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小雪說到這兒眼眶驀地泛紅,茅飛知道她捨不得,便嘆了口氣,輕聲安慰道:“別難過,雖然你奶奶走了但換一個角度想,她可能投胎來世爲人了,你應該感到高興纔對。”
“嗯。”冰小雪笑了,用手揉了一下眼睛。
很快便到了下午,最後一節課鈴聲一響,大家就如同脫了繮的野馬飛快的收拾完東西一前一後離開了教室,由於剛開學,晚自習要延遲一個星期才上,也就是說,這一個星期內茅飛不用住宿。
這時,左清風隻手插在兜裏從外面走了進來,茅飛還在低頭收拾書本,只覺頭頂一片陰影落下,他才抬頭疑惑地看去,“師咳,叔?”
左清風輕笑一聲,然後將一串鑰匙遞給茅飛,說道:“我今晚有點事需要處理,你自己一個人在家記得關門,還有,晚上不準出去。”
“哦!”茅飛接過鑰匙,點了點頭。
等左清風走了之後,一旁的程科才用胳膊肘碰了茅飛一下,訕笑着說:“飛哥,今天我爸媽不在家,我一個人在家睡老做噩夢,要不今天晚上我去你叔叔家陪你唄!反正你也一個人。”
茅飛白了程科一眼,沒說話。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嘿嘿!”
兩個人收拾完東西之後,一起出了校門,程科一路上嘴巴都沒有停過,嘰嘰歪歪東扯西拉,說了一堆有的沒的,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女聲,二人回頭一看,就見李佳佳小跑着招手朝這邊趕來。
“原來是那個a班的美女!”程科一看,眼睛都亮了,忙揮手喊道:“佳佳!”
李佳佳小跑到二人面前已是氣喘吁吁,原本粉嫩透紅的小臉變得更加暈紅,她深吸了口氣,然後習慣性的用手撩了一下耳邊發,看清程科後,她咦了一聲,說道:“你怎麼會和茅飛一起?”
程科轉頭看了一眼茅飛,笑道:“我今晚去他家住。”
李佳佳哦了一聲,三個人一起並肩向平安小區走去。
六點半的時候,程科喊餓,嚷嚷着出去喫飯,剛好茅飛也不會做飯,於是一把抱起長胖兩三圈的大白兩人出了小區,往不夜街的方向走去。
半路的時候,茅飛將胖成豬的大白一把扔在地上,一臉幽怨。自從那次在天橋一戰回來之後,大白元氣大傷,昏睡了三天,醒來後就過上了豬一般的生活,整天喫了睡,睡醒了就繼續喫,體重蹭的漲到了四五十斤,這已經和豬仔沒啥區別了。
“大白,你該減肥了!”茅飛擦了一下額頭上累出的汗水,一隻手插着腰,另一隻手當做扇子扇風,又道:“你自己走吧。”
說完也不理會大白幽怨的眼神,轉頭對程科說了一句走,然後頭也不回的便朝着前面的大排檔走去。這個大排檔就是初遇冰小雪的時候二人一起喫的地方,茅飛和程科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程科便迫不及待的叫道:“老闆!”
中年老闆聞聲走了出來,手裏拿着記菜用的單子和圓珠筆,滿臉堆笑問道:“你們喫些什麼?”
“先來個二十塊的烤肉串吧,我要墊墊肚子,要餓死了都然後再來幾樣小菜,哦對了,我要四**啤酒兩碗飯,另外,給那隻狗也來一碗”程科一面說着,一面拿起菜單點了起來。
中年男人記完後:“好嘞!稍等。”
不一會兒,肉串和啤酒先上桌了,程科開了兩**啤酒遞了一**給茅飛,然後拿起一串烤肉就往嘴裏塞去,嘴裏咕噥了一句好喫,等他喫完一串之後,抬頭就見茅飛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你怎麼不喫啊?”程科道。
茅飛乾笑一聲,“我好像忘帶錢了”
正在喫肉串的程科手猛的一僵,像意識到了什麼,乾笑道:“我特麼好像也沒帶,怎麼辦?這算不算喫霸王餐?會不會被老闆暴打一頓?”
茅飛翻了翻白眼,“淡定!”
“要不趁現在那些菜還沒出來,我退了吧?”
“沒這個可能”茅飛示意他看身後,只見大排檔的夥計已經將菜端了過來,上了兩碟小炒,然後滿臉堆笑的說:“請用!”
“怎麼辦?”程科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茅飛拿起一雙筷子就要去夾小河蝦,程科忙阻止道:“先別喫,說不定能退呢!”
茅飛一臉無語,無視程科的表情,夾起一隻蝦塞進嘴裏吧唧咀嚼起來,然後對程科淡淡道:“都說了就算沒錢也要淡定!”
“好吧,你是不是要打電話叫人?”
茅飛搖了搖頭。
“那你還淡定!”程科一臉絕望的一拍腦門,他錢沒帶就算了,手機居然也沒帶,早知道剛纔先摸一下口袋再點菜就好了!
叫你作死!現在完蛋了吧??
“先喫,山人自有妙計!”茅飛笑着說。
程科一愣,只得半信半疑,大不了待會兒被老闆臭罵一頓,反正橫豎都是死,先喫飽了再說。
等菜都上齊了之後,茅飛和程科埋頭喫了起來,很快兩人都忘了自己沒有錢的事實,天也漸漸黑了下去,來這家大排檔喫飯的人也多了起來。
茅飛喫飽喝足之後,舒服的靠在椅子上,有目的的視線在大排檔四周飛快掃視起來,很快,他便鎖定了一個人。
這個人差不多二十來歲,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袖,留着一寸的頭髮,帶着一個黑框眼鏡,正朝大排檔這邊走來。他見大排檔的桌椅都坐的差不多滿了,轉身正準備走,但又看見離他最近的那桌只有兩個人,這兩個人看上去像是高中生,他便猶豫了一下,很快,他抬腳朝着那兩個人的方向走去。
男子在桌上坐下之後,對茅飛二人一笑。
程科回了一個牽強的笑容之後,附在茅飛耳邊小聲說道:“這下怎麼辦?”
“放心,待會兒有人會替我們付錢的。”
茅飛眸底閃過一絲精光,小聲說道。
程科不明白他這話裏的意思,也就沒有再做聲了,但打心底對茅飛有一種莫名的信任。
茅飛的視線落在對面男子的身上,哦不,確切的說,視線是越過男子看向他的身後。
只見男子身後
咳咳,感謝‘男友’的打賞,你這打賞好猛,搞得我倍受驚嚇,嘿嘿,送你一個麼麼噠~
ps:還有更新,可能晚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