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姍姍的身體慵懶地斜倚在浴室門框上。
清冷的美眸望着在花灑下面抱頭竄逃的男人,沒有一絲的情緒起伏。
皇甫景的衣服都被水衝溼了,他抱着頭跑了一會兒,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他跳出花灑,停下腳步,回眸呆呆地看着姜姍姍。
“你爲什麼要用水衝我?”
姜姍姍紅脣輕笑,“你不是喝醉了難受麼?我讓你清醒清醒。”
皇甫景沉聲打斷姜姍姍,“我沒醉。”
“醉鬼都不會承認自己喝醉了。”
姜姍姍不想跟這個傻缺說話。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貨一喝醉,那就是一個傻缺二愣子,外加人格分裂症。
她可不想像四年前一樣被這貨稀裏糊塗地睡了之後還不認賬。
她擺了擺手,“你自己在這裏衝冷水澡吧,什麼時候把身體裏的藥衝沒了再出來。”
她不是他的瀉藥工具。
就算是,也得在他清醒,兩情相悅的情況下纔行。
“我不要。”
抱着姜姍姍的時候,他的身體一點都不難受。
可是不抱着她,就算是沖涼水,他的身體依舊是難受的。
皇甫景眼眸猩紅地望着姜姍姍婀娜的身段,她的一舉一動,一走一扭腰對皇甫景來說都是一種難以言說的勾yin。
體內的熱浪呼嘯地翻滾着,皇甫景越來越壓制不住。
尤其是這個女人讓他驕傲的自制力土崩瓦解。
皇甫景大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姜姍姍。
姜姍姍一個不察被一雙鐵臂鎖進了一個涼意夾帶着滾燙的懷抱。
姜姍姍的手臂外張,試圖掙脫開皇甫景的禁錮。
“皇甫景,你鬆開我。”
“不要。”
“你給我滾過去沖澡。”
“不要,水涼,會感冒,你心疼。”
貼着姜姍姍,他的身體不會那麼熱,也不會那麼難受了。
皇甫景就像是一個拿到了心愛的糖果的孩子一樣,緊緊抱着姜姍姍不肯鬆手。
“心疼你……嗯……”
酥麻吻像是一條電流一樣直達姜姍姍的尾椎骨,所有想罵的話變成了一絲輕吟。
待聽到那道嬌媚,彷彿不屬於自己的聲音,姜姍姍懊惱地咬住自己的下嘴脣。
姜姍姍的低吟聲如同一把鑰匙開啓了鎖着皇甫景谷欠望之門的大鎖。
他彎腰打橫抱起姜姍姍快步往大牀走去。
姜姍姍都沒來得及掙扎就被他扣在了柔軟的大牀上,海藻一般的捲髮在白色的牀單上鋪散開來,她身上的紅色禮服刺激着皇甫景的眼球。
對上皇甫景猩紅的桃花眸,她心中一驚,抬手就去揮皇甫景。
“皇甫景,不要。”
纖細的手指剛觸碰到皇甫景堅硬的胸膛,就被他的大手禁錮起來舉至頭頂。
“寶寶不要躲。”
低沉磁性的嗓音如同大提琴的琴音,焦灼得姜姍顫慄。
他身體上的溫度燙到了姜姍姍,她想躲開,皇甫景的身體卻壓了下來。
兩個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修長的身軀壓下,姜姍姍動彈不得,被迫承受着他的蜜吻。
每次姜姍姍想說話,他就會以吻豐脣。
很快,她便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