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層巨塔的四周圍,五傑早早地就各自站好了位置,手中拿着趙子虎新制的陣旗。他事先就怕自己突破的時候,同二哥趙子龍一樣,出現什麼天地異象。一旦出現這種情況,按照他提前吩咐的,五傑便會立即啓動事先預備好的五行疏陣。
而與此同時,馬雀兒、周大牛還有相夫明和奚虎頭各自拿着另外三個陣旗,在各自的位置也同時開啓了接着三年時間之內,經過多次改良,最終成型的三才陣。
雙重防護之下,趙子虎自然是希望外面替自己守護的人能夠多頂上一段時間,即便是有強敵想要來干擾自己突破的進程,靠着這兩個大陣,便足以讓自己的二哥趙子龍前來保護自己了。
只是,趙子虎猜測的天地異象並沒有出現,卻出現了時間非常難得一見的天地奇景。
一般只有武者真正突破到九鼎亞聖級別的時候,纔會出現的場景,而這樣的場景居然出現在了趙子虎所在的巨塔四周。這就由不得其他人會在暗中猜疑,趙子虎這小子不會一下子突破到那個級別的修爲了吧!
“蕭兄弟,我剛纔猛然覺得一陣風起,怎麼一下子覺得突然渾身沒有了力氣呢,現在跟着人羣一接近虎塔,全身的力氣不但回來了,反而感覺比剛纔還要精神了很多。哎哎哎,我說,兄弟,你不想回答也就算了,怎麼好端端坐下來了呢?”一個精赤着上身的大漢問身邊的同伴,誰知,他剛想用手拍一拍對方的肩膀,他那個朋友突然當場坐了下來。
兩人現在的位置就在距離虎塔最近的位置,最前排。
‘虎塔’,是新陽翟城中百姓們對趙子虎所建的這座八層巨塔的暱稱。
趙子龍所建的那座自然被稱爲‘龍塔’,這若是在長安城,絕對是大不敬之罪,可是,這裏是新陽翟城中,而且,趙子龍又是城主大人的乘龍快婿,叫什麼龍塔,自然不會有人站出來搬弄是非。
趙飛燕修建的巨塔卻被人稱爲鳳塔,這件事讓韓嫣然生氣了很長時間。可是,誰讓趙飛燕是趙子龍的妹妹呢?
城中剩餘的幾個高塔,除了最中央的那座無名巨塔還沒有敢命名之外,其他的如今在民間都有了自己的名字。
比如說,蕭家的那座,被人戲稱爲法塔,樊家的被人稱爲殺豬塔,原本這是那些埋汰樊家先祖樊噲在暗中起得羞辱樊家的名字,結果,樊家反而甘之如飴。樊家現任族長,樊愛虎他爹,還親手去向兵聖求了一幅字,掛在了樊家的巨塔上面,這幅字上寫得就是殺豬二字。
樊噲原本就是殺豬出身,這並沒有什麼好遮掩的。樊家的子孫凡是不是武者的,全都以殺豬爲生。據傳聞,當初,樊噲臨死的時候,留下的遺言就是要子孫不忘本。
至於曹家、潘家說修建的巨塔,卻沒有多少人去主意,稱呼的時候,頂多就是叫聲曹塔和潘塔。
問出這番話的這位姓樊,名大呂,是樊愛虎支脈中和他同輩的之人,不過,他的天賦距離樊愛虎那是差了十萬八千裏。
他也是在三年前,跟着樊家一起從南陽郡舞陽縣一起舉家到這裏的。樊大呂爲人豪爽,好結交朋友,他的修爲雖然不高,卻在新陽翟城中混得還不錯。人送綽號,樊大驢。
而他問話的對象,卻是在剛到新陽翟城時,就結交的一位好友。姓蕭,名叫蕭宏生。同樣也是蕭家的支脈子孫,不過,他比蕭子規大了一輩。
巧的是,樊大呂這個他認識了三年多的朋友,當年恰好就在陽平關內。蕭宏升親眼見證了趙子虎拿着白牛和白犛大地兩個弟弟的戰利品大賣特賣的場景,而在那天晚上,留在陽平關裏的人全都有心見證了一代九鼎亞聖霍丁的崛起。
衡山之戰後,那一戰中的內幕漸漸被披露了出來,因此大漢的武者們如今全都都知道,霍丁因爲移植了其他人肢體的問題,而導致他的實力在九鼎亞聖當中是最弱的。因此,便有好事的武者爲這個等級起了一個新名詞——準亞聖。
準亞聖也是亞聖!
不過,霍丁突破的那個時段是在晚上,普通武者的眼睛是無法識別周邊情況的變化的。他們只是同時都出現瞭如同剛纔一般身體空虛的狀況。
事後,經過好事者的統計和總結,除了趙子虎之外,其他人都在那一天晚上得到了切切實實的好處,尤其是那些越靠着霍丁所在區域越近的人,得到的好處越大,這些人當中,最差也在耄耋之年,突破到了武師的境界,而其他大多數武者多在之後的五六年中,突破到了六鼎武師的境界。
其中有極少數的幸運兒,甚至突破到了七鼎武君或者八鼎武宗。不過,有人受惠,有人遭殃,那些生怕受到牽連,在霍丁突破之際,腦子一抽,突然逃離陽平關的人,之後,這十幾個武者不但其修爲沒有得到增長,甚至還出現了倒退的現象。
也是,後來,有人就此事問起了武聖,大傢伙這才知道。
武者突破到九鼎亞聖的時候,會不由自主地將周圍百裏之內的天地靈力徹底抽走,形成近乎百裏的一個靈力真空。
這個時候,真像就很明白了。凡是離着突破之人距離越近的地方,靈力自然是最爲充沛,而離着遠的地方,在靈力真空下,一旦武者帶的時間過長的話,這就對武者的身體會產生非常不利的後果。
事情的真像就是如此。
此人得到武聖的回答之後,便將這番對話傳播了出去。
現在,蕭宏升正是當時在陽平關裏一個受惠者之一,不過,他相比於其他當晚留在陽平關中的人,要倒黴了一些。
蕭宏升人比較摳門,所以,當晚留宿的時候,他是隨便找了一個蚊子旅館,睡得還是大通鋪。像他這樣大家族的武者,居然能夠在大通鋪上睡得着,肯定是一個嗜睡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