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攝政王自己搞不定郡主了,這是有求於他們來了!
不多時,正房的房門輕輕的打開,攝政王那偉岸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走到隨風的身邊微停,“郡主就要起來了,去將早膳擺好。”
“是。”隨風應聲後朝天清大師等人行了個禮轉身離開。
“阿彌陀佛。”三人是異口同聲的朝攝政王一個合十行禮。
“大師請隨本來來。”攝政王是鳥都不鳥自家師傅的朝天清大師做了個請的姿勢,而後朝前帶路的往書房走去。
天清大師同情的看了眼一臉憋屈的無悔大師,也不言語的跟着攝政王朝書房走去。
智明一臉淡定,似乎完全沒有發現此時的情景有何不對一般的隨着自家師傅離開,他可真是沒對不起自己的名字!
無悔大師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一個人注意後(其實是全都不敢往這邊看),也跟着他們腳步走向書房。沒叫他,他不會自己去嗎?反正他被自家的徒弟都給鄙視習慣了。
幾人進了書房後,具體談了什麼,又談了哪方面,這除了幾個當事人外就無人可知了。
只是大傢伙都能發現的是,攝政王在進書房前那臉色並不太好,只是當他們走出書房時,攝政王的臉色都可以用‘和顏悅色’來形容了。
正坐在飯廳裏喫着早餐的風華,一看到門口走進來的幾人,沒有一絲好奇的打着招呼,“hi。”
攝政王只是淡淡點頭,然後自然而然的坐到她的身邊拿碗筷喫飯。
天清大師坐到她對面,“睡得可好。”
“一點也不好!”風華朝自己的嘴裏塞了個小包子,鼓着嘴使勁的咬着。
她是真沒有睡好,基本不做夢的她,昨天晚上一整個晚上都在惡夢當中。不是夢到攝政王定住她要拔她的舌頭,就是夢到攝政王定住她要拔她的舌頭。
天清大師是一臉好笑的看着她。也許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唯有在攝政王面前,她纔會使出自己這年齡本該有的小性子。
她的過去,承擔了太多,也付出了太多。讓她自己都忘了她也有是個需要人疼的年齡,是可以大笑大哭的。
這樣也好,自己也合該放手了!
將一個素包子夾進嘴裏,無悔大師看着不斷爲女娃夾菜的徒弟,那心裏是老不平衡了。這有了媳婦就忘了師傅了,雖然他以前也沒記過,但這也太明顯了吧!
天清大師瞟了他一眼,對這師兄那老小孩的性子他也是無奈,無視他的重新看着雖然表現得不開心,但攝政王夾什麼她全盤接收的風華。
問道:“晚上如果那些人沒有將銀子交全,你真的會開殺戒?”
也許是當了一輩子的和尚了,對於生命,他還是十分的重視,如果可以的話,他是真不希望風華來了這世界後,依舊還要雙手粘上鮮血。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坐在天清大師身邊的智明和尚及攝政王身後與風華身後候着的隨風與輕風,全都知道風華不是真正的南宮風華,而是與天清大師一樣的異世來人。
所以天清大師在此說話也不用顧忌了,“他們雖然有錯,雖然有罪,我還是希望你能給他們一個改過的機會。他們畢竟和你過去殺的那些東西不同,他們是人。”
風華嘴依舊在嚼動着,面色平靜誰也沒看的盯着桌子上的一般雞湯。
就在無悔大師以爲她在思考天清大師的意見時,天清大師卻已經明白的雙手合十道了聲佛語,一臉惋惜的慈悲之色。
而在此同時,風華站了起來朝衆人點了點頭後就轉身離開了飯廳。
看着頭也不回的郡主,又望向了自己的師傅,智明這回就算是腦子再聰明,也想不明白郡主這是什麼意思了,“師傅?”
“阿彌陀佛!郡主在爲那些將要逝去的生命戒食,這已是她對老納最大的讓步了。”可是他卻不願她如此做,她的身體能量來源全靠喫進去的食物,如果不喫那身體自然恢復的就慢。
只是因爲他看到了被抓的那些人的未來,只是他不願風華將來要承擔那些罵名,也的確是不願那些鮮活的生命如此就消失。
是他當了太久的和尚,已經分不清主次了嗎?
飯廳在天清大師的話後一下就寂靜了下來,攝政王一臉平靜的喫着自己的早點,完全不參合他們之間的事情。
這是他給小東西的尊重,她無論如何決定,他都會在背後助她,併爲她掃清阻路。所以他們聊什麼對他來說一點影響也無,無論殺不殺那些人,只要她開心就好。
無悔大師咬着包子也是一臉的平靜,其實他心裏都快笑抽了。
師弟以前還老說他六根不淨,老是憂心着徒弟的事情。現在看吧,風華郡主一來到這,這人超的心比他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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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回到正房時,在窗口的風華已經重新雙眼包上了白絲帕坐在了輪椅上,靜靜的靠在椅背。
走到她身邊蹲在她面前,抬手輕輕的撫上那已經看不出受傷痕跡的小臉,“在想什麼?”
風華搖頭,她現在什麼也不想,只不過是在聽着自然界的風聲與蟲鳴鳥叫聲,這能讓她的心裏得到難有的平靜!
“身體恢復得不錯。”這點對攝政王來說,算是最值得欣喜的事情了。
當時剛救出來的場景至今他都不敢再去回想。
“眼睛還是看不清,(指指鎖骨)這兒晚上還會痛。”滿滿的委屈語氣。其實這樣的痛對過去的她來說,那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但不知爲什麼,她就是想向他訴苦。
輕輕的掀開她的衣領,攝政王毫無猥瑣感的看向那原先被穿了琵琶骨的地兒。
“本王吹吹,吹吹就不痛了。”完全哄孩子的語氣。其實風華對他還說,還真可以說是孩子。
風華無語的看着他,她又不是小孩子,他這什麼語氣?
抬手又想去摸他的額頭,但突然想起了什麼,她立刻放下微抬起的手。
有些不自在的別過臉不去看他,“平時不會痛的。”
所以別吹了,吹得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