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的蒸汽夾帶着迷人的花香,冉冉升起,朦朧了這一方曖昧的氛圍,神祕了他絕塵如仙的俊臉,可兒眯起水色朦朧的眸子,情不自禁地撫上他俊美迷人的臉,愛不釋手地感受着他那細滑的肌膚。
嗚嗚,一個男人的肌膚怎麼可以這麼好,太嫉妒了,嫉妒得讓她想“咬”一口。
“小可愛,你的眼神看起來似乎很想染指我啊。”就在她着迷地摸着他的臉之時,他磁性低醇的嗓音亂不正經地溢出性感的薄脣間。
可兒趕緊縮回手,清了清眸子,看到他洞穿她方纔的意圖的邪惡眼神,她有着被抓包的尷尬。
噢噢,她剛纔真的很想將美男拆穿入腹沒錯,誰讓他長得又美又妖嬈來着,不擺明在故意引人犯罪嘛。
“咳咳,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啊,要說染指也是你這個大**想染指我這個小紅帽吧!”她意有所指地將他渾身上下打量一遍,他此刻赤果果的男性身材結實有力,高大俊挺,她站在他面前,根本就無用武的餘地!
而且,某人那藏在水裏曾經被她抓過一把的那個壞東西早已經在水中挺起了
她的臉腮子燙燙的,紅雲悄然飄上臉頰。
他那硬挺的陽剛,讓她看得忍不住臉紅心跳,肌膚在溫泉水中竄過一陣陣酥麻的感覺。
噢,這色胚子,要不要色得這麼明顯。
就在她羞赧垂首之際,一隻溫熱的大手託上她的下腮-“小可愛,你這樣是在偷看我下面的”邪氣帶笑的嗓音夾雜着邪魅的氣息。
可兒的腦袋瓜子轟然一熱,她一抬頭嬌嗔他一眼:“你敢說試試看!”
“好好好,我不說,我讓你慢慢看,我什麼意見也沒有。”他故作嬌羞地用眼角的目光媚她一眼,那模樣嬌媚得簡直讓人髮指,又讓人恨不得將他撲倒。
噢噢,頂住頂住,不能老是讓他的美色給迷惑了。
“且,你的身體有什麼好看的,瞧你那自戀的勁兒,你難道不知道你的身體對我來說只有保暖功能而已嗎?”可兒清了清喉嚨,揚起下巴,故意提高嗓音以掩飾自己內心的蠢蠢欲動。
“哦?是嗎,原來我的身體讓你這麼溫暖啊,那人家也甘之如飴當你的暖牀工具。”似羞似臊地又遞給她一個媚眼,他性感薄脣勾起妖媚的弧度。
可兒的心噗通一下,差點連魂兒都要飛了。
噢噢,他還真是演戲演上癮了是吧。
狡黠的眸子一眯,她嫩脣頓時翹起咪咪笑容:“這麼心甘情願啊,哇!那我以後豈不是有個男寵了!”
男寵?
“咳咳咳。”傲宸夜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着實被她給嗆到了。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小可愛,你就不能換個好聽一點的詞語嗎,怎麼說我好歹也是一國之君,竟然讓你說成是男寵,萬一讓外面的人知道了我的面子往哪兒擺。”
真是敗給她了,原以爲會將她調侃得臉紅耳赤的,誰知這個小妮子臉皮越來越厚了,也越來越難調侃了。
這不,竟讓她給嗆得半死。
“是你自己說要當我的暖牀工具的啊,我們人類那裏啊,暖牀的男人還被叫作鴨呢,我按照你們古人的說法稱爲男寵已經很給面子了啊。”可兒眨巴着圓溜溜的亮眸,笑眯眯地辯駁。
傲宸夜的俊龐一垮,揪着眉頭,很認真地抗議:“不行,你不能這麼稱呼,改一個。”
“不改,你要是不願意,頂多我就找別的男寵給我取暖就算了。”
她撅起紅脣,半點不肯退讓地瞥着他。
聞言,傲宸夜深邃的雙眸閃爍先是狠狠地瞪她一下,僅是瞬間的功夫,他深邃的黑眸驟然又漾起邪邪的亮光。
他灼亮的眼神,讓她的警心一起,還沒有來得及做任何的防範,他伸手便摟上她,水下,腳跟一轉,旋身落坐在靠岸的圓滑凹寬的石座上。
她想要找別的男人暖牀?想都別想!
他的大手來回摩挲着她軟軟的腰際,使壞地低喃:“親愛的,你不用找別的男人暖牀了,我時刻歡迎你過來取暖,而且我一定能夠每時每刻都滿足你的要求!”
身體讓他這一刻意的撫摸,霎時像被電觸到一樣,她忍不住顫了顫。
臉蛋紅紅的,卻不想在他的邪惡之下認輸,更想要挽回方纔的上風,她努力穩住被他撩撥亂跳的心緒,硬是把脣角往兩邊拉,扯出淡定的笑容:“呵呵,是嗎?那我還真要好好驗證驗證你是不是能夠隨時隨地提供暖牀的效用了,雖然你的身體硬邦邦的像石頭一樣!”
可兒暗中捏住他作怪的手,很用力地擰了一下,表面上笑得明媚動人,眼中的殺機暗藏。
哼哼,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歡迎驗貨。”傲宸夜笑意盎然,跟她打着回馬槍,暗暗地,他手腕一轉,便輕鬆地將她虐待人的手給緊緊地反握住,然後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不服氣的黑瞳。
俊臉同時俯下,炙熱的脣落在她的敏感的耳垂上。
“唔”她渾身被敏感刷過,禁不住顫了顫,有點口乾舌燥地盯着他看,就是不肯服輸。
只是,他赤果果的身體,肌肉線條平順完美,對她散發着致命的誘惑,讓她的目光無法自他身體上移開。
“小可愛,你這樣被我迷惑着的模樣真美,讓我忍不住想要對你使壞!”
他邪笑,動作迅速地吻上她的脣,極盡挑逗地勾勒出她的熱情,讓她跟隨着他的節奏在湖中起舞
泉水動盪起伏着,不斷地碰撞着他們兩人交纏的軀體,一如他不斷地撞擊着她的柔軟,纏綿悱惻之間,曖昧的粗喘吟哦在水面上盪漾着。
許久,沸騰的水面,漸漸趨向平靜。
可兒酥麻得連尖叫也無力了,她雙臂無力地攀着他結實炙燙的肩膀,水眸迷離,被吻紅的脣瓣微張,喘息着求饒:“傲宸夜,停下來。”
“好。”他粗喘着敷衍地應一聲,身體根本就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在她體內的馳騁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恩傲宸夜”她在無盡的承受中再次出聲。
他俊臉染上潮紅,俊眸邪氣地眯起:“先告訴我,還想叫我男寵嗎?”
“”她咬緊脣,不肯在他這樣的“逼迫”下就範。
“呵呵,既然還是男寵,那麼,我就只能徹底執行男寵的任務,不能停下取悅我的女主人的哦。”他邪笑着,繼續加快硬挺的律動。
“唔”她承受不住過多的歡愉,發出痛苦又欲罷不能的吶喊。
“告訴我,我還是男寵嗎?”
問着,他又是一記有力的撞擊,讓她差點尖叫着暈過去。
“不是了不是了,你是我的男人,最疼愛我的男人。”可兒嗓音低壓破碎,現在只要他肯停下來,她什麼都依他了。
“真的不是男寵,而是男人了?”他又問了一遍,動作又是狠狠地一撞擊。
“恩恩”可兒點頭如蒜,身子被他撞擊得酥軟,幾乎要癱軟成爛泥。
見她變乖了,他的俊龐漾開一抹笑,慢慢停下了對她的折磨,卻還是不肯退出她,見她軟到不行,他一點也不感到內疚地輕哼,看她以後還要不要乖一點!
可兒無力地任傲宸夜抱着,連呼吸也虛弱,他細細的吻依然留戀不已地落在她紅潤的脣瓣上,手意猶未盡地四處遊移。
她伸手製止他再亂來,星眸微眯,睨他一眼,嬌嗔:“別別再來了,再來我就暈倒給你看。”
“哈哈沒關係,就算你暈倒了,我也可以自得其樂,而且,你也不是沒有在我的身下暈倒過。”傲宸夜低低發笑,對她眨了眨曖昧的鳳眸,惹來來她一記白眼。
“我再說一遍,不準再來了,不然不然你以後休想再碰我。”
“啊?這樣怎麼行,我一天不碰你的話會爆炸而亡的,你忍心嗎?”他可憐兮兮地瞅着她,薄脣卻是笑得曖昧極了。
“如果你敢再繼續,我保證我會非常忍心加狠心!”
她捏了捏他的臉,吼,他的肌膚在經過劇烈運動之後更加滑膩了,妖孽,還是那種專門吸取女人體液而修煉成的妖孽!
傲宸夜將她“譴責”的目光看得一清二楚,他咬了咬她的脣片:“小可愛,你好像在罵我?”
“我哪敢啊,你可是尊貴無比權傾朝野的大王!誰敢在你的眼皮底下饒舌根啊!”可兒又是推崇又是挖苦,聽在他耳中,只化作一道愛嬌搔癢着他的耳膜,讓他輕笑不已。
“呵呵呵,我可不敢在你面前自誇權傾朝野,若真如此,那你呀,就是權傾天下了,我這個權傾朝野只能在你的眼皮底下苟延殘喘,呼呼。”
說到最後,他還很逼真地喘息幾下,只不過,他的喘息卻是因爲他又在她的體內撞擊了幾下而引起的粗喘。
“你唔。”可兒嬌喘着,被他的炙熱給帶出又一陣低吟。
臭男人,軟硬不喫的,到底該怎麼整治他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