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啊,也就是說你們倆沒有……親親?”聽了殤月的解釋和圖米達的確認,九月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她理解的道:“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不追究了吧!”
“不追究就好……”殤月鬆了口氣,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要鬆口氣。琉星聽完後喃喃自語道:“她就是那個偷羅盤的人嗎……”然後又拿出了電話:“喂,警察嗎,我嗚嗚嗚——”
話還沒說完就被好幾雙手給捂住嘴摁倒在地。齊瀟灑搶過電話,笑着道歉“哈哈,警察先生你們忙,剛剛是我家的精神病人又犯病了,您別介意,拜拜!”說完不等那邊回答就快速掛掉電話,對着琉星恨鐵不成鋼的道:“琉星,你傻啊!”包子也在一邊幫腔道:“就是,少爺你傻啊!”
琉星大汗道:“你到底幫誰的……”包子突然變的難爲情,扭扭捏捏的道:“對不起少爺,我還單身。”
“……”所有人無語大汗,殤月咳嗽兩聲清清嗓子,正色的道:“琉星,圖米達不能被警方帶走。”
琉星不解的道:“爲什麼?就算她不是九月天但是她還是偷了引路者羅盤啊!”
琉星的話讓圖米達激動起來,大聲的喊道: “不是!這個羅盤本來就是我的!”“嗯?”所有人疑惑的看着她,圖米達知道必須要對他們解釋清楚,她低下頭語氣悲慼道:“這個羅盤是我們家族傳承千年的寶物,本來一直都在家裏放着但是那一天NH公司的董事長突然造訪我們村和我奶奶提出要收購這個羅盤……”
“老太太,我們此次造訪的目的想必你也很清楚了”一個又矮又胖又黑,長相猥瑣如鼠的傢伙對一個老婦傲慢的說道,他就是NH集團的董事長。他揮揮手其身後的一個手下走上前拿出一個黑色手提箱打開放在老婦人面前,“老太太,這是一點定金,只要你肯把那羅盤讓給我,我再給你五億如何?當然,你要是不滿意可以自己開個價,只要我能給就絕不還價!”
那個老婦人抬起頭,淡淡的道:“先生,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是什麼都可以花錢買到的,這個羅盤是我們家族的命脈,傳承了幾千年只爲等待它真正的主人爲其引路,你們還是走吧……”
那個董事長冷笑一聲道:“老太太,你這可就有點敬酒不喫喫罰酒了。”在他話音落下後,兩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一直端坐不動的老婦。
那老婦人面對兩把對準自己的手槍怡然不懼,依舊淡然道:“對於不友好的客人,我們的待客之道相對的也不會太友好。”不知何時,一羣穿着普通農民服的壯丁拿着各種各樣的武器,鐮刀,耙子,鋤頭……面色不善的看着老婦人口中那幾位“不友好的客人”。
“路西法大人,你看這……”董事長驚慌的看着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的紅衣男子。那個被稱作是路西法的男子沒有說話,不見他有什麼動作只是嘴角一掀露出一絲極淡極淡的弧度,那些壯丁們如同着了魔一樣自相殘殺了起來,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讓老婦人不復之前的從容淡定,站起身來心痛的大喊道:“天啊!你們這是怎麼了啊?快住手!”回應她的只有一聲聲絕望的哭聲和慘叫還有從背後的一記悶棍!打暈老婦後撿起滾落的羅盤,而此時場上也結束了血腥的自相殘殺。不到片刻,那些壯漢便全部倒在地上被自己的同伴所殺,赤紅的鮮血浸溼了腳下的土地,只留下最後一個壯漢淚流滿面呆若木雞的站在場上。
“路西法大人,還剩下一個。”“那就讓他自己去死吧。”噗,那獨留的壯漢顫抖的抬起自己手中的鐮刀狠狠的刺進了自己的腦袋。
旅館中,九月聽完圖米達的講述,感同身受的道:“好可憐的女孩啊。”琉星也有點動容,但他又使勁搖搖頭讓自己清醒過來,在心裏告訴自己不要被她矇騙,從哭的稀里嘩啦的齊瀟灑手裏奪過手機,“這只是你的片面之詞,你還是去和警方說吧!”
圖米達流着淚道:“警察?那些貪婪的警察早就已經被收買了!這個地方已經沒有法律了……”琉星雖然心有不忍,但還是強迫自己道:“這些事和我無關,出於一名保安的職責,我還是要報這個警。”
此時殤月抓住了他在撥號的手,在他不解的目光下搖搖頭“琉星,她沒說謊,我可以輕鬆分辨出普通人是否在撒謊,相信做了多年偵探的齊瀟灑也看得出來,不信你問他。”
琉星沒有問,掙開殤月抓着他的手,嚴肅的對殤月道:“殤月哥,我是一個保安,看到有犯人在我面前我的職責就是要把他交給警方!”
殤月無奈,摸摸耳朵道:“那好,保安先生,先把一億元還來,不然的話我就先把你送進去,看你還怎麼履行你的保安職責。”
流星頓時蔫了,抗議道:“殤月哥,不帶你這樣的!”殤月抬頭看着天花板,一副無辜的樣子說道:“哦?我怎麼了嘛?”
“……”琉星哭了,很傷心的那種,“好了,不跟你鬧了。”殤月拍拍失落的琉星,轉身走到圖米達面前:“抱歉啊,本來答應你要送你回去的,但是現在你可能要多等一晚了。”
圖米達不解,臉上還流着眼淚的看着他,殤月微微一笑道:“我要去處理一點事情。小九,你好好陪她一會兒,我估計要很晚纔會回來,你們都早點睡吧。”說着他已經打開門在衆人各不相同的目光下走了出去。
只有三層高的旅館樓頂上,殤月站在那裏看着遠處因羅盤失竊而燈火通明的NH集團大樓,嘴角掀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想起圖米達那句失望的話“這裏已經沒有法律了……”他喃喃自語:“是啊,官商勾結,枉視法紀,沒想到這個世界也有這類人啊……”
殤淚悄悄在他背後浮現,他抓住劍柄,冰冷逐漸在他周圍蔓延,“既然沒有了法律,那就讓我來抹除違法之人,還普通人一個法律!來到異世的第一場殺戮,開始了!”
嘭!他腳下一蹬水泥地板瞬間開裂,人像炮彈一樣劃破氣流朝遠處的NH大樓衝去,他手中的殤淚劍也發出一陣清鳴,妖異的劍身血光流轉似乎在爲即將展開的殺戮而歡呼,雲彩遮住了月亮爲殤月提供更好的環境,正應了那句: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第二天早晨,“唔,天亮了……”九月揉了揉雙眼,迷糊的思想張望着,圖米達在身旁睡着,琉星,齊瀟灑還有笨蛋三人組七扭八歪的躺在木質地板山呼呼大睡,但是殤月卻不在。
九月跳下牀,挨個對躺在地板上的幾人踢着並且還大聲道:“起來,快起來!”琉星幾人在她的腳下悠悠醒來,齊瀟灑迷迷糊糊的道:“嗯?天亮了啊……殤月,早飯我要喫麪條,就是你上次燒的那種……”
九月氣極,狠狠踹了他一腳“喫什麼喫,哥哥到現在還沒回來呢?”被一覺重新踹倒的齊瀟灑懶懶的道:“哦,那估計在弄我們的早餐吧。”
九月再次被嗆,剛抬起腳要再補一刀時,房門嘎吱打開,殤月換了一身白色風衣站在門口,見到九月抬着腿呆呆看着自己,不由的問道:“呃,小九,你在幹嘛呢?”
“啊?哦,沒什麼。你怎麼現在纔回來?”反應過來的九月急忙放下腿,打理了一下剛睡醒後的儀容順便問道,“不是啊,我回來有一會兒了,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然後有借用了下廚房給你們做了早飯。”
“早飯!”聽到關鍵詞了!琉星,齊瀟灑,笨蛋三人組快速從地上爬起,爭先恐後的朝浴室衝去,邊擠邊道:“我先來的。”“你說你先就你先啊!”“琉星,快叫你的三個小弟滾開。”“瀟灑哥,你怎麼不叫?”……
九月黑線,剛醒來的圖米達黑線,殤月大怒,大喝一聲:“混蛋!女士優先都不懂嗎!”那五人齊刷刷的回道:“要你管!”殤月也黑線了……
在經過一番吵鬧後,衆人來到餐廳,“嗯~真好喫啊~對吧,圖米達。”九月坐在餐廳裏摸着渾圓的肚子一本滿足,聽到九月問她,圖米達也點點頭道:“嗯,真的好好喫。”旁邊桌子上的三個小孩子和他們的父母也大聲的對九月這邊道:“的確很美味,還不謝謝那個大哥哥?”“謝謝白衣大哥哥。”三個孩子稚聲道謝,殤月微笑的對他們揮揮手以示收到,另一邊齊瀟灑五人淚流滿面的喫着自己面前的旅館早餐,心下不住後悔自己剛剛怎麼那麼衝動呢!現在只能喫着麪包喝牛奶……想着想着,五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微笑的殤月,眼神中的幽怨宛如實質令殤月渾身打了個寒顫。
在他們各自喫着早餐時,餐廳裏的那部懸掛大屏液晶電視裏的新聞瞬間吸引住了他們的目光,所有人都抬頭關注着那條新聞,只有殤月低着頭玩他的iPad。
電視上正插播着一條新聞“接下來爲大家帶來一條插播新聞,相信大家對於NH集團都是極爲熟悉的,該集團是我市第一集團,其董事長更是我市的第一首富!但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卻在昨天晚上遭遇重大打擊!一夜之間,董事長和他的祕書以及各個部門的部長共計二十二人全部死亡,全都是一擊斃命!偌大的NH集團一夜之間被迫解散,財產充公。另外還有警察局也發生了同樣的事件,包括局長在內七名警察身死,也都是一擊斃命!經過特警調查,這是同一個人所爲,而且在現場,特警人員還發現了一個包裹和一句留言,包裹裏全都是死亡人員的罪證而留言內容則被我們的記者偷偷拍到內容是:我只是清理了人渣而已,要是敢立案到時候就不是清理人渣而已了!至於這個神祕人到底是誰,特警隊方面還是毫無頭緒,但據說他們已經決定不再追查。接下來給大家帶來今天的天氣預報……”
後面的內容九月他們不關心,但那條插播的新聞實在是太驚人了!目光,集中在那個低頭玩着手裏iPad的男人,九月是欣慰,琉星幾人是崇拜,齊瀟灑是懷疑,而圖米達則是感謝,她輕聲對殤月道:“謝謝你。”
殤月放下手中iPad,抬起頭淡淡的笑道:“沒什麼,舉手之勞而已,我們準備一下立刻啓程送你回……”
啾,殤月還沒說完,一個香甜的吻就落在他的側臉上,圖米達在偷襲成功後紅着臉跑回樓上房間,殤月呆滯的把最後的那個字說了出來“去……”
然後一股涼意就瞬間佈滿全身,他顫顫的扭頭看向九月,“哥—哥,你想怎麼死?”九月的樣子讓他冷汗狂流,他呵呵一笑撒腿就跑!九月罵罵咧咧的追去……
琉星崇拜的道:“殤月哥好猛,原來他真的不是一般人啊!”
包子也道:“是啊,看來小雪肯定也很厲害了。”琉星一握拳,嚮往的道:“我決定了!我要向殤月哥拜師學藝!”
“呃,少爺,你不行的,他肯定不會收你的!”“誰說的,我這就去拜師去,你看着!”琉星不忿,起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