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陸,有個案子,人手不夠,你來一下?”龍海鋒口中的小陸,並不是陸流,而是陸敬雲,他的弟弟。
楊爍一聽到自己的老師將要和自己破案,立刻興奮起來:“陸老要來一起破案?太好了!”
梁佳祺有些納悶,因爲她之前並沒有怎麼聽說過陸敬雲這個名字,便好奇的問道:“他是?”
“是楊爍的老師,同時也是龍隊的弟弟。”黎曉晴因爲之前第一次參與案件的時候,便已經聽說過了這個人物了。
龍海鋒緊接着嗯嗯了兩聲,隨後說道:“我們在警局,你現在過來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龍海鋒掛掉了電話,看着一臉興奮的楊爍,疑惑的問着:“你吸粉了?”
“哎哎,我說龍隊,你可是刑偵隊的副隊長,怎麼能口出狂言呢,出家人不能打誑語。”楊爍瞧着陸老即將來警局,便立刻瑟起來。
畢竟在他老師的保護下,楊爍可不怕這個怪叔叔龍海鋒了。
就在大家閒聊的時候,大約過了二十分鐘,警局門口出現了一個身影。
梁佳祺回頭一看,發現一個30歲左右的年輕男子,手持着雨傘,一身西裝的站在了警局門口,不時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裳。
“陸老,你來了!”楊爍面對自己的老師,永遠就像是迷弟似的,立刻走上前去,幫他拿着雨傘,掛在了旁邊的傘筒裏。
陸敬雲先是調侃了下楊爍:“大過年的,龍隊還要你來辦案,心裏恨不恨他。”
“當然了,大過年的,都不讓我在家好好玩。”楊爍一臉嫌棄的看着龍海鋒,隨後又話鋒一轉:“不過嘛,我兩師徒要是強強聯手,肯定能破案的了。”
“就你嘴皮。”陸敬雲笑着來到了沙發處,望着龍海鋒,親切的喊了聲:“哥。”
“這麼快?”龍海鋒估摸着他弟弟的家離這兒的距離,再加上路上的堵車情況,少說也得40分鐘才能到這兒。
“我剛好在這兒附近的超市買點生活用品,接到你的電話我就來了。”陸敬雲隨後注意到了身邊的黎曉晴和梁佳祺。
“這兩位美女是?”
黎曉晴立刻站了起來,作着自我介紹:“陸教授,我叫黎曉晴,也是江大的學生。”
“我是梁佳祺,警隊裏的法醫。”梁佳祺也接着介紹着自己。
陸敬雲笑了笑,調侃着自己的哥哥:“看來你的警隊裏美女如雲啊。”
“那也不夠追你的女孩子漂亮。”龍海鋒絲毫也不示弱,直接回懟着。
玩笑過後,龍海鋒便把目前掌握的情況都告訴給了陸敬雲,讓他好好分析一下。
在談論的過程中,黎曉晴湊到了楊爍的耳邊,嘀咕着:“話說,你的老師好帥。”
“那是當然了,每年拜倒在他西褲下的女孩子都能從長城的嘉峪關到八達嶺了。”楊爍眨了下眼睛,隨後八卦着:“你也看上了?”
黎曉晴立刻搖搖頭:“不不,我還是喜歡你這種傻傻的。”
楊爍斜着眼,瞥了她一眼:“狗嘴裏永遠吐不出象牙。”
很快,陸敬雲便瞭解了這個案件的事態發展,他頓了頓,隨後總結道:“現在案件分爲三種,詐騙、非法行醫、還是非法買賣人體器官案,要把案件定義纔行。”
楊爍這時發表了自己的觀點:“我覺得應該是非法買賣器官了,陸老,你怎麼看?”
“我也覺得,但是我們還是先要尋找突破口,先從那一家民營醫院入手。”陸敬雲覺得這個醫院肯定和那些買賣人體器官的人有勾當。
這時,楊爍打開了自己的手機,在看了幾秒鐘之後,她立刻和龍海鋒他們說道:“原來那個艾麗華醫院只是一家二甲骨科專科醫院,根本不具備條件做腎臟手術。”
“你怎麼知道,你剛剛查了?”黎曉晴伸出腦袋,往他手機裏瞄了兩眼。
“我找雞爺幫忙查的。”楊爍隨後繼續把查到的資料彙報着:“腎臟移植必須要無菌的情況下,必須要經過一個過濾器,而尿毒症的人本身就容易感染,所以黃春現在的身體情況越來越糟糕了。”
“腎臟一般最長不能在外面待多少個小時?”黎曉晴接着問道。
“六個小時,一般不能超過六個小時。”陸敬雲立刻準確的給出了答案。
龍海鋒看着他們一個人問,一個人答,就像是電視節目上的《一站到底》似的,便連忙打住:“好了好了,停。”
“現在的關鍵是要再問一下那個黃春,究竟爲什麼會選擇那一家醫院做這種性命攸關的手術。”陸敬雲邏輯性很清晰,首先要搞清楚黃春究竟是怎麼知道這個醫院的。wavv
話音剛落,警局門口便又出現兩個人的身影,那就是黃春夫婦。
“我已經把他們叫來了。”龍海鋒隨後站了起來,走向了黃春夫婦面前,“你們這一回要毫無保留的告訴我們事情的經過,不然我們沒有辦法幫你拿回錢。”
“我會的,我一定會一五一十的說出來。”黃春走起來很是緩慢,雙手扶着自己腰,一步一步的往警廳沙發上走去。
楊爍連忙站了起來,攙扶着黃春,讓他安穩的坐了下來。
“你說說吧,爲什麼會找到那家醫院?”陸敬雲微笑着和黃春說道。
“我得這個尿毒症已經有好幾年了,真的,讓我生不如死,每週都要透析,一週要三天,你們看。”
黃春隨後把衣袖拉了上去,袒露了整個手臂,龍海鋒等人隨後看到他的手臂上都是那種大型的針管,看上去很是恐怖。
“他們卻騙了我的錢,真的該死!”
從語氣中,他們能夠聽得出黃春的無奈,以及苦惱。
隨後,龍海鋒等人在黃春的講述下,逐漸瞭解整個事情的起因。
原來,有一天病友給了他一張名片,說是可以跟上面的人聯繫,做換腎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