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起來,它那樣兒明顯的有顧着背上的人,起的時候整個身體都穩得不行。
站好後,它先是緩慢的朝前走去。
衆人看着中間那一人一騎,腦子已經全忘了思考。
這時,大嘴也已被放了出來。
它一出來,立刻就邁着爪子走到虎妞身邊,揚着頭剛好風華能摸到它的嘴。
只是這樣慢慢的走,風華哪裏過癮?
摸了摸大嘴的嘴,風華一拍虎妞的腦門,“快點,拿出你的速度,繞這內院跑幾圈先。”
虎妞立刻提高速度,大嘴似乎不高興了,揚起了翅膀半飛半跑的追了過去。
衆人。。。。。。?
他們今天是集體的沒睡醒?
誰也沒看到,他們院外的大樹頂,一個身影正立在那兒,雙目注視着下方。
看着那揚起巨大笑容的面容,攝政王也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
這纔是真正的她,張揚且快樂。
看來將這兩隻東西送來給她解悶是對的。
飛身離開,她安全,他也就放心了。
繞了幾圈,不算暢快,但也算過了小癮的風華,總算在隨風的勸說下跳下了虎妞的背。
官員與玄衣衛已該幹嘛幹嘛去了,都督安全了,他們還留在這兒等着都督反應過來後找罵嗎?
整了下衣襬,返身回中院。身後跟着兩隻大傢伙,這架式那是要多拉風有多拉風。
隨風跟在她身後,欲言又止的看着,臉都憋青了。
“有話就說。”風華大致能猜出他想說什麼,今天是使臣們離開京城的日子。
“郡主,您真的不去送送嗎?”再怎麼說也是前世父親,而且過去不都是誤會嗎?
風華頓了下,停住腳步轉過頭來看着隨風,十分認真的問:“你信他說的話嗎?”
“屬下不知道,但屬下認爲,他沒必要欺騙郡主。明輝的國情與龍耀不同,明輝的攝政王並不像咱們攝政王一般,他的上面壓着明輝之皇。”說白了,有些主他做不了。
而且明輝攝政王是明輝皇的弟弟,同父異母的弟弟。明輝攝政王如果要利用郡主,那隻有奪位了。可這一來名不正言不順的,二來,明輝是幾王幹政,國情比龍耀更亂,明輝攝政王想奪位的可行性不高。
並且明輝皇對他的信任也是有限,要不這次來龍耀就不會是他了。
再說了,他要利用郡主什麼?
兵?郡主只有四十萬大軍,雖說是不少,但如果要奪位什麼的,四十萬根本不夠看。
血?郡主的身體已不是原先的身體,他如何知道郡主現在的血還有那般的作用?
最重要的是,不只是他看着明輝攝政王昨夜的話不像做假,就連攝政王看着也是相信的。
風華默了,抬頭望着北城門方向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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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番使臣離開,那可比使臣進京熱鬧多了。
這些人進京時不一定會在同一天,他們一入龍耀境內,就會有隊伍負責沿途護送,保護他們安全的同進,也看着他們別在龍耀內做亂。
龍耀可是有着二十幾個附屬國,再加上護送他們的隊伍,這同一天一起離開,那場面可不只是用一個壯大可以形容。
兩側百姓相送,彰顯出對各國使臣的愛護與敬重。
這次倒了省了除附屬國外唯二來的兩大國之間的爭搶。皓海靠南,走的是南城門,由慶王與燕王一同相送,慶王送至城門口,燕王則一路護送至南關,而後直接鎮守南關暫時不再回來。
明輝靠西,走的是西城門,由海王與榮王相送,海王送至城門口,榮王一路護送到西關再轉回。
達至城門口,回首望着出城的主道,那兒並沒有想見的人影。
明輝攝政王掩下眼底的失落,朝海王點點頭,轉身登上了馬車。小華,你恨爸爸恨到連送爸爸都不願了嗎?
榮王朝海王供了下手,架馬朝前開路。
平靜的送別,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當然,相對的兩大國,本也沒什麼多餘的話可說。
白雪飄揚,隊伍寂靜無聲。
直到行至接官亭。
當看到亭前的那一人一。。。算騎吧,榮王面露疑惑。
她怎麼來了?
揮手示意隊伍停下,榮王來到最中間的馬車邊,“明輝攝政王,南宮都督前來相送。”
他本想說攝政王妃,可一想好像感覺哪兒不對,立刻改口。
一下推開車門,當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明輝攝政王差點兒直接落淚。
急切的下了馬車,快步朝接官亭而去。
榮王是更好奇了,到底他們是何關係?爲何明輝攝政王見到他們攝政王妃會如此大的反應,甚至都有些失控?
但他也知道不該問,不該知道的別去多心。
揮手示意衆人等候,他自己則守到隊伍與接官亭的中間,確保能顧到他們的安全,但同時又不會聽到他們在說什麼。
一靠近,明輝攝政王手都有些輕顫起來,“小華。”
風華只是靜靜的看着他,熟悉卻又陌生的臉,她此刻看着卻是無比親切。
從披風中伸出手來,將一個白玉瓶遞了過去,“這裏面的藥是用我的血制的,你知道什麼作用。只有五十個,你別分給別人了。”
又伸出另一隻手,一個小布包,“這裏面是老張弄的藥,綠色的是可以助睡眠的。如果睡不着,一次喫一個就夠了。其它的藥效我也貼在上面了,別再像以前一樣忙起來不喫不喝還不睡覺。”
伸手接過,明輝攝政王卻不知該說些什麼,唯有定睛的看着她。
風華突然也不知所措,她突然發現他們兩好像有點矯情。
這種傷感的氣氛跟她完全的不搭好嗎?
揚起笑容看着他,“爸,我雖然一直不知道媽是誰。但我不想認別人當媽媽,你要是在明輝有喜歡的女人,像你的正妃啦側妃啦什麼的,別帶來給我看到。”
失笑的看着他,明輝攝政王也明白她的意思,強忍住淚水同樣揚起笑容。
將白玉瓶放入袖子中,伸手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在爸爸心中,有你就夠了。”
至於那些正妃側妃,他連她們的樣子都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