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坂時臣,同樣是身爲第四次聖盃戰爭的犧牲品,一句“都是時辰的錯”而成爲了臭名昭彰的背鍋俠。
但是如果仔細剖一剖時辰,你會發現這丫的根本就是一代主角的設定。出身貴族,是魔法名門的後裔,年少時雖然有所艱辛卻是扛了過來最終成爲了一個十分優秀的魔術師。取了一個溫柔賢惠的美麗人妻,膝下有着一對可愛迷人的女兒,而且這兩位女兒在後面的世界裏面同樣是身爲主角的存在。
一開場便是一副幕後BOSS的感覺,召喚出了最強的英靈金閃閃然後還有着聖堂教會以其另一位御主的暗中相助,可以說就是一副人生贏家的設定。很可惜,拿到劇本的是號稱“愛的戰士”爲人們宣揚愛與正義的老虛,所有這種設定十分強大看起來就是主角命的一般都是沒有什麼好下場。
當然,夜無月並不是在爲着遠坂時臣抱不平,他只是十分地可惜遠坂時臣不知道珍惜,有着那麼一位堪稱人妻模範的妻子都不知道珍惜,在觀看Fatezero的時候夜無月曾經不止一次揣測這傢伙是不是早就已經那方面不行了。
看了這麼多解釋,也應該知道夜無月這一次的目標是誰了,不錯便是日後成爲遠坂凜和遠坂櫻兩個女主母親的遠坂葵,不,現在的她還沒有嫁給時辰,所以應該稱之爲禪城葵纔對。
禪城葵可以說是賢妻良母的典型,做事謹慎、周到細心,理解丈夫的所作所爲卻完全不加於幹涉,是一個溫柔如水的女人,在現在這種女權主義已經復興的年代簡直就是近乎化石的人種了。
在這一個禪城葵還沒有變爲遠坂葵的日子裏面,夜無月自然不會再任由今後的那悲劇的命運發生在這一個優秀的人妻身上,就讓時辰繼續搞基去吧,既然他不知道珍惜那麼就讓夜無月來代替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夜無月出現的時機永遠是這般地“合適”。在出現在愛因茲貝倫家族的時候,也是衛宮切嗣準備前來入贅的時候,而現在他出現在禪城家族的時機,正好又是遠坂時臣準備向禪城葵求婚的日子。
遠坂時臣今天稍微有些得意,因爲即便是一向從容優雅的他在面對着求婚這樣的人生大事的時候稍微還是有着一些緊張和興奮的。他求婚的對象便是禪城家族的女兒禪城葵。
禪城葵雖然是名傳千裏的大美女,不過遠坂時臣之所以看重她倒不是出於這一點。遠坂時臣之所以相中了這一位禪城家的千斤是因爲她出生於數代前有祖先是魔術師的禪城家,現在雖然是和魔術無關的平民,但血脈中依然流動着魔術因子。
而且還有一點便是禪城葵受到了十分傳統的教育,所以她不會過問身爲魔術師的自己的事蹟,會好好地當一個賢妻良母不會插手自己的事業,這一點同樣是遠坂時臣所看重的。
簡單來講,遠坂時臣之所以求婚禪城葵,並不是出於那種什麼想要給予她幸福,喜歡上她之類的原因,用着通俗的話語來講,就是想給孩子找一個媽媽,遠坂時臣想要的是能夠生出有着足夠優秀魔術因子的孩子並且能夠照顧這些孩子和家庭的女子,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相伴一生的伴侶。
可以說成爲遠坂時臣的妻子是一件有些可悲的事情,因爲她永遠追求不到那種簡單的愛情,那種簡單的夫妻感情,她只是一個照顧孩子,照顧家庭的孩子他媽而已。
雖然隱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但是禪城葵卻是默默地坐在了那張椅子上。她是個傳統的女子,傳統到讓人有些心疼卻也憤怒,對於父母的話語她雖然不喜但是卻不會拒絕。
“禪城葵小姐,請問你是否願意成爲我的妻子,從今天開始陪伴在我的左右。”遠坂時臣用着無法挑剔十分正規的鞠躬向着禪城葵遞出了結婚戒指,他的姿勢十分的完美,完美得感覺這是在演戲而不是真正在求婚。
而禪城葵也沒有求婚女子應該有了羞澀和喜悅,只是噙着一絲淡淡的公式化的笑容,偷偷地看了看那一臉期待的父母,彷彿認命般暗自嘆了口氣,便是同樣用着無法挑剔的姿勢準備接過遠坂時臣的求婚戒指。
“嘖嘖,剛剛好,不然的話又有一個美女的鮮花插在牛糞上了。”夜無月的身影直接出現在了禪城家裏面,帶着自己的大老婆來搶婚,不得不說夜無月有些大膽啊,也幸虧愛麗絲菲爾不是那種病嬌或者喜歡喫醋的女人,不然的話夜無月就等着被柴刀吧。
雖然聽出了夜無月那粗俗卻帶着諷刺意味的話語,然而遠坂時臣卻是掛着一幅所謂的紳士實際上卻很令人噁心的笑容,用着一股貴族的禮儀對着夜無月行了個禮,“不知道魔法師大人前來此處有何見教,您好像對於這一次求婚有所異議?”
並不算是遠坂時臣的脾氣很好,此時還是一個青年的他並沒有養成那種老狐狸似的城府和涵養,但是此時的他卻是主動一臉服軟的樣子,只是因爲夜無月那突然出現的身影讓得他和禪城家族的人如同當初愛因茲貝爾那些人一樣誤以爲夜無月是掌握了第二魔法的魔法師而已。
在階級特別明顯的魔術師的世界,魔法師的存在還是十分的高貴,即便是高傲如同遠坂時臣也是要暫時服軟。
“囁,禪城家族不是懼怕和嚮往遠坂家族纔將女兒嫁給他的嗎?我想我的地位應該比遠坂家族高貴許多吧,既然這樣將你們的女兒嫁給我如何?”夜無月也沒有客氣,並沒有解釋他們的誤會,更何況按照他的實力跟着魔法師一樣的身份並沒有多大的差別。
聽到夜無月的話,遠坂時臣那掛着優雅笑容的臉也是凝滯了起來,而禪城家族那些長老和禪城葵的父母皆是一臉難做的樣子,至於身爲主角的禪城葵則是繼續掛着那淑女般的笑容,但是內心卻是在默默流淚,哪怕受到良好的教育,但是被人如同物品般地爭來爭去還是讓得她的內心感到悲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