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菜花嚇得渾身一抖,驚恐的睜開雙眼。
“誰啊?沒看見在打kiss?”傅三泉惱怒的轉過頭一瞧,一個經理摸樣的西裝男站在廚房門口,滿臉怒氣。
西裝男反問道:“你又是誰?不知道這是廚房重地,閒人免進?”
傅三泉懶得搭理他,掏出手機一看,只剩最後五分鐘!!!
再次醞釀下情緒,傅三泉把紫菜花的眼睛捂上,輕聲道:“別管他,我們繼續。”
“咿?你這小子耳聾了?”西裝男說着,大踏步的走上前,扯住傅三泉的胳膊就往外拖。
“你奶奶的,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加菲貓啊?”傅三泉迅速提起右腳,閃電般的踩了他一腳。
“噢!!!”西裝男痛得臉扭成了“囧”字型,那銷魂的一叫立馬出賣了他的性取向。
傅三泉厭惡的把他的臉往旁邊一推,舉起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皺眉道:“呸,原來是一gay!”旋即雙手抱住紫菜花的後腦勺,使勁的往他嘴前拉。
“啵!”
傅三泉感覺自己親在紫菜花雙脣的中央位置,而兩邊無限寬廣。
一股大蔥味突然衝出紫菜花的牙縫,毫不客氣的鑽進了傅三泉的嘴裏。
不用問,這丫頭肯定偷喫了!
傅三泉連忙氣運丹田,強忍住嘔吐的衝動。
打啵的速度極快,紫菜花還沒品嚐到kiss的滋味,傅三泉已經啵完收工,把嘴移開。
“再來一個!”紫菜花嬌羞道,同時閉上眼睛。
看了一眼她那烏黑的香腸嘴,傅三泉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
剛跑了幾步,右腳突然被什麼東西抱住。
傅三泉慌忙回過頭一看,紫菜花正趴在地上雙手抱着他的腿。
“幹嘛?”
“再吻我一次!”
傅三泉看了看時間,奶奶的,只有兩分鐘了!提起左腳很想一腳把她踩暈過去,但見她那慘不忍睹的臉蛋,擔心這一腳下去,她基本就可以告別人類的世界了。
忽然,靈光恰到實處的撞了一下傅三泉的腰,他眯起眼睛說道:“閉上眼睛。”
紫菜花照做,臉上掛起一絲即將欲求滿足的笑容。
傅三泉連忙把西裝男提到她的面前,抓住他的脖領子,強行讓他“啵”在紫菜花的脣上。
紫菜花無比享受,舔了舔嘴脣,這才心滿意足的鬆開手,一臉陶醉。
“哇!”西裝男忍不住狂嘔起來。
傅三泉趁機箭一般的射出廚房,身後不時響起“爾康”的喊叫聲。
剛衝出餐館大廳,傅三泉迎面看見一個雙手握着菜刀的女子氣呼呼的衝了過來。
我x,這個節骨眼上居然碰見她,晦氣!
傅三泉顧不上她手裏寒光閃閃的菜刀,沒命的朝遊戲廳跑去。
邊跑邊想,真是世風日下啊,大白天的野蠻女子手握菜刀在街上追着男人砍,怎麼就沒人報警?要麼他們習以爲常,要麼迫於華菜刀的淫威。
華菜刀吼道:“你跑不出我的菜刀,乖乖的把手洗乾淨,等我來砍!”
傅三泉一臉無語,換成是別人口出狂言,他會一巴掌把對方呼醒,可惜此話從刀法一流的華菜刀嘴裏衝出來,就像魯班說他五分鐘能雕出個木頭蒙娜麗莎一樣,沒人會懷疑。
他掏出手機一看,最後五十二秒!!!
老子花了那麼大的功夫,又犧牲色相才完成任務,千萬不要過時作廢
傅三泉恨不得把兩隻腿換成法拉利的輪胎,眼湊着穿過前面一條街便到達終點。偏偏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他身邊響起:“爾康!”
“啊!”傅三泉驚得雙蛋撞在一起,轉身一看,紫菜花騎着踏板車七搖八晃的從衚衕裏鑽了出來。
紫菜花看着好端端的爾康,納悶道:“你不是說得了肺癌只有最後一刻鐘的生命嗎?”
傅三泉懶得廢話,實話相告:“爲了得到你的吻,我情不自禁的欺騙了你。”
“你太壞了,你怎麼能欺騙我的初吻”紫菜花的眉頭皺成一團,忽然話鋒一轉:“不過壞得可愛,我願意陪你一生一世!”
傅三泉鬱悶地直揪頭髮,前有纏虎,後有追龍,而時間只剩最後二十秒!
一定要轉個趙子龍,把她們一杆子全收了。
強烈的期待迫使傅三泉掏出珍藏已久的爆發力,大喝一聲,一溜煙的衝進遊戲廳。
當傅三泉撲到賭博機前,按下紅色按鈕時,剛好趕在第二十九分鐘五十六秒
“恭喜你,及時完成第一關,現在啓動第二關:拔掉賈大膽馬子的一根x毛,時限二十分鐘。”
賈大膽!!!
冷汗瞬間打溼了傅三泉的內褲。
賈大膽是這條街的黑老大,開了一家貿易公司,專放高利貸,手段殘忍,曾經把一個沒錢還貸的小子雙手雙腳砍斷掛在牆壁上給他練小賈飛刀。平時聽見他的名字狗都會嚇暈過去,動他馬子,豈不是摸老虎的蛋蛋?任務難度直逼單挑祖瑪教主
“看你往哪跑。”門外忽然同時響起兩個聲音。
傅三泉驚恐的回頭一看,華菜刀和紫菜花擠在門口,正大眼對小眼的互相湊着。
紫菜花警惕的問:“你找他幹嘛?他已經名草有主了。”
華菜刀瞪起虎眼:“呸,我是來砍他手的!”
紫菜花瞄了一眼她手裏的菜刀,突然快速的抓住她的手臂,衝傅三泉喊道:“爾康,快跑!”
傅三泉一陣感動,很想走過去拍拍她的肩膀:紫薇,你辛苦了!但條件不允許,他感激的看了一眼紫菜花,暗歎剛纔的一吻還是挺有價值嘛,便轉身衝出後門。
見傅三泉又從後門逃跑,華菜刀惱怒的甩開紫菜花的手,轉身朝來路跑去。
“喂,你站住,爲什麼要砍爾康的手?”紫菜花急着追了上去。
“再跟來,連你的手也砍了。”
“切,你嚇唬不了我。”
另一邊的傅三泉依舊在衚衕裏轉了幾個圈後,才放心的停下腳步,靠着牆壁緩緩坐到地上,大口喘粗氣。
這時,兜裏的手機高歌起來:“起來,不願貧窮的人們,把我們的熱血”
接聽後,瓜仔的聲音飄了出來:“泉哥,在哪呢?房東請我們喫小雞燉蘑菇,你趕快過來。”
“咕噥噥”
肚皮瞬間響應了瓜仔的號召,轉變爲擂鼓聲。
傅三泉吞了口唾沫,很想衝過去大喫一頓,但又想起房東老大媽那似淫非淫的笑容,一陣惡寒,只怕這頓飯喫了就要玩3p了。
“先別喫了,出來幫我做一件事。”傅三泉緩緩的把拔x毛的計劃說了出來。
瓜仔爽快答應。
五分鐘後,瓜仔姍姍而來,一套招牌的高中校服始終套在身上,偏偏此廝生得方臉大耳,凶神惡煞,在人羣中甚是扎眼。
傅三泉曾經問他,你幹嘛老是穿高中校服,他笑道,這樣可以麻痹敵人嘛。後來傅三泉見他從房東老大媽的房間裏走出來才知道,這丫所說的敵人就是房東老大媽,敢情欺負人家視力不好玩校服誘
傅三泉把詳細計劃跟他說了一遍,便一起跑到賈大膽的公司門口。
找周圍鄰居一打聽,方知賈大膽總會在正午摟着馬子去旁邊的睡得爽酒店開房,正好給了傅三泉一個良機。
等了會,果然看見賈大膽摟着一個妙齡女郎走出公司大廈,徑直朝旁邊的睡得爽酒店走去。
賈大膽不像別的黑老大一個個挺着將軍肚,而是滿身的肌肉疙瘩,尤其是胸肌高高的把t恤撐起。再加上一米八五的身高,殺氣騰騰的眼神,右臉上紋得蠍子,足以讓路人退避三尺,嚇哭小孩。
傅三泉第一次見到傳聞中的賈大膽,不免被對方的儀容激發出捅他後背一刀的衝動。按瓜仔的話說,對方越是凶神惡煞,傅三泉越是興奮異常。
他朝瓜仔使了使眼色,後者會意的笑了笑,悄悄的跟在了賈大膽的身後。
賈大膽摟着妙齡女郎走進酒店大廳,不等他開口,收銀員已經雙手捧上房卡,低着頭,不敢多看他一眼。
酒店外的傅三泉看在眼裏,嘴角掛起一絲邪笑,老子就是要搓搓你的銳氣!
賈大膽滿意的笑了笑,抓過房卡,摟着妙齡女郎朝電梯走去,渾然不知身後急衝而來的瓜仔。
離妙齡女郎只有三尺時,瓜仔突然掏出兜裏的墨水朝妙齡女郎的大腿上一潑,轉身飛快的朝門外跑去。
“啊!”妙齡女郎尖叫連連,墨水瞬間染黑了白皙的大腿,緩緩往下流。
賈大膽看得真切,大吼一聲:“媽個巴子,我的馬子你也敢潑。”說着,氣呼呼的追了出去。
看着賈大膽和瓜仔遠去的背影,傅三泉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待會的香豔一刻已經在腦海裏預演開來。
大廳裏的妙齡女郎咒罵幾句,氣鼓鼓的掏出紙巾,邊擦腿上的墨汁邊朝電梯走去。
正當傅三泉撅着臀部監視女郎一舉一動時,身後響起一聲雷鳴:“爾康,小心!”
傅三泉大驚,急轉頭,就見一把菜刀無聲無息的朝自己後背砍來。
菜刀砍下來的速度極快,眼看着避無可避,情急之下,傅三泉雙手合十快速的撐住菜刀的刀身,跟着一腳踢在華菜刀的胸脯上。
“哎喲!”傅三泉只感覺自己踢在奇軟無比的彈簧上,身體徑直往後彈去。
同時,華菜刀也連退數步。
“我x,不是說只砍手嗎?怎麼還他媽的偷襲後背?”傅三泉忘了在女人面前要豎立紳士形象,破口大罵。
“哼,誰叫你亂跑,剛纔又偷襲我那裏,帳已經升級了,我現在要砍你兩隻胳膊。”華菜刀一邊揉捏被踢痛的胸脯,一邊橫眉冷對的喝道。
傅三泉頗感無奈,活了二十四年,頭一次碰見這麼執着彪悍的美女。
他懶得做口舌之爭,掏出時間一看,乖乖,這一會兒的功夫,已經花去十分鐘!
再朝酒店大廳瞄去,妙齡女郎已經鑽進了電梯。
“紫薇,爲了我們的將來,把這母獅子攔住。”傅三泉轉過頭,含情脈脈的衝紫菜花說道。
紫菜花羞澀地點了點頭,化期待爲力量,瞬間鬥志昂揚起來,衝上前一把抱住華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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