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長公主急信。”
任青元微愣:“阿孃的信件?阿孃不是好幾年寄給我信嗎?這次怎麼會……莫不成是想我了打算讓我回去?但五年時間還沒有到吧。”高興地:“看來是阿孃肯讓我回府了,謝天謝地。”利索地拆開信件,粗粗掃過去,果斷道:“阿孃果然想我了,咱們整理整理東西,回京城。”
女婢也高高興興地:“奴婢這就整理東西,早日回京。”
任青元也道:“阿孃肯定是太想我了,否則不會用急件來催我回去。”這時候的急件是千里馬快跑送來的,千里馬算是資源的一種,澄江長公主這種做法算是變相佔用朝廷資源了。不過這年頭並沒有打戰,所以行爲沒那麼可惡。
任青元雖然一心想急着回去,但這幾年住在中心城,陸陸續續也積攢了好多東西,一時半會兒也沒法立刻收拾好。於是他們半個月後才收拾完畢,就連裝東西的馬車拉了十幾車子。馬車整齊地停在後院,可謂是非常壯觀。
任青元愛惜自己的生命和財產,在有侍衛和暗衛的前提下,還特意僱傭鏢局。
鏢局接到這筆大單子,也對任青元非常客氣地。大清早就派了幾十人來到府邸裏,十分有耐心地等着馬車上路。
任青元有一點強迫症,搬遷時要再三檢查東西是否遺漏。畢竟路途遙遠,再回來一趟就不容易。這個習慣是從現世帶來的,出門前總要檢查手機鑰匙是否有遺漏,有時候明明已經關上門,走到樓梯上也要回去再檢查一邊門是否關住。
當所有事情都弄好之後,已經是中午了。任青元放下心準備上路時,卻突然瞥見一人,她微微驚訝地:“向帥富?你怎麼在鏢局的隊伍裏。”
“啊,被你發現了呢。”向帥富笑眯眯地:“我原本還躲着你,沒想到你眼睛這麼尖能找到我。我不是鏢局裏的人,但我要去京城,一個人去京城不安全,就找了鏢局。”
“那我們一起去京城吧,正好有個伴。”
雖然任青元的馬車數量多,但護衛也非常多,因而沒有什麼強盜敢搶他們的東西,這一路走得非常順利,天黑就找客棧,客棧找不到便就地而席。
今晚便是就地而席。
任青元喫完東西後,就打算早日休息。這時遠處突然有馬蹄響起,任青元轉過頭一看,就見連學承騎馬而來。
連學承這時候是沒有易容的。
“五娘。”連學承下馬後,直奔任青元:“你不可以回去。”這話說得又急又快,想必這一路趕得非常着急。
任青元眉頭一挑,示意連學承繼續說。
“澄江長公主給你訂了一門婚事。”連學承道:“對方是李大將軍之次嫡子。”
咯吱一聲,任青元不小心掰斷樹枝:“你說得次嫡子是那個二十多年都沒露過臉的次嫡子?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次嫡子?”
連學承深沉地:“是。”
向帥富聽着他們講,忍不住道:“你們說得李大將軍是那個性格冷硬卻對女人很多情的將軍嗎?”
“沒錯。”任青元道:“一直聽說他們家還有個次嫡子,但我沒見到過人一直以爲是謠言。”
“這不是謠言。”向帥富訕笑地:“李大將軍就是我父親,次嫡子就是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