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心中又多大的怒火,你要記住你還有冰兒還有我們這幾個老傢伙,萬事不得衝動!”
雷宇心神一顫,木訥的站在原地,緊握的拳頭也漸漸鬆開,心底的怒火猶如找到了宣泄口,瞬間消失。
“謝謝師伯!”雷宇低聲道。在最艱難的時候,火老在陪着自己,火靈和水靈也在開導自己,但是在此聽到長輩的關心時,心中卻又是另一番感覺。
水如煙點點頭,素手輕輕撫摸着雷宇的白髮,臉上閃過一道無奈。
“好了,一會在旁好好看着,小林子這老傢伙教徒弟從來都是放任不管,靠自學,你也別怪他。”
“我沒責怪師傅,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教學方式。”雷宇自從有過當老師的經歷,漸漸的對火老的做法有了理解。
“這就好,不過這次機會難得,我們五個老傢伙一切聯手佈置三十六天罡拘靈陣你可要好好的看。”水如煙轉過目光意味深長的望着雷宇,因爲天雪宮太上長老的那番話一直都在她心中迴盪着。
雷宇拱了拱手,收迴心中那波動的情緒。
“弟子會用心觀看。”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幹活!”水如煙忽然衝着那幾個一臉好奇的老傢伙大吼道。
聞聲,七個人渾身一抖,就連那滿臉堆着傻笑的憨厚大汗此時也難免笑容僵持,連忙埋着頭擺弄着屍體。
那俊俏的不知是男還是女的傢伙臉色倒是顯得很平靜,沒有說什麼話,很平靜的轉過目光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屍體。
倒是那可愛的姑娘小臉上閃過一道驚容,低着頭嘴裏不知道在嘀咕什麼,惹得木老狠狠的在她那小腦袋上敲了一下。
“哎喲!”小丫頭摸着腦袋,一臉無辜的站在那裏。
面對徒弟那秒殺一片的可憐巴巴的表情,木老臉皮子抽動了幾下,最後還是說道:“是不是敲痛了?”
“嗯...”小丫頭抬起頭,大眼睛裏蘊着熱淚,一副快要哭的樣子,看的那就一個心痛啊!
木老心疼的摸了摸那小腦袋,道:“血獄的事情辦完了,放你一個星期的假好好出去玩玩。”
“真的?”小丫頭撅着小嘴巴問道。
木老點點頭,嚴肅的說道:“爲師說話算話。”
“哦也!”突然破顏微笑,那模樣是那叫一個開心啊,恨不得跳起來。
木老看到徒弟的樣子,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感覺自己被騙了,而且每次這丫頭想出去玩的時候,都會想着各種辦法。
“哎...”無奈的搖了搖頭,有這樣一個調皮搗蛋的徒弟實在是太費神了,但是她給枯燥的生活帶來了不少的歡聲笑語。
木老無奈的搖了搖頭,沒好氣的說道:“要是表現得不好就當我剛纔什麼都沒說。”
一臉興奮的小丫頭立馬安靜了下來,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裏望着師傅,又是那種無辜的表情。倒是這次木老不上當了,冷聲說道:“把這六具傀儡搬到東面。”
“哦...”隨後滿不情願的轉過頭,看到那一具具冰冷的屍體,渾身不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激靈。
隨後繞道後背,環腰抱起一具跟在木老背後。
其他幾人也紛紛開始行動,尤其是土老的土地,那名憨厚的大汗,此時一手夾着一個,走到邊沿,隨後輕微彎腰一個後蹲助力,直接跳入岩漿中一塊突起的巖石,隨後連連跳動,最後落在輪迴盤上。,
此時,雷宇也抱起一具屍體朝着西面走去,水如煙倒是輕鬆,啥也不拿,就跟在後面,一臉輕鬆地說道:“這套陣法是在基陣三十六天罡大陣的基礎上做了一些變化而成,其中最中央以十二都天陣爲原型,然後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以六芒陣爲基礎,一共是分爲五開小陣組合而成。”
這些說的雷宇都基本知道,但是談及到基陣的組合,這就是一個問題,以自己現在的能力很難辦到。因爲最終組合成功的是三十六天罡陣法,其中大體上的排列要符合此陣,而其中五塊又要符合其他排列,這樣一整體起來,那就要多了一種技巧,陣法師們進階之後必須要掌握的“偷樑換柱”與“瞞天過海”。
這兩種都是很高超的一種手法,火老以前便對雷宇說過,當將所有的基陣都熟練掌握之後,他便會親自傳授這兩套技巧,也是唯一的需要老師親手教導,書籍都無法記載。
“這裏不是已經佈置了三十六層陣法了嗎,爲什麼還要佈置。”雷宇問道。
水如煙搖了搖頭,隨後指了一個位置說道:“放這裏。”然後再看了一岩漿之中的輪迴盤,道:“這東西前段時候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突然間變得瘋狂,幾乎都要衝出來。”
雷宇疑惑的,看了一眼湖中靜靜沉浮的大傢伙,問道:“這不是很安靜嗎?”
水如煙回過頭,臉上也很不解。
“前幾天不是這個樣子,那時候你是沒有看到,當時的岩漿都幾乎要濺出來,我們許多人都受到不輕的燙傷。”
說道這裏,水如煙臉上明顯變得有些難看,那幾日的景象一定很難忘吧!
雷宇沒有再多問,隨後快速幫着六具傀儡屍體安防在正確的位置,再回來幫着火老,倒是這邊輕鬆很多,本來就在南方,只需要安防便可。
“這次你可要用心看着,看不懂也沒關係,到時候我會詳細的教你。”火老轉過頭微笑道。
“弟子謹記!”
雷宇安置好最後一具傀儡屍體,轉過頭看着其他幾位師兄妹,一個個都在等待着,目光都聚集在中央的土老。
他們的工作量最大,好在他徒弟也很給力,身材壯實不說,個頭也挺大的,站在那裏就跟一座小山頭一般。
此時,憨厚的大喊站在輪迴太上,擦着額頭上的汗水,四周的空氣似乎被蒸發了一般,騰騰熱氣往上竄,光看着就感覺到熱!
土老倒是先的很平靜,一臉紅光,額頭上沒有絲毫的汗水,似乎完全感覺到周圍的熱量一般。一層淡淡的土黃色光芒在體表閃動着,抵擋住了周圍的熱量。
“師傅,土老的徒弟感覺...他怎麼不用五行之力抵擋外界的熱量。”
火老看了一眼,淡淡的說道:“他在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