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媳婦兒?快醒醒,這裏不能睡,快醒醒!”
‘是誰在喊她,頭好痛,渾身都疼,可是這聲音好熟悉…’仇愛眼睛閉着,感覺眼前有一處光點,總在前面晃啊晃啊,晃的她睜不開眼睛。
“媳婦兒,媳婦兒起牀啦!”
又是那聲音傳來,她努力的用手去抓那光點,用盡全身力氣,終於把光點抓在手心裏。
突然間,腦子裏湧進了無數的畫面,猛的想起來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她用盡全身力氣,大喊了一聲:“爲安!”
隨即從一個有些舊的木牀上,睜開了眼,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氣。
在她面前有一張放大的,滿是擔憂神色的臉,見她醒來了又露出一些喜悅,開口道:“媳婦兒,你終於醒啦,摸着你頭有些熱,還在說夢話,我還以爲你發燒夢靨了。”
說着,魏爲安俯下身子,用頭捱了挨仇愛的額頭,感覺了一下:“好像現在又不燙了,怎麼出了這麼些汗…”他隨即用一旁早準備好的毛巾,給仇愛擦了擦臉。
看着眼前這個屋子,好像很老舊,不過還算嚴實,像是以前鄉下爺爺家裏的佈置,她緩緩起身,頭痛欲裂的感覺忽的襲來,瞬間感覺到天昏地暗,不由得又躺了回去。
“爲安,我們這是在哪啊?”仇愛用手按了按太陽穴,皺着眉問道。
魏爲安看見自家小媳婦兒這副模樣,就知道她一定是不舒服,替她捋了捋鬢角,有些自責昨天自己睡得太沉了,晚上沒有給仇愛掖被子。
“嗯?難道是發了低燒,燒糊塗了?”魏爲安又將毛巾擺了擺,給仇愛敷到了頭上,這纔回她的話:“昨天晚上前面的路被堵了,我們找了附近一個小村子落腳啊,你忘了?”
“沒忘啊!”仇愛下意識回答道:“不是,不是啊!”她怎麼記得不是這樣的呢?
這時候從外面傳來了敲門聲:“咚咚咚!,愛姐姐,你還好嗎?你們起來了嗎?”是唐糖的聲音。
魏爲安將唐糖領進來,讓她坐在一邊陪着仇愛。
“今天再休息一天吧,我看你這個樣子也上不了路。”魏爲安擔心的說道。
看着眼前的這一切,仇愛的大腦有些迷茫‘難道真是我生病,做的噩夢?’她應了一聲:“休息一天吧,我想緩緩…”
於是她渾渾噩噩的躺了一上午,直到中午的時候,頭不是那麼疼了,才走出房門…
看見她出來了,呆寶從黑叔的身邊顛着小步,跑了過來:“蠢貨主人,你也太弱了,竟然生病,還是我威武霸氣,從來都不生病。”說完就在身邊來回的蹭蹭,仇愛給他撓了撓癢,梳了梳毛,就又跑去和黑叔玩了。
看着一隻貓和一隻殭屍,在遠處不知道在說什麼,還不時朝她看過來,‘才認識幾天就混的這麼熟,真是跨越種族的友誼啊!’
一隻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就聽得有人說道:“愛姐姐,你沒事吧,頭還疼嗎,要不回去吧,別吹了風又嚴重了?”
仇愛回頭側過臉,看着快和她一般高的唐糖:“我沒事了,已經好了。”看着唐糖白皙稚嫩的臉,忍不住輕輕掐了一下。
唐糖喫痛閃開,隨後衝她笑了笑,恍惚間,好像看到了那個昏迷不醒,滿臉皺紋,滿頭白髮的唐糖,仇愛用力甩甩頭,感覺頭有些暈,身子有些站不穩了,腳下就開始踉蹌。
還沒等唐糖伸手,魏爲安就從身後扶住了她:“媳婦兒,你沒事吧,這是怎麼了,還是頭疼?”
其他人也都紛紛圍了過來,他們上午聽說仇愛病了,也不方便去打擾,這會親眼目睹了她搖搖欲墜的模樣,不由得有些擔心。
等仇愛緩了過來,看着周圍這些熟悉的面孔,說道:“我沒事,就是做了個夢…”
天漸漸黑了下來,一個破舊的小村子裏,有一處火光照亮了整個夜晚。
看着乾柴在火堆裏,“噼裏啪啦”的被燒成木炭,衆人都回過了神。
“你是說我們進了一個異空間,那裏住着一羣長生不老的人,已經活了一千多年,還各個是建造大師?”黃曉鷗聽了仇愛講了一個下午的故事,雖然內容很精彩,可是聽着很離譜。
看着黃曉鷗不可置信的模樣,仇愛無奈的聳聳肩:“是啊。”
潘飛一點也不信,權當是仇愛在說她的夢境:“小愛妹子,你下次做夢,別把我們夢成暈倒啊,我也想拯救世界,成爲大英雄,實在不行,當英雄的小弟也行,比從頭到尾暈着好。”
“嗷嗷嗷!”黑叔也十分贊成,“嗷嗷嗷!”(爲什麼我在那裏沒受什麼影響,也幫不上什麼忙啊,全程那叫什麼來着,全程打醬油啊!)
不知道爲什麼從今天起來以後,衆人對黑叔感覺沒那麼害怕了,和他們說話時,都在猜黑叔講的什麼意思,猜中了還十分高興。
仇愛又攤了攤手:“可能真的是我做的一個夢吧!而且是噩夢。”
“愛姐姐,那些人如果真的存在,他們還能回來這個世界嘛?不過現在也沒什麼好的,到處都是喪屍,變異植物,動物,還不如一直在那個空間生活…”唐糖若有所思的說着,似乎對那種安居樂業,無憂無慮的生活很嚮往。
看着被自家小媳婦唬的一愣二楞的人們,魏爲安不由得笑了一聲:“嘿,小愛她以前也愛做夢,還有比這更恐怖的呢,你們聽聽就得了,都去睡覺吧,黑叔的喪屍大隊已經把路清開了,明天一早啓程,爭取一口氣開到小同市!”
衆人紛紛應和,將火熄滅以後就回了各自休息的地方。
等人們都走後,黑叔拍了拍衣服,從兜裏摸出一隻青色的小鳥:“這是誰放在我兜裏的…正好給阿呆當玩具…唉阿呆哪去了?阿呆,阿呆!看我給你找到什麼好玩意兒了!”
雖然人們都不相信,但是仇愛卻不這麼認爲,因爲她的實力,確確實實升到了三級,她看着正在鋪牀的魏爲安,眼神閃了閃說道:“爲安,和我進空間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