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起點女生頻道開了本新書,叫眼天通,因爲通天眼被別人用了,我就反過來弄。
想着男頻這本文三代要進入尾聲了,就開了那邊,那邊好好寫,爭取高一點兒訂閱。
這段都分兩天錄入,昨天本來要整一章的,實在太困,今天一會兒又有事,搞不了,現在整。
————————————眼天通的分割線————————————
接上章
撞了禿子車的長安車,駕駛員位置下來一個年輕男人,二十出頭的樣子,身上穿着聯通的工作服,可能是聯通的運維人員。
他撞了禿子的車,連忙把煙摸出來給禿子抽一杆,禿子接了煙,一邊兒抽,一邊兒罵,帶着對方的媽罵,問對方會不會開車,這樣都能撞上,那個年輕人就不說話了,開始打電話給保險公司。
“你罵什麼嘛,有保險公司的,有事兒說事兒。”文三代勸阻道。
“是啊,你罵啥髒話,保險公司來了該怎樣怎樣。”聯通的工作人員見文三代說,跟着應和了一句。
“我滾你媽的,你懂個求!”禿子改罵文三代,自從買車開以後,禿子的氣焰變的很囂張。
文三代氣的要死,想着那麼多鄰居看着,吵着丟人,轉身進家門了,坐了會兒,還是坐不住,悄悄在門內觀察。
聯通的工作人員叫了他的朋友來,人多勢衆,禿子就沒罵了。
保險公司的人很快來現場,觀察撞的如何,好定損。
長安車撞過來的車速很慢很慢,因爲是在小巷,目的只是想錯車,錯車的時候一個方向盤沒打好,長安車的車頭歪到了禿子的帕薩特左前燈上,劃了一點劃痕,湊近看才能看出來。
保險公司的工作人員奇怪的問:“這點兒劃痕去修理店兩百塊錢就補了,何必動用保險額度。”
“嘿嘿嘿,看這兒玻璃,玻璃上也有裂縫誒。”禿子假意觀察車輛的狀態,把全部人的目光吸引到帕薩特的前擋風玻璃上。
“這兒恐怕不是長安車撞的吧?這麼遠。”保險公司的人看過幾百個現場,經驗豐富,審了禿子一眼,知道撞到碰瓷的了。
“我這個是新車,用的還是臨時牌照,這是大衆車,是山寨車嗎?我好好的玻璃就壞了?”禿子信誓旦旦的顛倒黑白,文三代在門裏面更不想出去了,覺得丟臉。
“我不知道你前擋風玻璃怎麼回事,這怎麼撞得到玻璃上嘛?隔那麼遠。”
“意思我好好停在這裏,左前燈就該被劃?車玻璃就自己爛?”禿子死死咬住不放。
保險公司的人不理他了,轉身去和長安車的駕駛員說:“左前燈的劃痕我們可以給修好,擋風玻璃不關我們的事,一來不看左前燈,就往擋風玻璃上看。”後面的聲音就低了。
保險公司的提議禿子當然不接受了,那就報交警吧,一行人拉到交警那裏。
長安車的駕駛員和朋友一起,顯得禿子勢單力薄,禿子也叫了兩個戰友去助威。
交警定了長安車的全責,沒什麼懸念,禿子的帕薩特是熄火的,長安車司機好死不死的碰到了,就好比走在大街上撞到了一個多病的老人,儘管那個老人一身病不是撞出來的,卻還是該撞人的醫。
前擋風玻璃一千多塊錢一塊,再去4s店補左前燈,怎麼也要兩三千,開長安車的年輕人也沒什麼錢,既然入了保的,還是想保險公司給承擔。
保險公司的人沒辦法,推託道:“你這個擋風玻璃是不是長安車撞裂的,得定損,去市裏4S店給專業的人看看,定責,是長安車撞的,我們才賠。”
這趟去市裏的行程是計劃內,本來就要去自掏腰包換擋風玻璃,現在有人可以賴,長安車的車主還要出帕薩特來回的郵費和過杆費,明天就出發。
處理好了,禿子載着文三代和兒子一起回老禿子家,錢大婆婆才知道車子給碰了,氣的罵:“就你們家那裏爛巷巷才着撞。”
文三代以爲婆婆要罵長安車的駕駛員,沒想到罵到她頭上來了,一家人都因爲購買了一個帕薩特而氣焰高漲起來。
話說從嫁過來禿家到現在,錢大婆婆和小雙雙母女倒是一直這個態度,能打壓文三代絕對不會放過一個機會,上半年有所收斂,是因爲禿家的客車一路虧損沒有底氣,加上小雙雙拿臭腳噁心文三代的媽媽,導致她不得不跟文三代道歉。
道歉之後,錢大婆婆見女兒沒鬥贏兒媳婦,也跟着低調了些許。
這才半年多,因爲才貸款買了臺二十多萬的帕薩特,猶如給錢大婆婆打了一針雞血,出去麻館老闆誇她:“(⊙o⊙)哇,你女兒開朗逸,你兒子開帕薩特,都好有本事喲。”誇的錢大婆婆有點兒飄飄然,也不去想兩個車都是壓榨他們兩把老骨頭而買的,自欺欺人的覺得自己家真的還不錯。
錢大婆婆一得意,又燃起了打壓文三代的信心。
“你在說什麼喲?停起人家撞的。”文三代死死盯着錢大婆婆。
“就是你們住的地方太狹窄,纔會被撞啊!”錢大婆婆補充道。
“喲!我家兩百個平方的地盤還狹窄,你家一百多個平方的四樓好寬敞喲!你生來就住大城市住樓房的,一點兒都不是住農村出來的!”文三代噼噼啪啪一通諷刺,錢大婆婆就不說了。
“行了,別吵了,吵啥吵?”禿子幫腔錢大婆婆。
“我吵什麼?人家車撞到你車,都怪得到我家,關我家屁事?想怪就怪喲?哪裏來的底氣?以爲買個車開就成人上人了?也不看看差了多少債!一家的無業遊民,不知道得意什麼!”文三代說的極其難聽,句句戳中禿子家的情況,禿子氣的要死,卻沒有辦法,唯有心裏給文三代記上一筆。
禿子去到市裏的4S店,4S店怎麼敢給他定責,沒有那個資質,又鬧到市人民保險。
長安車的車主把他當律師的親戚叫來,爲了一塊擋風玻璃,和市人民保險公司的中層領導開了一個臨時的會,商議如何解決。
其實是可以定責的,去省裏請專業的有資質的部門,光是定責的費用,就要一千多,還不包括工作人員來市裏的喫住費用。
保險公司的中層覺得不劃算,又經不起他們耗,畢竟長安車主還是他們的客戶,還不去賠塊玻璃了事。
禿子的前擋風玻璃,就這樣撿着人給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