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匪王??”在賀老說出了異能匪王這個詞後,赤腳商人中年齡大一些的人,還有那吳儀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很顯然,他們對於這所謂的異能匪王肯定是有所瞭解的。
而至於劉凱和那些新兵蛋子們則是一臉的茫然,對於這異能匪王,他們一無所知。從吳儀等人的反應與表情來看,劉凱知道,這個異能匪王肯定非同小可。只是讓劉凱有些無法理解的是,既然這異能匪王的名聲這麼大,爲什麼劉凱來到這個世界已兩年有餘了,卻直到今天晚上才第一次聽到有關於這異能匪王的稱號呢?
清了清嗓子,劉凱的興致已經被勾起來了,盯着賀老,劉凱是問出那些新兵蛋子們都想問的一些問題:“賀老,這異能匪王是什麼來頭??他很厲害嗎?他可以一個人單挑那鎧甲蜈蚣?爲什麼他既然這麼厲害,我們卻從來沒有聽說過他??”
賀老此時顯得有些反常,是看了一眼那不遠處的鄭召保等人,見他們沒什麼動靜,並沒有注意到這邊後,纔是低聲開口繼續道:“異能匪王,異能匪王!既然都是匪王了,那當然政府是不會允許衆人私下談論他的啊。要不是現在我們不在生活區中,而是在這荒郊野外;要不是我看你們一個個也都是老實人,我現在斷然也是不會向你們提起這異能匪王四個字的!”
“難道這異能匪王也和那一等公民一樣,是不允許被私下談論的嗎?”劉凱是不解問道。
賀老點了點頭,低聲道:“這異能匪王,他之所以被稱爲匪王,那是因爲他老和政府作對,老和一等公民作對!所以咯,他就被歸爲匪類了。而他又很厲害,所以大家就都叫他匪王了。因爲這異能匪王,政府和一等公民們可沒有少丟過面子,所以他們當然不會允許人們私下談論這異能匪王的!”
此時赤腳商人中的另一個老頭子是接口道:“這異能匪王曾經一個人獨闖過那中央生物研究所,並且是組織起了一個反突變組織。在他的帶領下,這個反突變組織可沒少破壞一等公民的好事,所以他纔是會被按上了匪王的稱號。不過這異能匪王本人倒是沒有對這個稱號有所反感,反而還略微有些沾沾自喜的樣子。在有了這稱號之後,異能匪王最喜歡乾的事便是在破壞了政府的好事後,是在事發地的大石頭上刻上他那異能匪王四個字!”
“反突變??”劉凱聽了這老人的話,是有些不解的看着老人道:“這異能匪王組建了一個反突變的組織?可是現在全人類都是突變人,他這異能匪王反突變那不就是反人類嗎?”
賀老是接口道:“你說的沒錯!這異能匪王就是在反全人類。不過他更想反的,卻是那些一等公民。也正是因爲這樣,異能匪王所領導的這個反突變組織是被政府列爲了極端組織,是恐怖分子!凡是任何和異能匪王有牽涉的人或事,在當時可都是需要第一時間向當地的治安部門彙報的!”
“這異能匪王很厲害嗎??”一個新兵蛋子是翹着腦袋,瞪大着眼睛傻傻的問道。
“當然厲害!剛纔不是都說了,他可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個能和鎧甲蜈蚣對峙的人!你說他厲不厲害??”賀老是一臉無奈的向着這個傻愣愣的新兵蛋子解釋道。
“那異能匪王他自己是突變人嗎?”劉凱又問出了他此時最爲關心的一個問題!這異能匪王既然反對突變人,那是不是說他也是一個基因原人呢?假如是的話,那對此時的劉凱來說,絕對有着非凡的意義!
賀老搖了搖頭道:“當然是突變人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誰不是突變人的嗎??這異能匪王不但是個突變人,而且還是個一等公民,身上同時擁有着三個,甚至更多的異能!在一等公民中,異能匪王的實力那絕對也是數一數二的,沒有幾個人會是他的對手!”,
“啊???”對於這個答案,劉凱微微有些失望,想不到這個反對突變的人,他自己竟然也是個突變人!心中嘆了口氣,劉凱知道他又沒有可以借鑑的前人經驗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劉凱是繼續開口問道:“那賀老,這樣說來不是很奇怪嗎?既然異能匪王他自己也是一個突變人,他卻又反對突變,那這不是很矛盾嗎?”
賀老是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這的確很矛盾!而這個問題也正是世人一直無法弄明白的。按照官方的說法,這異能匪王的靈魂扭曲了,信仰改變了。簡單的說就是,官方是認爲,這異能匪王就是一個瘋子!”
在賀老說完這話,另外一個老頭卻是馬上接口道:“不過也只有官方纔會認爲這異能匪王是一個瘋子,對於很多普通羣衆來說,他們卻不這麼認爲。特別是我們這些廣大的三等公民。因爲這異能匪王窮其一生,都是在爲三等公民謀福利,只是成效甚微就是了!但就算是這樣,對於廣大的三等公民來說,異能匪王卻還是一個很可敬的人。畢竟沒有一個一等公民會像異能匪王這般,是處處都爲三等公民着想的!”
“爲三等公民着想?”這是讓劉凱有些喫驚!他沒有想到,異能匪王這個一等公民竟然會處處爲三等公民着想。
賀老繼續解釋道:“之所以說他是在爲三等公民謀福利,那是因爲他的所作所爲,都是爲了給三等公民爭取一些權力。比如飲水供應之類的。就算是他曾經硬闖那中央生物研究所,聽說那也是爲了營救裏面的一些三等公民呢!”
“可他爲什麼要這樣做?身爲一等公民的他,爲什麼要幫三等公民呢?”劉凱有些不解的繼續問道。
“這個就沒有人能知道了!無論是誰,都無法真正猜透這異能匪王的心思的!”賀老搖了搖頭,道!
“賀老,剛纔你說要是這異能匪王復活,便能和鎧甲蜈蚣對抗了。那這麼說,這異能匪王已經離世了!?他這麼厲害,又是怎麼死的呢?”劉凱再一次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這個嘛其實異能匪王到底是怎麼死的,同樣也沒有人知道。甚至他具體什麼時候死的,也都沒有人知道。大家只是知道他的確是死了而已。異能匪王的死,是一個謎,一個讓衆人浮想聯翩的迷。對於他的死,一直以來都有很多種猜測,而其中流傳最廣的便是,他是被政府,被那些一等公民用毒藥給毒死的!”賀老摸着腳底的老繭,是繼續解釋道。
劉凱問的那都是他最爲關心的問題,然而對於吳儀來說,他此時關心的卻是其他的一些問題。見這劉凱一直都問不到點上,吳儀終於也忍不住了,是擠進人羣向那賀老問道:“賀老,你知道那異能匪王都有些什麼異能嗎?他到底厲害到了什麼程度?”
賀老看了眼這吳儀,搖了搖頭道:“對於異能匪王的能力,那是一個禁忌!或許政府中有少數的一等公民會知道這異能匪王到底擁有哪些異能!但是他們絕對是不會將這些消息透露出來的。而我們這些三等公民想要知道,那就更不可能了!不過說到這異能匪王的厲害程度的話,倒是有一種說法可供參考。曾經有一個高官是這樣評價過異能匪王,就算是一個由專業的一等公民特戰隊員組成的特攻隊,在面對這異能匪王的時候,也只有完敗的份!”
“由一等公民組成的特攻隊??”吳儀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在場沒有一個人會比他更瞭解特戰隊代表着什麼。就算是那些由二等公民組成的特戰隊,便已經是給吳儀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了。而這完全由一等公民所組成的特攻隊,他的戰力,吳儀知道,那絕對可以頂的上一個團的三等公民的兵力了。甚至有可能還會是一個師,就算是一個師的三等公民,也未必能奈何的了由一等公民所組成的特攻隊。,
劉凱雖然對於一等公民組成的特攻隊沒有什麼具體的印象,但是他也知道,那肯定是非同小可的存在。然而爲了能更加清楚的瞭解這異能匪王的具體實力,劉凱是接着吳儀的話開口問道:“賀老,你說過那異能匪王可以一個人應對這鎧甲蜈蚣!可是對於異能匪王的能力,你也並不是很清楚,爲什麼你又能知道,他就一定能拿下這鎧甲蜈蚣呢?”
賀老看着劉凱,是笑了笑道:“劉凱,看來你多半是個宅男吧!雖然沒有人知道這異能匪王的具體能力,但是對於他的一個不知道算不算異能的能力,很多人卻還是清楚的很的。那就是,無論是哪裏的野獸怪種,多半都是會聽從異能匪王的號令的!”
吳儀此時也是看了眼劉凱,是低聲道:“竟然連七年前異能匪王控制着衆多猛獸衝擊世界聯合會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劉凱,我真不知道你之前都是在幹些什麼?不會是整天都窩在自己的房間裏擼管吧??”
對於吳儀的鄙視,劉凱此時無從爭辯,不要說這關於異能匪王的所有事情劉凱不知道,就算是此時吳儀口中的世界聯合會是什麼東西,劉凱甚至都不甚瞭解。所有此時的劉凱唯有打個哈哈便是閉口不言,好讓這個話題過去。
不過在劉凱的心中卻是注意到了一點,那便是這異能匪王多半是擁有着控制異獸的能力。而這正是賀老推斷出異能匪王可以隻身應對鎧甲蜈蚣的原因所在。
因爲怕再多說會暴露自己的無知,從而讓吳儀等人對他的來歷產生懷疑,所以此時的劉凱,在接下來的衆人對話中便不再提問。而正是因爲這樣,接下來衆人所聊的內容對於劉凱來說也就毫無營養!再又聽了一會兒,劉凱便是離開了人羣,是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中休息去了。
有吳儀安排守夜的相關事宜,所以劉凱對於這些事情並不用去操心。躺在帳篷中的劉凱,心中回想着關於這異能匪王的一切,忍不住是又一次驚歎了起來。這異能匪王的異能到底都是些什麼?爲什麼身爲突變人,他卻又要反對突變人呢?爲什麼他身爲一個一等公民,一個貴族,卻還要反對政府呢?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深深的吸引了劉凱的興趣。有機會的話,劉凱知道,他一定會去弄清楚這有關於異能匪王的一切傳說。
不過在想了關於異能匪王的一些事情後,劉凱的思緒很快便又回到了江亭身上。江亭,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又會不會如同現在的劉凱一般,是正在想着他呢??
微微嘆了口氣,那吳儀的話又一次在劉凱的耳邊響起:“你身體裏的基因還是三等公民的基因。你流的血還是三等公民的血。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所以劉凱,我勸你還是不要再癡心妄想”
握緊了拳頭,劉凱的眼神流露出堅定的神色來。在心中,劉凱是對自己道:“加油,劉凱,你一定能行的!做給大家看,做給江亭看,做給江亭的家裏人看,讓他們都知道,你劉凱不是一個廢物,你劉凱是配的上江亭的!”
在胡思亂想中,劉凱慢慢的是陷入到了迷迷糊糊的狀態。當劉凱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清晨時分了。此時周圍都靜悄悄的,顯然整個護送隊伍都還在沉睡之中。
輕輕的摸出了自己的帳篷,劉凱看到除了一個新兵蛋子正在不遠處打着盹站崗外,其他人果然都是還在沉睡之中,於是劉凱的心中突然是產生了一個念頭,那就是趁着現在,劉凱偷偷摸到那江亭的帳篷裏,去看看那江亭,看看她現在怎麼樣了?
因爲這個念頭的產生,劉凱的心跳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起來。劉凱開始緊張了起來,爲什麼會緊張,劉凱自己也說不清楚,可事實上,劉凱就是緊張了。
“可能是要去見這江亭了吧?可能是害怕江亭不樂意見自己吧?”劉凱帶着緊張的心情,是偷偷摸摸的向着江亭的帳篷行去,此時的他,在心中不斷的想要讓自己平靜下來,並且是不斷的質問自己:“爲什麼要緊張??劉凱,你到底有什麼好緊張的??”
不過這樣的自我質問,卻並沒有讓劉凱平靜下來。隨着越發的接近江亭的帳篷,劉凱的心跳也越發的是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