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話用在這裏不錯,一把刀被一位將軍常年帶着征戰四方,用以殺敵,那這刀上便有了戾氣,成爲了一柄兇刀。
也就是經常有人說尋常陰魂都不敢靠近屠夫,甚至是陰曹鬼差一般對付這種人的靈魂都會派遣一些高等的鬼差來拘魂,這種氣息已經在他的身邊形成了一種氣場。
就如同這裏一樣,形成了一種氣場,氣場了一種規律,我伸出手摸在那滿是灰塵的桌面上,雙眼看着那被我摸去部分的位置,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又有無數灰塵拂來,將那裏覆蓋上。
這裏應該有某種東西存在,而這些地方就像是它的輻射區一樣,有的地方重,有的地方輕,也依據這個輕重來分辨灰塵覆蓋在那些空白地方的時間。
忽然我看見我的鞋子邊上有了一層灰塵,眉頭一皺,心中暗道不好,立刻跑了出去。
這灰塵竟然帶着一種侵蝕的力量,想要將人同化成死物,這種詭異的力量連我都沒有見過,一跑出去便要立刻去找韓雪言和陳靖凜,但是剛剛走出去就聽見一聲咔嚓的響聲迴盪在教堂大廳,我一下子抬起頭看向二樓,又跑到了中間環繞了一圈。
微弱的月光透過那七彩的玻璃照射進來,只見一道低矮的身影一閃而過,我立刻轉身看去,竟然沒有追到那個影子,不過至少也能確定那不是韓雪言她們,我立刻跑出去,就看見一道強燈照來,眼睛差點被閃瞎,是韓雪言,她和陳靖凜雙手牽在一起,一條線把她們的手腕綁在一起。
“你怎麼出來了?難不成還怕我們走丟了?”陳靖凜說道。
我說“這裏面有點詭,我們進去的一切痕跡都會被灰塵重新覆蓋,你看我腳上,已經有些地方被侵蝕了,還是小心爲妙,千萬守住自己的氣息。”
兩人一看,就看見我鞋子上的一些灰塵,腳底早已經是滿滿的塵埃,身上還沒有多少,是從腳底開始蔓延,陳靖凜說道“這個鬼地方還有這種能力,那林高他一個普通人進去豈不是兇多吉少?”
“不會的,你忘記他的現狀了。”我說道,陳靖凜一拍腦門,想起來林高來這裏是要幹什麼,“不過裏面好像真有人,剛剛看見一個影子在二樓,我們得小心點。”
“這地方從外面看,至少也有三四層樓,雖然說一般教堂的大堂都是直通樓頂,但是指不定這裏還有一層暗格。”陳靖凜說道。
我點了點頭,在教堂這一類建築中,教堂都會被建的恢弘大氣,讓人看起來寬敞而高大,先不說佔地多少,但是首先的就需要一個字!
高!
所以她這話說的沒錯,地窖之類的地方我們便不先找了,而是先搜查樓上,一進去韓雪言就說道“在這裏要守住心神,這種對於事物的侵蝕只有對死物纔會發揮作用,要是不小心混過去了,估計也逃不過這種侵蝕。”
隨後我們又回到了原來的那個房間,韓雪言打開手電筒朝着那畫像照去,先是反光,隨後在看去的時候都嚇了一跳,“你們剛剛有沒有看見畫像裏的眼睛閃了一下??”
韓雪言點了點頭“這畫後面好些有什麼東西。”說着我就要伸出手去觸碰那畫,要把整個畫像都拿下來,忽然身後傳來咯吱的聲音,我們三人立刻轉過身去,那原本被我們好心輕輕掩着的木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一些,木門還在輕輕的搖晃着。
“有人!”陳靖凜立刻說道,韓雪言拿過手電筒,陳靖凜一手拿槍,兩人可都不是弱女子,速度也不慢,我也追了上去,先是跑到大廳,燈光就在角落照到了一個東西的衣角,然後又瞬間消失了。
“去二樓了!”
原本我們三個都要去的,我忽然拉住了兩人跑了過去,說道“這裏可以看見一些二樓的情況,你們先在這裏看着,我上去!”
兩人點了點頭,頓時背靠背的站在一起朝着二樓的各個方位看去,那手電筒可是強光手電筒,而且範圍也很大,照射到二樓就可以看見一片直徑有七八十釐米的明光,還有半徑爲二十釐米的弱光圍繞在強光的周圍,也就是我們平常看見手電筒照射出去的時,會認爲手電筒中心的光芒比較亮。
“啊!”韓雪言忽然尖叫了一下,我剛剛上二樓就聽到了那聲音,立刻靠在看臺上喊道“怎麼了?”
陳靖凜指着原本講臺那一個方位的二樓,就看見一座不大不小的雕像立在那裏!
“那個好嚇人!”
我看了過去,就看見了……一個倒立的十字架上面綁着一個灰白的人!
我喊道“好像是個人!”說到這裏,我就立刻跑了過去,那倒十字在歐美的寓意是撒旦,只是剛剛靠近我就看見倒十字上那個人倒掛着的,頭朝下,壓着一顆骷髏羊頭,那血液還有點色澤,只是現在已經有些發黑,變成了暗紅色,怪異的是那人的雙手是被綁在一起,雙腳卻是分開的,和耶穌的那種雙手張開,雙腳併攏的姿勢完全相反。
還可以看見那人頭下面擺着的一個破爛的鐵桶,好像被人從高處摔到地上無數次了,我走過去一看,沒有聞到一點死氣和屍氣,有的也只是一種極淡的血腥味,依稀可以辨別出是一個男人,身上的衣服早已經被剝光,不過皮膚上覆蓋了滿滿的灰塵,如同被雪覆蓋了一般。
靠近後我看了看他身上有沒有明顯的傷口,終於在那人的脖子找到了一道傷口,是割破了動脈流血致死的。
陳靖凜喊道“尹,那東西是什麼啊?我們上來了。”
我一聽她們要上來,站起來到護欄邊說“一個死人,這好像是一個撒旦教的教堂。”
“撒旦教?是地獄撒旦,和上帝作對的那個撒旦吧。”
我點了點頭,站在護欄邊上警惕的看着四周“上來吧。”
兩個人迅速上來了,兩人不約而同的皺起眉頭“這塵埃果然有問題,掩蓋住了屍氣,就算是血腥味也被掩蓋的差不多,尋常人根本發現不了這個地方還有這樣一個死人。”
我摸着下巴指着男子脖子後壓着的那個羊頭,羊角上還有黑色的荊棘纏繞着,一直延伸進了眼眶內部“你看這個羊頭和倒十字,這代表撒旦,是個邪教。”
“難不成這裏是個邪教的教堂?”陳靖凜目瞪口呆道,她那些年在警隊乾的事情可不少,除了掃黃打非,還有的就是抓毒抓賭,但是閩樂那個小地方,邪教倒是沒有,所以對於這一方面也不是很瞭解。
我說道“撒旦教在九州的檔案裏有記錄過幾期,但是最後都沒有了,因爲這個邪教乾的事情可比我們中國本土邪教要可怕的多了。”
“還本土邪教說起來了,那撒旦教在我們中國不就是入侵物種嗎?”陳靖凜也沒有心思開玩笑,叫我快點說點有用的。
“我們本土的邪教也就是在一零年那時候的幾個,但是那幾年都嚴打,最後從邪教變成了傳銷,雖然也有自焚的事件,但是最後都變成了騙錢。”
“撒旦教不同,這是一個以活人祭祀撒旦的可怕邪教,而且在歐洲也有一些,傳播的十分嚴密,可以說是深藏不漏,在加上歐洲本身一些地方治安也不是那麼好,他們乾的和這一樣,都是殺人的勾當,是先用荊棘把人捆起來,然後用刀子割在身上折磨,等折磨夠了在殺。”
韓雪言聽的皺起眉頭,摸了摸自己的手上的雞皮疙瘩“好惡心啊,怎麼會有這樣心裏陰暗的人啊。”
陳靖凜也表示贊同,一想到那個渾身是血污的場面,對於身邊這個死者也不能直視了,“如果說是國內那種事情,我都感覺是可有阻止的了的,但是就這種邪教乾的事情,如果不被人發現,那就是永遠隱藏在陰暗之中,怨魂都無法得到伸張。”
聽陳靖凜這麼一說我忽然想起來,指着身邊的那具屍體“等等,如果是生前被折磨致死的人,那死後理所當然的怨氣深重,但是爲什麼我們感覺不到任何一點怨氣,也感覺不到有什麼厲鬼怨魂?”
“這說起來……好像是啊,我們好像漏了一個地方!”陳靖凜忽然站起來說道“上帝和撒旦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可都是不要血和肉的,他們要的是……靈魂!”
聽說小夥伴們都要上學了,而且還要週考,週考後還有月考,月考後還有期中考,期中考考完還有月考,然後就是期末考。
想想就有些激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