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翩翩的帥氣青年,穿着黑色超短裙的美麗少女,全身肌肉鼓起如同一座人型鐵塔赤裸上身的壯漢,身穿灰衣的冷漠少年。
這四人從人羣外緩慢向出口走去,那些風子起看見的飛上天的人,就是那名壯漢所爲。
這名肌肉發達的壯漢,手掌足有普通人的數倍大,一手伸出便能夠輕易抓住攔在面前的人的胳膊,然後猛地發力將之扔上天空。
靠着這樣極其不講道理的方式,壯漢硬生生從出口附近的人羣中,開闢出了一條道路。
其他三人也跟在他身後,從這條強行製造出來的道路,往猩紅峽谷的出口走去。
“你們這樣也太過分了!我們難道就不是人,不需要被尊重了嗎?”
一名六級巔峯戰士滿臉怒氣,他也是被壯漢丟向天空中那些人裏的一個,雖然被猝不及防地拋飛起來讓他有些驚慌失措,但是被拋飛的高度也並不是特別高,這名六級巔峯戰士,倒還不至於會摔傷。
剛摔下來,這名六級巔峯戰士,便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朝着這囂張跋扈的四人大聲喊道。
壯漢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去管他,便又將頭轉了回去,繼續先前走。
有了那麼多前車之鑑,壯漢前進的路上,衆人自發讓開了一條道路。
沒有人擋路,壯漢也得輕鬆,咧嘴笑着,帶頭向裏面繼續走去。
帥氣白衣青年,美麗短裙少女,冷漠灰衣少年,三人也緊緊跟在壯漢身後。
這名六級巔峯戰士就這樣被他們無視了,無奈之下,他只能臉上帶着尷尬的神情,接受着身邊其他人的指指點點,低下頭,隱入了人羣之中。
對強行開路從人羣中走過的四人來說,這名六級巔峯戰士不過是個普通的路人而已,他們完全沒有必要去關注。
無視六級巔峯戰士,這四人確實有着這樣的資本,風子起和他們並不在一個方向,隔着幾十丈的距離,風子起也能用精神力感應到他們的實力。
那名看起來力大無窮,負責開路的壯漢,有着八級高階的實力,這個等級放在猩紅峽谷之外,雖然並不算多麼可怕,但是在這猩紅峽谷之中,卻是屬於頂尖的那個行列了。
而壯漢身後的三人,也沒有一個比他弱的,短裙少女和灰衣少年,同樣有八級高階的實力。
至於那名帥氣白衣青年,他的實力爲四人中最強,足足達到了八級巔峯可怕地步!
在對九級強者毫無作用的猩紅峽谷中,八級巔峯幾乎是最強大的那個層次,唯有進入猩紅峽谷時就擁有了八級巔峯實力,並且在一個月內有所突破的人,纔有可能在最後即將離開猩紅峽谷時,實力達到九級層次。
這名青年的八級巔峯實力,到底是進入猩紅峽谷時便已經具備,還是在猩紅峽谷得到突破,才擁有瞭如此實力,風子起無從知曉,也並不關心。
“原來還可以這樣的嗎?靠着自己的實力,強行讓其他人給自己讓位置……”風子起看着青年的方向,眼睛亮了起來。
聞言暗隱等人臉上均是出現了古怪的表情,他們在血月帝京生活了十多年,一直都深知弱肉強食的道理,雖然猩紅峽谷中的環境有所不同,但是強者能夠無視弱者感受這一點,卻是無論在哪裏,都不會發生改變。
他們對風子起說出這樣一番話表示不能理解,但是山嶽白器卻很清楚原因,風子起來自另一個世界,在那個世界裏,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很顯然沒有貫徹得像暗血界這般徹底。
確實,風子起在明光大陸並沒有看到人類中的弱肉強食,他所遇到的叢林法則,只有魔獸與人類之間的相互廝殺。
儘管進行了不知道多少戰鬥,在明光大陸成長起來的風子起,依然沒有染上欺凌弱小的習慣,同樣也還沒有依仗自己的強大實力,去強行做一些事情的想法。
不過,這也只是表面看上去的狀態而已,實際上風子起早就已經做過類似的事情了,當他想要把失去記憶的林沫留在自己身邊時,便是仗着他強大的實力,打敗了想要帶走自己孫女的林沫外公。
雖然概念相同,都是靠着自己的實力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但是風子起阻止林沫外公將林沫帶走,和壯漢一行人強行讓他人給他們讓路,這兩件事的本質還是有着較爲明顯的區別。
從大義上來說,風子起是爲了自己的愛情而戰,說出去會得到大多數人的認同。而壯漢青年這四人,則純粹是把實力當成了用來滿足他們私慾的工具,爲衆人所不恥。
光是看着周圍之人的那欲要噴火出來的眼神,便可以知道,壯漢他們四人到底吸引了多少人的仇恨。
如果不是因爲他們的實力強大,圍在出口附近的人沒有幾個是他們的對手,此刻如此囂張跋扈的四人,只怕早就已經被揍成了死狗。
他們也確實有囂張的資本,三名八級高階戰士加上一位八級巔峯戰士,這樣的組合,即便是面對九級初階戰士,也足以擊敗對方。
而在這個最強者都只是九級初階戰士的猩紅峽谷,這四人確實能夠無視大部分人的意見。
無視他人帶着怒火的眼神,壯漢和其他三人直接朝出口走去,雖然出口現在還沒有開啓,但是他們很顯然是要佔據最近的位置,第一個從猩紅峽谷中離開。
除了首當其衝,位於壯漢等人這個方向,不得不讓開道路的那些人以外,其實人羣中其他人,除了對他們很不滿以外,心中更多的情緒,卻還是對他們實力的羨慕。
在強者面前,弱者沒有反抗的餘地,他們只有對強者投去或是憤怒或是羨慕的目光。
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夠成爲強者,這纔是大多數弱者,在被強者欺辱之後,心中所產生的想法。
壯漢等人順利來到了離出口很近的地方,原本在這裏休息的團隊和個人,早已經提前讓開了,畢竟能夠和這隻隊伍抗衡的人,還沒有站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