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餘雅芝認爲這是一位很愛美的女性,她的十個手指甲都塗滿了紅色指甲油,並沒有因爲長時間的海水浸泡而掉色。
楊爍這時看了看紋身,隨後發現死者的體毛是被剔除了的,“難道她生前是做一些暴露性比較強的表演?模特?或者說小.姐?”
“很有可能,不過應該不是模特,哪有模特紋身的啊,應該是某種灰色場所的人。”餘雅芝隨後讓楊爍先出去進行案件會議,自己很快就把屍檢報告分析出來。
楊爍隨即走出了驗屍房,來到了會議室,此時的龍海鋒等人正在對浦江周圍的水流環境進行分析討論着。
見到楊爍出來之後,龍海鋒便問道:“怎麼樣了?屍體情況。”
“雅芝姐說是溺死的沒錯,而且我們在屍體上發現了紋身、並且體毛之類的都是剔除乾淨了,很有可能是那些場所的人。”
楊爍坐了下來,把自己剛剛得知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這時,曹靈珊提出了一個假設,“會不會是她長期在那些地方工作,然後心情壓抑,一時間想不開,就跳樓自殺了?”
“嗯,很有可能,而且她爲什麼要用網線這個東西來綁自己呢?會不會是因爲她在網上失戀了,然後拔了網線,當做自殺工具的東西?”黎曉晴也隨即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對對,會不會她吸毒了,然後產生了幻覺,再然後就gg了。”盧子航跟着說道。
一時間,警隊裏的人個個的想法都百花齊放,把一切可能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這個時候,餘雅芝帶着屍檢報告走了出來,梁佳祺緊跟着她的身後,隨後順勢坐在了楊爍的身旁。
“這是屍檢報告,毒理分析中並沒有中毒的成分,大部分的痕跡表示是溺死的,但是我總覺得不像是自殺。”
餘雅芝把屍檢報告放在了投影儀上,呈現給大家看。wavv
“爲什麼?”盧子航好奇的問道。
“你想想,這麼年輕的女孩子,20歲,穿着內衣內褲從家裏跑到浦江邊上,還用網線綁着自己,這麼多種的自殺死法她爲什麼要選一個這麼難的方法結束生命呢?”
餘雅芝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後,隨後在地圖上說道:“大家看看,浦江邊周圍大多都是廠房、工地,要去那兒自殺多費勁啊。”
“對對,雅芝姐說得對,那種綁法是要坐着扎,站着是不能扎的,紮了以後沒有辦法走路了。”盧子航之前親身試驗着死者的捆綁方式。
“行,那我們就把這個案件定義爲殺人拋屍案。”龍海鋒對於餘雅芝的看法是無比信任的,畢竟這麼些年來,她所勘驗的屍體幾乎是沒有出錯的。
“從屍體被沉到江底再浮起來,浦江是有水壓的,有時候會把江水壓到呼吸道裏去,所以我們不能根據法醫學理論來判斷呼吸道裏有水泡就是溺死的。”
餘雅芝知道場上還有一些人持着不同的觀點,所以儘可能的說服着其他的警員。
場上的還有一些人存在着疑慮,一來他們不想白白浪費精力,在一個自殺死者身上,二來他們也擔心案情得不到開展。
“好了,這個案件暫且定義爲疑似命案,全力偵查女子的身份來源。”龍海鋒一句話就這麼拍板了。
“俊濤、子航,你們在浦江周圍地區裏搜索一下三個月以內女性失蹤人口的信息,要是有符合的立刻把她篩選出來。”
龍海鋒看着馬俊濤,讓他立刻準備着,做好隨時調查的準備。
“是!”馬俊濤也很積極,一說完就走出了會議室,立刻着手搜查起來。
“靈珊,劉巖,你們幾個把死者的身份都打印出來,然後在浦江去附近貼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相識的人。”龍海鋒一口氣把大部分的人都分配了任務。
楊爍看着自己好像並沒有被分配到任務,便好奇的問了起來:“龍隊,我要幹什麼?”
“放心,當然有你的事情。”龍海鋒這時拿出了一個名片,“去找這個人,他是我們江北市的水文專家。”
楊爍接過了名片,只見名片寫着:周海文。
“他就在江北大學任職教授,你回學校一趟,帶着案件的大部分資料,去問一下他,看看他有什麼見解。”龍海鋒把屍檢報告等資料都給了楊爍。
看着楊爍發愣着,龍海鋒繼續說道:“你要是問完了之後,還有不明白的地方,問一問你的老師,看看小陸能不能給出什麼想法。”
“好。”楊爍點點頭,隨後走出了警局,而黎曉晴也懵懵懂的跟着離開了。
走出了警局之後,楊爍嘆了一口氣:“想不到龍隊這個人還挺厲害的。”
“爲什麼這麼說?”黎曉晴問着楊爍。
“差不多整個江北有頭有臉的人物他都認識,還不厲害啊,這個社會,最有用的就是人脈,人際關係。”楊爍不禁的感嘆起來。
黎曉晴噗嗤笑了下,“難道你沒發現麼?你現在也算是龍隊的人脈了,你那聰明的腦袋瓜子。”
楊爍被黎曉晴這麼一誇,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隨後他們回到了學校。
學校早已經結束了開學典禮,所以大傢伙都回去了,該上課的上課,該睡懶覺的繼續睡懶覺。
“完了,這個名片上並沒有寫這個教授的辦公室在哪啊?”黎曉晴拿着名片,這才反應過來,難不成要一個個慢慢的找?
“你傻啊?肯定去水利地質學院就行了啊,隨便問一個人就知道了。”楊爍敲了下她的木魚腦袋,隨後往水地研究樓走去。
還沒有走進研究樓,楊爍便發現前面有好幾個人在那研究門口前面的大石頭。
於是,他便好奇的走上前,看了兩眼,發現有一個老師模樣的中年男子在給學生們介紹着石頭的類型。
隨即楊爍問了身旁的同學:“同學,不好意思,打攪一下,我想問下,你知不知道周海文教授在哪?”
同學先是被嚇了一跳,隨後指着前面認真的講課的老師說道:“這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