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我講了一個笑話,說一對年輕男女睡一個房間,女的劃了條線:過線的是禽獸,醒來發現男的真的沒過線,女的狠狠打了男的一耳光,說你連禽獸都不如!”
艾菲菲愣了愣,想了想,然後“撲哧”一聲大笑起來,笑得連肚子都疼了。
“哈哈這個辛傲,還真是個人物,有機會我得好好會會他,最起碼也得問問他,那安全套是怎麼回事?不然,得把我給悶死,一個連探險都帶着安全套的男人,竟然對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不感興趣,奇怪,真奇怪,哎,這林子大了,真是什麼鳥都有!這麼說,今晚上他也肯定不是帶你去開房了?”
“你怎麼知道?”
“我?你不知道吧,法院刑偵組想用八抬大轎請我去幫他們破案呢,可惜,本小姐沒功夫我的推理能力很強的哈哈,傻妮,你講了他這麼多‘豐功偉績’,我還能不瞭解,再說了,如果他真的帶你去開房了,反而說明他是一個衰男!”
“爲什麼?”
葉語雖然不是很明白“衰男”的真正涵義,但她確定這肯定不是什麼好詞。
“你算時間啊,從你離開到你回來還不到一個小時,減去路上的時間,就算他帶你找最近的賓館,也只有一個脫衣服和穿衣服的時間,連半個小時都不行的男人,不是衰男是什麼?”
艾菲菲說話向來是很直接的,從來不懂得含蓄,她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有時候直白得讓人受不了。
“菲菲,你不跟你說了,我去洗澡了。”
葉語實在聽不下去了,僅這幾句話,就已經讓她面紅耳赤了。
葉語剛一開門,就和急急匆匆走進來的章娜撞了個滿懷。
“呀,我的鞋,葉語,你也不小心點,這可是我新買的鞋,花了好幾千塊呢!”
這絕對是章娜的風格,就是把腳踩成肉餅,她第一關心的也永遠是她的鞋子。
“你少胡說,就你那破鞋頂多值三百塊,葉語,使勁踩,踩爛了我賠她一個正品的。”
艾菲菲站在牀邊上,叉着腰說。
葉語一吐舌頭,“世界大戰”又要爆發了,她都鬧不清這是第多少次了!
“我洗澡去了,你們聊吧!”
三十六計總結的真好,走爲上計,葉語打算腳底抹油開溜!
“等一下,我要告訴你們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不聽可別後悔啊!”章娜一把拉住葉語的胳膊,神祕兮兮地說。
“重大消息,難不成是祖亦霆要娶你當總裁夫人啊!”
傳言滿天飛,艾菲菲當然也聽說了章娜到健身房迷惑祖總裁的事情,時不時地就會拿出來諷刺她一下。
也許是早已習慣了艾菲菲的說話方式,章娜並不以爲意,依然興高采烈地說,“是我們幾個關於這次廣告的結果出來了!”
章娜的這一句話果然奏效,艾菲菲“嗖”的一下蹦了下來,連葉語都把伸出門的那隻腳收了回來。
“少賣關子,快說。”
艾菲菲是個急脾氣,她很瞭解章娜的小心眼兒,要是有個什麼新聞特別愛拿一把,所以提前打了個預防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