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沒想,傾歌才走出一步,身後紅衣男子的話便響起。
而他的手下好像現在才注意到傾歌似地,一個個驚詫着臉。
這兒有個女人,還和主上一起,而且主上居然讓她見了真容!
不過,除了他們,以往見過主上真容的,不是死,就是生不如死,主上叫住她,該是要處以極刑了。
傾歌轉過身看着紅衣男子,以眼神詢問,有什麼事?
紅衣男子脣角一抿,走至傾歌身邊,接着執起傾歌的左手,將一枚墨色的刻着繁複花樣的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
傾歌嘴角一抽,下意識的手指一縮,這人知不知道把戒指戴在左手無名指上是什麼意思啊!?
可惜,他沒有讓她掙脫,緊緊的給她戴上。
“主上,這”他的屬下,一紅髮男瞪圓了眼睛,主上不但沒有處罰這女人,竟然還給她戴上了月魔戒!而且還是三瓣花開的樣式!
紅髮男話還沒說完,紅衣男子的眼神便冷冷的掃射過去,紅髮男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屬下逾越了。”
“再有下次,自廢四肢。”
“是!”
傾歌看着手指上的戒指,三片墨色花瓣爲主,一些繁複花樣爲輔,端的是高貴冷豔。
看他屬下的表情,好像這戒指很珍貴。
“我不能接受。”傾歌邊說着邊要從手指上取下來,紅髮男嘴角抽搐,這麼貴重的東西,多少人搶着要呢,這女人卻輕描淡寫的說不要!
“取不下來?”
那戒指就像在她手指上生根了一樣,任憑傾歌怎麼扯都扯不動。
“你要取下來,只有把你手指砍掉。”說完,紅衣男子竟是帶着自己的四個手下,頭也不回的就遠去。
傾歌撇撇嘴,那人什麼意思,這戒指難道就要這樣戴在她手指上一輩子?
不過,不知爲何,傾歌總有一種感覺,那個男人,不會害她。
山風輕拂,太陽西斜。
一道藍影,流竄於山巒起伏間,忽而急如流星,忽而慢悠悠如閒庭信步的野兔。
傾歌在這山林找遍了,還沒看見藍火的身影,太陽快要下山,還不回去,家裏的人又該着急了!
“嗖”一道深藍的影子劃過,接着,傾歌懷裏一沉,一看,藍火正笑眯眯的望着她,兩爪子裏還抱着一朵花。
“藍火,你跑哪兒去了?”想她找它找這麼久都沒找到。
主人。
藍火向傾歌舉着爪子裏的花,雙眼亮晶晶。
傾歌這才注意到那花,白玉般的花瓣,清香沁人心脾,正是盛開的時候!
“這是,天雪花!”
欣喜不已的聲音,傾歌接過天雪花。
天啊,這可是好寶貝!
“你進那山洞就是爲了摘天雪花?”
是啊,我等了好久它才完全開放,然後我出來的時候見崖壁被毀了,我聞到主人的氣息在這邊便飛過來了!
天雪花,花瓣完全盛開的時候採摘,藥效最好。盛開的時間一瞬即過,所以得一直守着它。藍火這麼長時間不見,原來是一直守着天雪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