽白器的話完全不相信,他認爲對方只是在強裝鎮定。
八級初階的血魔,怎麼可能打不過七級中階的人類戰士?
“殺!”
司血一聲令下,血魔應聲而出,跳出魔法陣,落到了擂臺之上。
重重的血魔,踏在擂臺上的每一步,都讓整個擂臺晃動不已。
八級實力,恐怖如斯。
觀衆席一片驚呼,他們不認爲山嶽白器能感覺擊敗這樣的對手。
因爲,他們即便是隔着防護罩,都能感受到從血魔身上傳出的可怕氣息,那是能夠令他們瑟瑟發抖的強悍力量。
不過和普通觀衆不一樣,直面血魔這股龐大氣勢,山嶽白器卻能夠做到面不改色。
他的心理素質很好,完全不懼血魔,因爲山嶽白器見過比血魔更加強大的人物。
風子起!
面對九級巔峯血靈也能夠毫不畏懼,甚至還連殺無數個,殺它們如同殺狗一樣輕鬆。
山嶽白器雖然沒有風子起那麼強大的實力,但是他長時間和風子起待在一起,耳濡目染之下,還是學到了很多東西。
或者說,被傳染,帶動了一些東西,也是可以說的過去。
風子起的實力,自然無法給山嶽白器多少幫助,但是他那顆無懼無畏的心,卻讓山嶽白器能夠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我連九級巔峯血靈都見過,在風子起面前都絲毫不害怕,你區區一個八級初階的血魔,能嚇到我?”
山嶽白器搖搖頭。
“可笑。”
腳步連走,山嶽白器朝血魔主動衝鋒而去。
在血魔還沒動彈之前,山嶽白器便已經向它靠近了數米。
“嗷!”
血魔發出一聲咆哮,也向風子起跑了過來。
雖然覺得山嶽白器能夠擊敗血魔的人不多,但是血魔慢了一步的動作,卻讓不少人覺得,它也不一定會必勝。
“死吧!”
山嶽白器雖然體型比血魔小,但是卻多了很多靈活,搶在血魔一拳出手之前,便一劍朝它腳上砍去。
血魔只是一個死物,它並不知道自己中了一劍會發生什麼,所以它反而趁機朝山嶽白器轟出了一拳。
“不好!”
山嶽白器看到這一拳,頓時心中一驚,不過並不是很慌。
飲血劍是風子起借給他的,在把劍借給山嶽白器之前,風子起說過,無論如何,不要慌張,因爲劍會指引他勝利的道路。
血魔一拳威力自然很強,雖然會慢一些,但是絕對能夠在山嶽白器砍中它的腳之後,砸到他的腦袋。
而山嶽白器,是來不及閃躲的。
一劍換一拳,血魔可能不會受到多大的傷害,但是山嶽白器卻有可能會當場死亡。
這樣看來,做出這樣的交換,對山嶽白器來說,是十分不劃算的。
但是他這個時候,卻想起了風子起對他說過的話。
相信劍,讓它帶着你走。
劍?
飲血劍的方向只有一個,那就是直接刺穿血魔的腳。
一咬牙,山嶽白器也不再去想之後怎麼應付血魔的拳頭,只是專注於刺向血魔的一劍。
這一劍,威力無窮,但卻悄無聲息,看起來慢慢悠悠,但是卻在血魔的拳頭落下之前,刺進了血魔的大腿。
“嗖。”
一聲輕響,血魔的身軀快速癟了下去,不過一秒鐘,便是消失不見。
它的身軀都癟了下去,自然不可能再對山嶽白器出拳。
就這樣,血魔輕易就被山嶽白器解決了。
無數人目瞪口呆,這也太戲劇化了一些吧。
明明司血使用自己大變的力量,召喚出了一個無比強大的血魔,正是要大展神威的時候,卻被山嶽白器給處理了。
如果山嶽白器花了不小的功夫,或者和血魔大戰了三百回合,再把它消滅,也許衆人纔不會說些什麼。
但是,血魔就這樣簡單,就被一劍秒殺,實在是有些扯淡了。
“我剛纔,是不是眼花了?”
“不,你沒有眼花,司血召喚的八級血魔,就是被山嶽白器一劍給秒殺了。”
觀衆席上,衆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卻因爲身邊的好友,不得不接受事實。
然而,司血纔是最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