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級魔法卷軸!”
血炎雄、血帝等實力強悍之人,一眼便看穿了山嶽白器使用的魔法卷軸的等級。
不是半聖級,這讓他們心裏都鬆了一口氣。
山嶽白器的做法,雖然不能證明他手裏沒有半聖級魔法卷軸了,但是至少也說明,風子起手裏的半聖級魔法卷軸,還沒多到可以隨便扔着玩的地步。
一個能夠把半聖級魔法卷軸扔着玩的真聖,絕對不是血帝能夠招惹的存在,即便他也是真聖強者。
當然,如果他們知道山嶽白器手上帶着的戒指裏有一百多卷半聖級魔法卷軸,估計臉色都會瞬間瞬間變成鐵青色。
更加沒有人知道的事,風子起雖然給了山嶽白器那麼多魔法卷軸,但是他自己手裏卻連一卷魔法卷軸都沒有。
對於風子起來說,他自己是完全不需要魔法卷軸的,自己擁有的被動技能,能夠瞬間釋放五個無消耗魔法。
就算有什麼需要使用魔法卷軸的時候,風子起也完全可以靠法術幻想來釋放魔法。
不過至今爲止,風子起也並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要麼就是遇到了根本無法打敗的敵人,要麼就是遇到了可以輕易擊敗的敵人。
兩種,一種是有魔法卷軸也解決不了,另一種,則是根本不需要魔法卷軸。
風子起目前,只遇到過這兩種敵人,至於其他的敵人,卻是根本不曾遇到過。
“我知道你靠的就是魔法卷軸,但是很抱歉,魔法卷軸也是有很大限制的。”
項木沒有被十個火環嚇住,很冷靜地說到。
山嶽白器表情不變,說道:“沒錯,魔法卷軸確實有很大限制,但是你能利用這些限製做什麼?憑你那七級巔峯的實力?”
“七級巔峯,確實做不了什麼。”
項木緩緩說道。
他居然同意了敵人的觀點!
山嶽白器也是一愣,隨即恢復過來,說道:“既然你知道這一點,那你還說什麼,直接認輸不就好了。”
說着,山嶽白器一手指向擂臺之外,示意項木自己跳下去。
項木目光毫不動搖,死死盯着山嶽白器說道:“你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用來淘汰我。”
和初賽只有短暫十分鐘的時間不同,最後的決賽,有足足一個時辰的時間。
如果一個時辰過了之後,擂臺上的兩人還沒有分出勝負,那兩人就一起淘汰。
這是血炎雄定下的規則,參賽者沒有人能夠反對。
聖境強者,就是能夠爲所欲爲。
或者說,有實力,便是可以爲所欲爲。
山嶽白器沒有達到爲所欲爲的地步,但是他靠着風子起給的魔法卷軸,赫然可以在比武招親的擂臺上爲所欲爲。
一百多卷半聖級魔法卷軸,就算是一個半聖,想要正面硬鋼,也必定會是一個失敗的下場。
而只要不蠢,半聖級強者想要對付有半聖級魔法卷軸的山嶽白器還是不難的。
不管是趁他不備還是別的什麼辦法,都十分輕易。
有半聖級魔法卷軸,就是這麼囂張。
風子起那就更加強悍,以他目前的實力,在整個暗血界,都能夠橫着走,那些所謂的強者,在他眼裏根本算不得什麼。
和山嶽白器相比,風子起爲所欲爲的區域,不知道大了多少。
“既然你說出這樣的話,那我就送你直接下去。”
山嶽白器淡淡說道。
“火環,去!”
雖然沒有足夠的精神力,但是控制魔法卷軸釋放的魔法,並不需要多少精神力。
能夠控制的魔法,只需要通過語言等方式就能順利控制了。
聽得山嶽白器的命令,十個圍在他身邊負責保護的火環,瞬間有五個飛向了項木。
這五個火環飛行的速度不快,但是慢慢向項木套去,卻有一種無法逃脫的感覺。
“逃不掉,那就不逃!”
試了好幾次,卻都發現無法逃脫火環的鎖定,所以項木索性不再想辦法逃開。
握緊手中的長槍,項木渾身鬥氣爆發而出,氣勢也猛然上漲。
“來吧!”
帶着七級巔峯的澎湃鬥氣,項木的長槍刺在了第一個火環之上。
“嘭!”
一聲爆響!
猛烈的氣浪朝四周而去,撞在防護罩上方纔停止。
火環應聲而碎,項木臉上出現明顯的喜色。
有用!
而同樣看見了這一幕,山嶽白器卻是有些不屑一顧,說道:“還有四個呢,擋下了一個,算什麼?”
第一個火環爆開化作漫天火花,慢慢從天上降落下來,而其他四個火環,卻還是不依不饒地套向項木。
“只要能夠擊破,我就不會畏懼!不管是五個還是十個,甚至一百個!我都能夠擊破,想要打敗項氏一族的子弟,你還完全不夠格呢!”
項木怒吼着說道,再次揮動着長槍。
槍影化作閃電,直奔天空而去。
第二第三第四個火環,紛紛破碎,和第一個火環一樣,化作了無數火花。
第五個火環還在慢慢落下,而此時項木已經力竭。
“看吧,我就說你接不住的。”
山嶽白器攤攤手,有些無奈地說道。
他明明都勸過了,項木卻根本不聽。
“去你的,我纔不會接不住!”
項木怒吼一聲,咬着牙,不知道從哪裏出現了一股新的力量,再次把長槍甩了出去!
長槍精準地落在了第五個火環上面,將這最後火環擊了個粉碎。
“項木輸了。”
看着這一幕,血帝和風子起同時想到。
項木並不知道這裏兩個最強的人,已經判定了這場比賽的勝負,他笑着看向山嶽白器,想要看到難看的表情。
然而,項木看到的並不是計劃被破壞的無奈表情,而是一臉輕鬆的平靜表情。
“爲什麼?”
項木心中想到。
“你輸了,火花!”
山嶽白器先是輕輕宣佈了比賽的結果,隨後大喊道。
火花?
項木心中疑惑無窮,直到他眼中出現了一捧燦爛的火花。
觀衆席看得非常清楚,正是那些碎掉的火環所形成的火花,它們並沒有消散,而是靜靜地把項木包圍了起來。
“可惡!”
項木心裏只來得及出現這個念頭,便眼前一黑。
“山嶽白器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