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人一邊夾擊着傾歌,而那想要傾歌落地的方向,正是納蘭夙諾坐着的地方。
見此,傾歌不退反進,如飛天的雄鷹,以詭異快速的身法化作一道流線。
“唰!”
其中一人手中的武器被傾歌抓住。
“你啊”
那人驚奇傾歌如鬼魅般的身法,然,還沒等他驚奇完,他便覺手中一空,而後後背忽的一道歷風颳過,他便被踢飛出去。
“噗”
鮮血吐飛,那人被傾歌用上八九成力量的一腳踢得五臟六腑都似攪在了一起,呼吸困難,及其難受。
見此,另外一個人忽的到傾歌的身邊,小聲對她說,“我們合作吧!”
傾歌看他一眼,沒說話。
“我們合作把雨嘯帝國的七皇子打敗,然後我們再比鬥。不然你和我誰也贏不了!”
那人語氣肯定,見傾歌還不表態,便張嘴想繼續說點什麼。
可沒想到,這時候,納蘭夙諾彈奏的緩緩的曲調忽的變爲急促,一道道如有實質的波朝着那個人襲擊而來。
見此,那人暗罵一聲娘,然後全副身心的投入戰鬥。
納蘭夙諾彈奏的曲調蕭瑟肅殺,那低沉的聲音帶着空氣振動,一波一波的如利刃割來。
見此,傾歌挑眉看着納蘭夙諾,以琴爲器,以音爲刃。
納蘭夙諾手指輕彈,被琴音纏住的那人喫力的應對着,耳中慢慢溢出鮮血,身子也不甚穩健。
忽的,納蘭夙諾挑起一根琴絃,“咚~”的一聲震響,音波如巨斧,劈空斬天,“砰”的一聲砸在那人胸口,然後那人雙眼一黑,昏死過去。
場上,只剩東紫傾歌和納蘭夙諾。
“院長,雨嘯帝國的七皇子實力怎樣呢?”
見納蘭夙諾只是輕飄飄的彈彈琴便將一個對手打敗,觀衆席上的東紫馥珈擔憂對雷院長問道。
雖然她知道她妹妹很厲害,可是這個雨嘯帝國的七皇子看起來深不可測,他們兩對上,她還真不知道她妹妹會不會贏。
雷院長抿脣,眉宇輕皺,“雨嘯帝國的七皇子,關於他的信息很少。聽說他從小體弱多病,自從瘸了雙腿就再也沒出過自己的府邸,所以他能力如何,沒人知道。但看他剛纔使的那一招,他的實力應該不在武聖之下!”
不過,這從不出門的雨嘯帝國七皇子爲什麼會忽的來參加四大帝國交流會呢?
“希望傾歌不要讓自己受傷!”
東紫馥珈滿含擔憂,南宮攬月聞言拉過她的手,安慰道,“別擔心,傾歌的實力或許比我們知道的還要強。”
能讓那麼一隻厲害的魔獸與自己契約,她的實力恐怕在那魔獸之上。
而且,或許院長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才堅決要傾歌來參賽的吧!
這邊東紫馥珈他們各有所思的看着比賽,底下比鬥廣場中,傾歌正凝住心神,雙手揮舞,應付着悠閒彈奏曲調的納蘭夙諾。
不過,納蘭夙諾似沒有看見傾歌一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變化着自己的曲調。
忽的,納蘭夙諾手停頓一瞬,然後再次覆上時,肅殺的曲調又起。
琴音擴大幾十部,傾歌腦袋被震得嗡嗡作響。
在自己身上幾處穴道點幾下,腦中不再有肅殺要命的震盪。
傾歌眸色一深,右手對着先前被打敗之人那邊虛空一抓,那人的武器便飛到了她手中。
“啊啊”
“好痛啊”
“啊”
但是,正當傾歌想拿着武器隔擋納蘭夙諾的琴音,給他一擊時,忽然看見納蘭夙諾“嗖”的一下騰空飛起來,連帶着他的古琴,飄在半空中。
而他的彈琴的雙手加大了幅度,琴音一波一波的往外送,而後便聽得觀衆席上一聲聲痛呼響起。
觀衆席上的人,有的抱着頭,有的彎下腰,表情扭曲痛楚。
全場反應過來的人立即用靈力與那琴音對抗,傾歌極目往東紫馥珈的方向看去,發現她姐端坐着,雙手用靈力極力控制着自己不受琴音影響,嘴脣緊抿,額角冒着細汗。
東紫馥珈神情隱忍,如果這琴音再繼續下去,她很有可能被其所傷。
眸色一冷,傾歌眼中迸發凌厲的光射向納蘭夙諾。
他們兩的比賽,竟然想牽扯全場的人!
哼,別人怎樣她不管,可再讓他彈下去,必然會傷到她姐,那她就不能不管了!
“藍火。”
傾歌一把撈出納戒中的藍火,低頭在它耳邊說了一句話。
然後,藍火“嗖”的一下朝着場外竄去,速度之快,猶如光速。
藍火一走,傾歌也不閒着。
雙手一揮,內力與納蘭夙諾灌入琴音中的靈力相對抗,捲動空氣,氣旋橫轉!
見此,納蘭夙諾眸中閃過一絲亮光,手下更加堅定的波動琴絃。
音波以他爲中心,一浪一浪的射出去。
這時,離去的藍火回來了。
帶着五六面大鼓和一些架子,背在它小巧的身子上,似乎要將它壓扁。
將東西“砰”的一下放在地上,藍火依照傾歌先前跟它說的那樣將架子架在幾個方位,接着把大鼓放上去。
做好一切,藍火“嗖”的竄到傾歌的肩上,對着傾歌點點頭,然後自動的竄到觀衆席的一邊。
幾面大鼓一一擺列着,觀衆席上還保持着清明的人見此疑惑的看向傾歌,各自猜測她要幹什麼。
收回攻勢,傾歌腳尖着地,“唰”的一步後退,退至幾面大鼓的中間,然後從納戒中扯出十幾件衣服,接着“嘶”的一下將全部衣服撕成大塊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