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針對我,血炎雄曾經甚至想要殺掉我……”
山嶽白器嘆着氣,向風子起述說着曾經的故事。
聽完他和血炎薇薇之間的事情後,風子起看山嶽白器的眼神裏,忍不住帶上了一絲同情。
“你也未免太可憐了吧,居然被未來嶽父討厭到這種程度。”
說到這裏的時候,風子起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和沫兒之間的處境,雖然最開始林沫的父親也對他很反感,但是沒過多久態度便是發生了大幅度改變。
短短兩年時間,林沫和風子起就進入了談婚論嫁的階段。
“如果不是獸潮……”
原本沉浸在甜蜜回憶中的風子起,表情突然變得猙獰無比,兩眼睜大緊握拳頭。
因爲他想起了,讓他和林沫的婚事泡湯,並且時至今日還不能在一起的罪魁禍首!
“等着吧,等我回到明光大陸,財富山脈就將不復存在!”
風子起眼中閃着兇光,牙齒摩擦着發出難聽的聲音。
雖然回憶起了很多事情,但是風子起並沒有花費太長時間,一轉頭他便將這些想法暫時封存了起來,對山嶽白器微笑着問道:“你有多愛血炎薇薇?”
山嶽白器有些不解地將目光轉向風子起,看到了他臉上那認真的表情,頓時心裏便是明白,風子起並不是以開玩笑的方式來問他這個問題,而是十分鄭重其事。
沉吟片刻,山嶽白器一臉嚴肅地說道:“我對她的愛,比我的生命更重要,在這個世界上,她是我最重要的人。”
“很好!”風子起微笑着鼓掌說道:“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爲了娶到她,你願不願意不擇手段,拋下所有的善良?”
臉上出現驚訝,山嶽白器張了張嘴,沒能第一時間說出自己的答案。
事實上,他這一刻也還沒有想好這個問題的答案。
風子起也沒有急於一時,他微笑着靜靜站立一旁,等待着山嶽白器給出答案。
他提出的這個問題,看起來簡單,但其實並不簡單,特別是對於山嶽白器來說。
他是一個善良且有原則的人,在猩紅峽谷的那一段時間,風子起很清楚的知道。
而越是這樣的人,想要把善良和原則放下就更難,有時候甚至比放下自己的生命還要難。
同樣,風子起也很看中山嶽白器的回答,如果他能夠爲了血炎薇薇放棄善良,那麼這樣的愛情就值得他全力出手相助,而且幫助起來也更加方便一些。
但若是山嶽白器不能爲了血炎薇薇放棄善良,那麼他對後者的愛情,也就還不夠,就算風子起出手相助,也不可能全力以赴,就算想要全力以赴,也會受到來自山嶽白器的阻礙。
愛情,善良。
山嶽白器詢問着內心,這兩者到底哪一個對他更重要。
雖然生活在血月帝京這個弱肉強食的國度,但是山嶽白器一直堅持着自己的原則,他絕不會主動去找別人的麻煩。
就算有些自己想要的東西,山嶽白器也從未想過,要靠實力去搶奪,更多的,他只會想要通過努力賺錢去買回來。
血炎薇薇對山嶽白器來說,同樣重要,如果沒有了她,他的人生便不能再算是完整。
只是,爲了一個女人,他就要放下自己的原則嗎?山嶽白器對自己的內心提出了質疑。
靜靜看着山嶽白器,風子起並不焦急,也沒有去催促他的意思,畢竟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不管他最後的選擇到底是什麼,風子起總是會幫他。
人情,欠下的人情風子起必定會還,而他在暗血界待不了多長時間了,所以欠山嶽白器的人情必須儘快還掉。
這一次比武招親,就是風子起還人情最好的機會,只要能夠幫助山嶽白器進入前十名,娶到血炎薇薇,這個人情便算是還的十分完美,而且還十分簡單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抱歉,風兄,我……”山嶽白器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搖着頭對風子起說道。
風子起沒有說什麼,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微笑。
看着風子起的笑臉,山嶽白器頓時忍不住對他鞠了一躬,說道:“我實在是不能沒有薇薇,爲了她,我願意拋下一切,包括自己的善良,我能夠不擇手段,風兄抱歉。”
風子起本來臉上還帶着微笑,但是在聽到山嶽白器的話,卻突然僵住了。
從他的角度,自然是希望山嶽白器能夠爲了血炎薇薇而不擇手段,畢竟他自己爲了林沫也可以不擇手段,山嶽白器和自己相似的地方,自然是越多越好。
可是,山嶽白器卻是先說了一聲抱歉。
風子起自然下意識把山嶽白器的選擇,當作了不願意爲了血炎薇薇而不擇手段,畢竟這是風子起不想看見的結果,自然會以爲山嶽白器說道歉就是因爲他選了這個。
可是,就在風子起打算去安慰他的時候,山嶽白器卻說他願意爲了血炎薇薇而不擇手段。
風子起真是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山嶽白器了。
“既然你能夠不擇手段,那麼我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幫助你了,你想要進比武招親前十名?”風子起笑着問道。
山嶽白器眼中帶着期待和自信點點頭,說道:“是的,只要我能夠進入比武招親的前十名,便可以進入被薇薇選擇的行列,她一定會選我的!”
“不不不,你的想法大錯特錯。”然而,風子起卻是直接對山嶽白器的想法提出了異議。
“前十名?太寒酸了,既然血炎雄敢用比武招親來決定他未來的女婿,那麼我就讓你成爲唯一的勝利者,好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碾壓!”
“碾壓嗎?”山嶽白器的眼神變得有些迷茫,隨即又慢慢恢復清明,重重點頭道:“好的!碾壓!”
不知道爲什麼,山嶽白器並沒有質疑風子起的自信從何而來,只是簡單地選擇了相信風子起。
風子起也沒有多說,因爲沒有必要,他用挑釁的眼神往血炎軍駐地內部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翹了少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