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武王劍龍吟聲傳出的時候,雪兒身形明顯的一滯,徐昊天卻沒有趁虛而入,對於現在這樣境界的徐昊天並沒有必要趁人之危,何況那是藉助玄武王劍的力量,更是沒有必要,要提升自己現在的修爲要的就是和人公平的戰鬥。
等到玄武王劍化解星月的危機,劍尖又轉向過來的時候,徐昊天原本微笑的臉一沉,喝退王劍的劍意。
同時,手中那絲絲縷縷的劍氣也散向雪兒,但是和雪兒的根本就是天上和地上的分別,雪兒純粹的就是散出的劍氣,但是徐昊天不同,劍氣離開手一丈遠開始都失蹤了,說失蹤一點也不過分,因爲確實是不見了。
但是緊接着,風暴也來臨了,在雪兒身前兩三丈的時候,雪兒頓覺的肌肉一陣的抽搐,抑制着自己的行動,微微的涼意有腳底開始上升,直到頭頂,整個人被籠罩,即使遇到常無心也不可能會有這樣的心緒吧,但是當自己遇到徐昊天的時候卻發生了。
誰叫他遇到的是徐昊天呢?從一出道就被譽爲神話的人。
整個人弄了一個透心涼,站在地上不敢動,到了這個地步,雪兒心裏想到的是最好自己的心都停止跳動,呼吸也停止,因爲自己的精神,甚至感官上的眼睛,感覺到、看到了一幕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劍,劍的風暴,自己身體周圍的空氣在徐昊天有笑道落下,再到笑的時候,一把把大小不一的劍爲困住了自己,而卻不是普通的困住,是形成了一種風暴,自己暫時安全的在風暴的中心,但是整個身體被圍困住了,連自己大宗師境界的修爲也不敢動,因爲知道一動之下自己就會被攪成粉碎。
另一邊,星月和南海一派的女子眼睜睜的望着似乎不屬於這世間的一式劍意,星月微笑的轉向徐昊天,因爲那纔是她最關心的,只要徐昊天平安無事就再沒有什麼重要了,那女子同樣看着,知道厲害,心裏還想着要是這一招對上自己的師傅貧道人會有什麼後果。
她哪裏知道,徐昊天這一招劍之風暴,普天下能接下來的恐怕除了二十年前被稱爲南北劍神鄭弦賢和宋九行外估計也就常無心了,即使無衍大師到了也未必能夠全然的接下來,更何況是貧道人。
雪兒困在裏面,徐昊天笑着看着,這一招氣的劍之風暴比之朝鮮時雨的劍之風暴更是厲害不少,劍的風暴越卷越快,雪兒在裏面不斷的鎮定心神,但是氣劍析出的冰涼的劍意令他心煩意躁,鬥大的汗從額頭上流下來,再見到徐昊天在笑,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但是看着風暴開始縮小,頓時心灰意冷,心道:罷了罷了,自己倒是信誓旦旦的來殺他,結果短短的時間他居然有了這樣的修爲,明明沒有自己高,卻令自己沒有還手之力。
心念一通,也不在多想,但是下沉重的劍之風暴一壓之下還是讓雪兒嘴角流出血來,甚至全身已經開始紅了起來,徐昊天知道如果在加壓力,估計真地會把雪兒絞碎。
靈通天下的心一閃,收起劍勢,轉身朝星月兩人走去,接過無名簫和玄武王劍,溫柔微笑的對着星月道:“我們走。”
那少女不自覺地跟着兩人,徐昊天道:“小姐是南海派的嗎?”
那女子點點頭,見到剛纔徐昊天的武功,還趁機把自己叫過來知道他不會加害自己,爽快道:“正是,小女子是南海門下秋雨蘭。”
“現在南海一派想來正忙着鄭大哥和宋大哥的婚禮,要不妹妹和我們一同前去,路上也好有個照應。”星月看着少女說道,自第一眼見到這秋雨蘭星月就打心裏喜歡,知道對方真的是南海派的忙叫着。
“徐昊天,這次手下留情我會記着的,但是下次見面我依舊不會留手。”身後傳來雪兒的聲音,徐昊天沒有回頭,只是運用功力低沉道:“前輩,上天有好生之德,凡事不可太盡,凡事不可太執,前輩倒行逆施助匈奴毀我大漢社稷,時日一長必遭天譴。”
“哼”雪兒已經消失在許多人面前,秋雨蘭聽到徐昊天三個字,心裏咚咚咚得跳起來,心如鹿撞,星月一見到她一臉通紅,不時抬頭偷看徐昊天就知道完了,又有一個女的愛上徐昊天。
這也不能怪秋雨蘭,當徐昊天名傳天下的那一刻就註定了這世上必定有人歡喜有人憂,新一代的武林神話誕生,天下少女的夢中也就註定要添加徐昊天這三個字,更何況是同爲武林中人的秋雨蘭。
鄭修斌一手搭着沐瀟瀟的脈搏,原來皺着的眉頭慢慢散開,圍着的數人見狀也都開始笑了,但是鄭修斌的話卻不喜不憂的飄來:“瀟瀟的傷還是沒有一點起色,這心脈一斷人就等於斷了生機,昊天居然能以他的真氣續脈真的匪夷所思。”
“鄭大哥,那瀟哥哥到底什麼時候纔會好啊?”皇甫筱靈急切地問着。
“靈妹放心,上天既然給了瀟瀟接上心脈這樣的際遇,那麼肯定會有恢復的一天,這只是時間機遇的問題。”鄭修斌安慰着這個自己母親和宋冰鋒同時新認得妹妹。
“沒錯,靈妹大可以陪着瀟瀟出去一覽這南海的風景,昊天算時間也快到了,等他來了再說吧。”宋冰鋒同樣安慰着,轉眼看了看沐瀟瀟卻見他異常的平靜,心裏也暗贊起來:這小子經過這一次的修身養性果然不通了,按照以前肯定不顧自己性命跳起來了。
“斌兒,醫術沒學到幾分,你還看出來什麼?”鄭弦賢得聲音傳來,人已經來到衆人背後。
“義父。”皇甫筱靈尊敬的叫着,“難道瀟哥哥還有哪裏不對嗎?”
“靈兒放心好了,你的瀟哥哥好得很,等他一恢復功力都會突飛猛進,昊天看上去單單爲瀟瀟接上了心脈,而事實上,接這心脈的無爲真氣有一部分一直在他全身脈絡遊走着,這帶給瀟瀟多大的好處,將來你們就知道了。”
皇甫筱靈聽到鄭弦賢這樣說放心了不少,但是心裏又忍不住問起來:“義父,你說着徐大哥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爲什麼靈兒一直感到看不清楚他呢?”
鄭弦賢哈哈大笑:“別說你看不清楚,就是我和九行也看不清啊,你想到瞭解一點,你可以問一下修斌和冰鋒,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話及此,鄭修斌和宋冰鋒兩人無奈的長嘆了一聲:“讓人看不清的纔是真正的徐昊天啊,我們只要記得我們一直是兄弟,性命相交的兄弟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