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大會！（6）
老魚不大的眼睛裏閃過一抹懊惱，旋即就狠狠地瞪了小魚兒一眼，“混帳小子，有你這樣管爹叫老豬的吧？！”
“我是您兒子，這樣的話您自個說出來都不信吧！”小魚兒毒舌地反駁着，人卻已經蹲下身來，從他手中奪過了捅火的鐵釺子，“老豬，你說這些人什麼來頭？！”
“我不知道什麼是什麼來頭，我只知道他們是冤大頭！”老魚站直身子，目光透過廚房的門掃一眼二樓楚天驕的門口，“這幾天你不要亂跑，我這左眼皮一直跳啊跳的，總覺得好像是有事要發生！”
“你前兩天一直右眼跳，也沒看你撿到金元寶！”小魚兒起身提起火架上滾開的水壺向茶壺裏灌水，手指握着被火烤得滾燙的壺柄卻似乎是完全知覺。
老魚並沒有反駁，只是注視着他的側臉輕輕開口，“二月初二是你生日，如果我記得沒錯，你應該也有九十多歲了吧？！”
“什麼九十多，有你這樣當爹的嗎！”小魚兒提起桌上灌好水的茶壺走到門口，“到二月初二我剛好百歲！”
抬腳踢踢老魚擋路的腿，他腳步輕盈地走出廚房。
身後，老魚一直追隨着他的身影，不大的眼睛裏卻現出複雜的神色，“這麼快就已經一百年了麼，難道說真的是時候到了？！”
老魚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一人可聞。
這時候，小魚兒卻已經踏上臺階，提着熱熱的茶水來到了楚天驕的門外，敲響了房門，“小二送茶水！”
楚天驕已經回到房間，正注視着窗外洛城的夜色盤算是明天去報名的事情，聽到他的聲音，立刻轉過臉來，“進來！”
吱呀，木門一聲輕響。
小魚兒就懶洋洋地走了進來，桌上搖曳的燭光映出他的臉龐，纖長的眉斜飛入鬢，一對眸黑亮中微微地泛着些藍光，挺括的鼻樑，抿成一條直線的脣走進來的，赫然是一位不遜於丹的美少年。
雖是一身粗陋布衣，凌亂隨意束着的頭髮，仍是掩不住他那股桀驁不馴地氣場。
這樣的一個人，竟然會呆在這樣的地方當小二？！
縱是楚天驕，也不禁眼現驚豔。
“你的茶！”並沒有理會楚天驕臉上閃過的異色，小魚兒隨手將茶壺放在桌上，轉身便走。
“等等！”楚天驕立刻揚聲喚住了他。
“客房還有什麼吩咐？！”他的語氣，懶洋洋地，可沒有半點身爲小二應該對賓客的客義和阿諛。
“我要訂晚餐！”楚天驕走到桌邊，隨手提起茶壺來倒一杯，捏在指間卻並沒有喝，“你們這店裏都有什麼好喫的？！”
“土豆和豆子，還有米飯饅頭，別的沒有！”小魚兒挑了挑眉，“還有別的事？！”
輕輕地吸了吸鼻子，確定這只是普通的廉價茶葉沏出的茶，並沒有放其他的東西，楚天驕這纔將杯子送到嘴邊，淺淺地啜了一口，“那就把你們店裏能喫的全送五人份上來吧，我們在房間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