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便來到了辦公室的門口。
此時的行政樓已經沒有人了,這樣的舉動他們也已經被默認爲幹壞事了。
“我們怎麼進去啊?”小胖一臉無語着。
楊爍扭了扭門,發現果然是鎖着的,便只好說道:“只能撞開了。”
“撞開?你知不知道撞開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你知道麼?”小胖一臉驚恐的看着他。
“我當然知道了,但是如果不撞開,就永遠不知道裏的祕密。”楊爍此刻的心情沒有一個人能夠體會。
雞爺隨即退後了兩步,想要和楊爍一塊撞開那門。
小胖看着雞爺,納悶着:“雞爺,你想清楚了?這樣我們都會被處分的。”
“我相信他。”雞爺覺得楊爍不會有錯的。
而黎曉晴也站了出來,她也認爲楊爍是對的。
小胖嘆了一口氣,“算了,你們都別動,讓我來。”
“撲通!”
小胖一個人就把門給撞開了。
“我的天”楊爍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這也太可怕了吧。
隨即,他們走了進去,看了下週圍的環境。
辦公室裏一切從舊,該有的東西也都在,沒有的東西也沒有出現。
這就讓小胖他們有些擔心,他自顧自地喊道:“完了完了,這回我們要被處分了。”
“別擔心,要是真的不是陸教授,他也會原諒我們的。”雞爺只好這樣安慰着小胖。
楊爍站在了辦公室門口,看着周圍的環境,一樣的桌子,一樣的椅子。
一樣的
楊爍這時看向了陽臺的那座盆栽。
不知道爲什麼,他每次來這兒的時候,只要陸老一不在辦公室,那麼這盆花必定是澆了的。
難道這是巧合?
不,楊爍並不覺得。
他回頭看着黎曉晴他們,問道:“你們有沒有水?”
“水?”小胖以爲他渴了,便說道:“你要是渴了的話,我們現在立刻出去,然後江馨彤他們還在。”
黎曉晴雖然不知道楊爍要來幹嘛,但是她從包裏面拿出了半瓶礦泉水遞給了楊爍。
“只有半瓶了。”黎曉晴不知道楊爍足不足夠。
“夠了。”楊爍接過了礦泉水,隨後來到了陽臺,準備給那一個盆栽澆花。
小胖看傻眼了,他瞪大了眼睛,“我去,哥哥,你在幹什麼啊?你現在還有時間在這兒澆花啊?”
楊爍還是慢慢的澆着花,並沒有接過小胖的話。
雞爺這時示意着小胖,要他不要說話,安心的看着楊爍。
很快,那半瓶礦泉水很快就倒完了。
“看來並不是。”楊爍心裏的猜測似乎猜錯了。
就在他回頭的那一刻,他忽然看到書架開始動了。
“難道書架後面有情況?”楊爍立刻看了過去。
小胖這時也懵了,他看到書架慢慢的打開了,然後有一條通道延伸到了地下。
“我的媽,這究竟是什麼鬼啊。”小胖一時間覺得難以接受這個現實了。
雞爺這時立刻把門給擺好,隨後問着楊爍:“要進去麼?”
“嗯嗯。”楊爍看着他們,隨後說道:“你們不要進去,我自己進去。”
“不行!我也要去!”黎曉晴踏前了一步,緊跟着楊爍。
楊爍哭笑不得,直搖頭說道:“你真的是,這麼久以來,我說什麼話你都是不聽的。”
“沒有啊,你要是說一句我喜歡你,我一定聽。”黎曉晴這時換了一個頻道。
楊爍無奈了下,“以後或許有可能。”
說完,他便走了下去。
黎曉晴緊緊的跟在了他的身後。
因爲地下樓梯很暗,所以楊爍打開了手電筒。
而小胖則是負責墊後,他一邊走着,一邊唸叨:“妖魔鬼怪可千萬不要來抓我啊。”
“放心,這兒呢,有我在最前面,還有一個美女在後面,怎麼都輪不到你的了。”楊爍只好給他下了一個這樣的強心劑。
小胖一聽,心裏才稍稍安心了些。
“這就好,你們喫他們就好了,別喫我,我的肉臭,還不好喫,塞牙。”小胖還是一本正經的唸叨着。
其他三人都無奈的笑了起來。
很快,楊爍便發現已經來到了底下了。
他發現他們其實來到了一個地下室。
四周都很黑,屬於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態。
“你們都把手機的手電筒打開,我們看看。”楊爍和他們說道。
但是他們卻一時間害怕起來,他們擔心一打開手電筒,等待着他們的將會是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
“放心吧,萬事有我,何況我已經給龍隊說了,他很快就會來這兒的了。”
楊爍讓他們放心着。
就在這時,黑暗裏出現了一處聲音,“哦?是麼?”
突然,一陣強光打開,楊爍和黎曉晴他們因爲眼睛受不了刺激,下意識的眯了起來。
楊爍聽得出那個聲音是誰的,那就是他那一直不敢相信的老師。
陸敬雲。
楊爍放下了手臂,隨後看着周圍的環境,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滿屋子都是用藥酒泡着的器官瓶子!
“是不是很意外呀。”陸敬雲這時從身後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他的身後就是那個之前碼頭的黑衣男子。
“你是不是就是江北市的幕後黑手,雲。”楊爍這時的眼神早已經沒有了對待老師的敬畏,只有恨。xdw8
他恨爲什麼這麼多人,偏偏就是他的老師。
他恨爲什麼自己沒有能夠早點發現,讓老師迷途知返。
“是。”陸敬雲隨即搬來了椅子,恭敬的坐在了他們的面前。
這時的小胖他們早已經雙腿發軟,當他們看到那人腦浸泡在酒瓶裏的時候,總有些乾嘔的狀態。
黎曉晴因爲之前已經見過了屍體,所以一下子抵抗能力還比較強,但是還是有些忍不了。
楊爍上前了一步,小胖他們都想要叫住他,但是卻一直開不了口,因爲他們不敢開口。
此時的楊爍,眼淚從眼角流了出來,他問着陸敬雲:“爲什麼?爲什麼是你。”
陸敬雲聽到這個問題,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爲什麼呢?其實我也不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