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丫的有病吧?一見面就擰耳朵?”楊爍的耳朵被黎曉晴捏的紅腫。
盧子航這時一臉笑吟吟的走上去,微笑問道:“曉晴,你怎麼來了?”
“你們當然不想我來了,又躲着我去辦案!”黎曉晴雙手插在胸前,氣呼呼的嘲諷着。
“哪兒的話,你多想了,我剛準備叫楊爍打電話給你,楊爍不願意。”龍海鋒怕引火上身,爲了自保,果斷把責任丟給楊爍。
楊爍先是“啊”了一聲,隨後才反應過來,氣的吹鬍子瞪眼,“得,我認栽,上車。”
一羣人見楊爍氣呼呼的上了車,都憋着笑意,生怕等會一個忍不住,全場轟笑起來。
隨後他們上了車之後,直接往白化縣駛去。
“究竟是什麼案子啊,給我說說,快。”黎曉晴似乎一上車就忘了剛纔的埋怨,立刻問着楊爍。
楊爍一扭頭,丟了一句:“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
這一個“素質三連”讓黎曉晴氣的爆炸,但是爲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還是繼續忍氣吞聲的湊到了楊爍的身旁。
“小爍爍?你別生氣了嘛,剛剛大家就當無事發生,我大人不記小人過。”黎曉晴咧着嘴笑着。
“搞反了吧?要說是我大人不記小人過纔對,不是你。”楊爍糾正着。
“對啊,是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啊。”黎曉晴吐了下舌頭,“略略略。”
楊爍被氣笑了,無奈的搖搖頭,真的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傻姑娘。
“也不是什麼大案子,就是有人家門口發現了一件有血的衣服,我們去看看而已。”
楊爍見她那麼好奇,便解釋了給她聽。
白化縣說遠不算遠,再加上早上十點也不是車輛的高峯期,所以龍海鋒等人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
楊爍忽然發現後座的梁佳祺從上車後就一直不說話,剛開始只是以爲劉曉玲坐她旁邊,放不開而已。
可是直到下車之後,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佳祺,不舒服麼?”楊爍走到了梁佳祺的旁邊,並心的問道。
梁佳琪並沒有說話,只是簡單的搖搖頭,便跟上了龍海鋒的腳步。
“楊爍,快啊,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兒。”走在前面的黎曉晴看到楊爍在後面拖拖拉拉的,直嚷嚷着。
“感覺一個來大姨媽,一個來更年期。”楊爍頭疼的繼續往前走着。
白化縣並不算是富有的縣,所以大部的房屋還是保留着鄉村的味道。
劉曉玲帶着龍海鋒等人從巷道深處走去,邊走邊抱歉道:“不好意思啊,農村環境不好。”
黎曉晴此前有過三下鄉,去當支教的經歷,所以並沒有什麼感覺
不過反倒是盧子航面對着時不時路上就一堆雞鴨屎的時候,痛苦起來:“哎喲,我的媽,差點踩到了。”
最後劉曉玲帶着他們來到了一處院落,三間平瓦屋合成的一個子。
院門一打開,中間那條土狗便使勁的搖着尾巴。
“我擦,怎麼每家每戶都有狗啊。”楊爍下意識的躲到了人羣后面,生怕土狗等會看上了他。
“真的沒想到一個大男生會這麼怕狗。”黎曉晴又開始了嘲諷模式。
“那件衣服在哪?”龍海鋒直入話題。
“在那。”劉曉玲指了指院角旁,那兒有一口井,井臺邊上放着一個迷彩服。
還沒靠近那衣服,楊爍便注意到那上面有一些血跡了。
龍海鋒走了過去,仔細的觀察着。
這是一件很普通的迷彩服,像是許多農民工幹活時的穿扮。
“佳祺,手套。”龍海鋒蹲了下來,把手往空中一伸。
梁佳祺立刻從檢驗箱裏拿出了兩雙手套,並遞給了龍海鋒。
“喏。”梁佳祺隨後又把手套給了楊爍,知道他也要檢查衣服。
楊爍先是一愣,隨便咧嘴笑了一下,接過了梁佳祺給的手套,並且帶了上去。
“子航,你去觀察一下附近,看看有什麼發現,曉晴,你拿着相機跟着他。”龍海鋒竟然罕見的讓黎曉晴當盧子航的跟班。
盧子航一聽,差點就蹦起來,他連忙興奮的和黎曉晴說道:“走,走,我們得快去觀察下,說不定能發現些蛛絲馬跡。”
就這樣,黎曉晴一臉不情願的被盧子航拉走了,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楊爍見黎曉晴一走,瞬間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他也收起了性子,開始認真的檢查着衣服。
“在前面的胸襟處,有點紅斑,好像是血跡。”畢竟楊爍不是醫科班出身,所以也不敢斷定。
“是血跡。”梁佳祺憑着精準的眼力,直接說了肯定句。
“是人的血跡麼?”龍海鋒多提了一句。wavv
“嗯嗯,我的初步觀察,是人血。”梁佳祺也不敢太果斷,從衣服裏提取了些血跡樣本,準備回檢驗科抽離分樣。
楊爍對比了下自己衣服的前襟,說道:“看這情況,應該是和人在搏鬥的時候弄到的。”
“這個不是在院子門口發現的吧?”楊爍下意識的說道。
劉曉玲怔了下,隨後立刻改口,“沒錯,是在我家的院子柴垛發現的,我一時間說了家門口,不好意思。”
這句話頓時讓龍海鋒有些起疑,這麼重要的發現,怎麼可能會忘了呢?
隨後,楊爍摸了摸衣服,發現裏面的兜是空的。
“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對了楊爍,你怎麼知道這衣服不在家門口發現在。”梁佳祺覺得這衣服的利用價值好像並不大。
“很簡單,我在衣服上發現了新鮮木屑,最近天氣乾燥,可是這衣服上的木屑卻有些溼潤,所以不太可能在家門口。”
楊爍說完,便指了指身後那堆柴垛,“而那堆柴垛很明顯是山上撿溼木劈的,柴垛底部是溼的,所以,你懂的。”
不得不說,楊爍這通過一個細節就能想到那麼多東西,這是讓龍海鋒有些驚訝的。
隨後,楊爍又注意到了衣服上的一個小洞,他從檢驗箱裏拿出了尺子,仔細的量着洞口的大小。
“很奇怪。”楊爍下意識的說道:“這破洞的邊緣有很多毛茬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