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力不錯!”
一聲輕笑,傾歌從那人身上下來,然後拍拍手,對他讚賞道。
那人驚愕的想要說話,但卻發現他的喉嚨似被什麼東西攪住,他無論怎麼努力都開不了口。
“呵~”一聲輕笑,傾歌唰的釋放出更多的無極天絲竄入那人體內。
“我還沒試過控制人呢,沒想到你就送上門了,你真是太走運了!”
傾歌冷笑着“誇獎”,然後在那人身上一點,接着那人的腳落地,能動了。
那人正想說話,可他的胳膊卻不由自主的忽然舉了起來,還毫無預兆的“啪”的一下扇了自己的臉。
於是,他驚恐了。
“說點什麼好呢?”那人還未驚恐完,就見傾歌凝眉看着他冒出這麼一句,然後直直的看着他,眼神專注,似進入了無人境界。
接着,更讓他驚恐的事發生了。
“我是蠢貨。”
一聲響亮的聲音從他口中冒出,他不想說的,可這麼一句話卻實實在在的是從他口中冒出來的。
“看來,我是天才!”傾歌自言自語一句,她第一次試圖用無極天絲控制人就這麼的成功,真是令人愉悅啊!
接着,傾歌又拿那人練了練手,讓那人說了無數的話,然後才揚起笑臉對着他說,“走,去看看那個女人想搞什麼鬼!”
她的笑,讓他覺得似有觸角的怪物在他頭皮上爬,讓他毛骨悚然。
或許,輝月右使算計錯了!這個女人,不是小綿羊,而是一條腹黑會反噬的狼。
傾歌抬腳沿着原路返回,而她身後那個人就算不願意,他的身體也像被控制了一般的挪動腳步跟了上去。
走近遇到白月的那個地方,傾歌停住了腳步。
只見,前方一個“傾歌”正緩緩朝着她住處的方向走去,白月隱隱的跟在其後。
傾歌眼眸轉了轉,然後揪出藍火,低頭在藍火耳邊說了什麼,藍火嗖的一下便竄走了。
然後,傾歌帶着身後那人,悄悄的跟上了白月。
螳螂捕蟬,焉知黃雀在後。
“傾歌”面色正常的走進房間,小丫鬟們對着她叫了聲少夫人然後就退到了一邊。
對於“傾歌”這麼快就回來了,小丫鬟們沒有感到絲毫的奇怪。
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丫鬟們又見帶着面具的月漓殤走了進去。
於是,丫鬟們腦補的想着:“少主和少夫人可能剛纔鬧了些不愉快!”
看着自己控制着的人走了進去,傾歌神色滿意的隱藏在房屋一棵大樹後,隔着白月十餘米遠。
然後過了兩分鐘,傾歌見白月刷的一下閃身到房子後邊,從窗戶如貓般跳進房內。
傾歌勾脣,無聲無息的上了屋頂。
白月進入房間後,看到的是醉酒了的“月漓殤”和眼神空洞的“傾歌”,對着“傾歌”一揮手,“傾歌”立馬消失,然後白月攬住了醉酒的且神色不正常的“月漓殤”。
女性氣息襲來,“月漓殤”便渾身燥熱,燥熱得就算隔着衣料,白月也能看見那豎立起的東西。
一聲輕笑,白月還來不及說什麼,他忽然就把她抱了起來,走向大牀,然後將白月一下扔在牀上,身體就附了上去。
然後,二人陷入了原始的慾望中糾纏!
傾歌在屋頂看的津津有味,沒想這白月不但長相狐媚,在牀上也這麼的langdang。
聽這一聲聲的呻吟喊叫,真是xiao魂。
那個男人中了chun藥,傾歌早就將無極天絲從他體內撤離了,沒有她的控制或者沒有chun藥,他也是甘之如飴與白月糾纏。
“看什麼呢?”
忽然,傾歌身邊傳來一聲低低的聲音,然後傾歌就見不知何時來到她身邊的藍火和月漓殤朝着她的視線看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月漓殤馬上抓住傾歌的手,然後硬拉着她一下從屋頂飛下,飛出好遠。
“你是不是該向我解釋一下。”
一停下,月漓殤便看着傾歌的眼,沉聲道。
藍火找到他,並說歌兒有急事找他時,他風風火火的就朝着她住的地方飛去。
走近時,見她蹲在屋頂津津有味的看着底下,於是他飛到她身邊,看看她在做什麼。
沒想到,她卻是在看別人
月漓殤話落,傾歌愣了一愣,然後將之前的事一一說給他聽。
“不是,我不是說這個。”月漓殤打斷她的話,然後說,“不要看別的男人的身體。”
是的,他是在意他剛到屋子旁時聽到的那一句“嘖嘖,這男人身材真不錯。”
看着月漓殤抿着的脣,傾歌好心情一笑,“你喫醋了?”
月漓殤:“”
“嘿嘿。”傾歌笑一聲,然後在月漓殤身上掃一遍,說,“嘖嘖,不過他身材肯定沒你好。”
月漓殤:“歌兒這是暗示,你想看我的身體嗎?”
聞言,傾歌嘴角抽了一抽,“沒有。”
月漓殤笑:“既然歌兒都提出來了,我怎麼好意思拒絕呢,走吧,馬上給你看。”
說完,月漓殤拉着傾歌就朝着遠處飛去。
傾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