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鬧有個限度,音音可是在休養中,你這樣吵吵嚷嚷的打擾她休息就算了,還在這裏亂造謠,讓她沒法安心養身體的話,別怪我不客氣!”怒極的警告,一向在大家面前總是帶着溫和笑容的軟糯男子一臉嚴肅生冷的表情,完全跟換了個人似得,全身上下盡是肅殺之氣,非常駭人。
當場蘇雪就被嚇愣住了,她印象裏因爲有凌亦然在場而總是似乎很好欺負的莫少庭從來都是個黏糊的受氣包,這麼硬漢的模樣,真心沒見過。
但作爲莫少庭的妹妹,凌可可有時不得不單獨跟莫少庭在一起,所以這樣的他倒是不陌生。
這是隻有在凌亦然不在一旁,面對外人時莫少庭特有的冷酷與漠然。那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讓人覺得他是個特典型的實力派總裁,雖然長相是絕對的偶像派。這是反差極大的兩個狀態,凌可可倒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是說冷酷是裝出來的,還是該說溫柔是爲了討好凌亦然而刻意爲之?
凌可可覺得,不論哪一種,都是很真實的莫少庭,這個人過去的行徑和一直以來的爲人都能讓人覺得這是個冷酷到極致的男人,不是這種發自內心的冷漠,是無法含笑如惡魔般玩弄一個又一個女人卻一點也不內疚。可他面對凌亦然時的那份溫情,實在讓人覺得不可能是一座冰山所能擁有的溫度,假裝的?更像是真情流露!
似乎不論怎麼說,莫少庭的這兩面若有一個是真實的他,另一個便必定是假裝出來的,一個人是不可能同時擁有這樣的兩個極端。
可偏偏,兩個面都是他最真實的星晴,沒有哪個是假的。對不愛之人冷酷到底,對深愛之人,溫柔極致。他沒法對莫不關心的人露出一絲微笑,正如他面對凌亦然時無法剋制自己內心的感情變得不柔情。
實在叫凌可可羨慕不已,爲什麼她就無法遇到一個愛她入肌入髓,只將柔情留給她一個人的男人?
r國王室監獄“救命啊!我沒有罪!放了我!”昏暗的地下室裏,鞭子的抽打聲不絕於耳,伴隨的則是鬼哭狼嚎一般的叫喊,“我只是想要教訓我的侄女,我沒有想暗殺王族,你們不能抓我,你們這是動用私刑逼供!這是誣告,放了我!不然出去了,我告你們陷害和私刑逼供!”
“喲,被打成這樣了,還能叫囂的那麼大聲?”依靠着牆壁雙手抱臂,王後阿諾看着被抽打的跟個血人似的犯人,微眯着褐色的雙眼,笑靨如鬼魅般充滿了惡魔般的死亡氣息,“出去了告我們?你覺得落到我們手裏了,你還有出去的可能?”
阿諾只是耍耍嘴皮逗逗被折騰的要死要活的犯人,那執行鞭刑的灰色短髮東方女子卻一刻也沒停手的奮力揮舞着手中的鞭子。
阿若,葉小路的生母,跟身旁的摯友阿諾一樣,和麪前的這個囚犯,可仁,有着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