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一步逼近她,目光灼熱而逼人,“我已經抓到了黑衣人,他說就是你派他來的。”
錦瑟的心咯噔一下,眼睛瞪得大大的,感到不可置信,怎麼會這樣呢不可能啊
他走到她身邊,怒意騰騰,臉色發黑,似是心情很不好。接着,他一手抓住她的胳膊,一手對着她的小屁股猛打了三下。
嗚嗚嗚好痛啊
他一臉怒氣,大吼道:“你居然敢對我說謊”
錦瑟忍不住嗚嗚哭了起來,心頭很是傷心,眼前的情況讓她好難過啊
淚水止也止不住,如決堤洪水,瘋狂湧流,肆虐了整張臉。
他怎麼能懷疑她呢
錦瑟嗚嗚道:“真的不是我,不是我。”
陸閬風見她哭了,一下子心軟了,立即勸道:“好了好了,我跟你說笑的。我知道不是你。”
他最見不得她哭了。
本來想要好好欺負她一番,可她一哭,他就會感到莫名的心疼,再也裝不下去。
“什麼你知道”錦瑟抬起頭看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感到不可置信。他既然知道,爲何還要來打她
“那個黑衣人是王五,他來刺殺我,與你無關。”
錦瑟聽了,立即擦掉眼淚,破涕爲笑,“你你好壞。知道不是我,還來打我。”
陸閬風呵呵笑道:“你才知道嗎爲夫一向很壞的,一向喜歡欺負你。”
“我討厭你啊我討厭死你了。你真壞,壞死了”錦瑟對着他的胸口,捶了好幾下,臉色卻不自覺轉悲爲喜,“對了,那他人呢”
“被我關押起來了,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哦”
天黑了下來,月色柔美。
欒府亮起了燭火,火紅的燭光將整個宅院照亮,顯得靜謐而溫馨。
宴席快要開始了,府內的下人們來來往往,不停忙碌着。來的客人有很多,個個衣履不凡。
錦瑟緩緩從門口走了進來,面色含着喜悅。
今天她的心情很不錯,穿了一襲粉紅色的百褶紗裙,整個人看上去精神飽滿的。
欒老夫人出現了,一身華麗的裝扮,雍容而端莊。
錦瑟笑眯眯地迎接了上去,“老夫人好。”
欒老夫人立即拉着錦瑟坐了下來,含笑道:“錦瑟,你可來了。欒歌的病情已經好很多了。”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有個算命的先生說了,兩人八字相合。我看着啊兩人也是十分般配。”
錦瑟開心地笑道:“那真好,祝願他們百年好合。”
欒老夫人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謝謝宴席快要開始了,你可一定得多喫點。”
錦瑟興奮地點了點頭,“嗯嗯嗯。”
錦瑟的目光投向了桌上,滿桌的美味佳餚,色香味俱全,真是誘惑人心啊
錦瑟頓時感覺胃口大開,準備好好大喫大喝一頓,這心情也是無比的美啊
“不好了不好了”管家飛奔了過來,臉色很不好,“老夫人,不好了,少夫人被一羣土匪給劫走了。”
一瞬間,周邊都安靜下來了,氣氛異常。
錦瑟聽了這話,頓時驚呆了。陸閬風把百裏香劫走了
這個可惡的男人,怎麼能來搗亂呢這喜若是衝不成,可是要危及欒歌的性命的。完了完了。
可惡的男人,可惡的男人,可惡的男人
錦瑟在心中將陸閬風罵了幾百回。
而一旁的欒老夫人,則是臉色慘白,呆呆站了很久很久以後,纔回過神來,喃喃道:“什麼那那可怎麼辦”
錦瑟匆忙安慰道:“您別擔心,我我一定會盡力幫忙的。”
還沒等欒老夫人反應過來,錦瑟已經跑了出去,跑出了衆人的視線。
她的腳步特別大,跑得特別快,塵土飛揚在她的腳下。
她一定要想想辦法,一定要阻止那個可惡的男人。
可是她該去哪裏找他呢
回縣衙。
對,他天天晚上都會去縣衙找她的,那她就去縣衙等他。
錦瑟立即調轉了方向,望着縣衙跑去。
跑了良久,錦瑟終於回到了縣衙,準備奔進去。
錚錚
兩個守門的用紅纓槍擋住了她的去路。
錦瑟頓時不開心了,這兩個侍衛怎麼回事難道連她都不認識了
一個衙役凶神惡煞的,大聲說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闖縣衙。”
錦瑟遲疑了一刻,才發覺此刻她正穿着女裝。
錦瑟望瞭望裏面,現在時間可不早了,說不定陸閬風已經在房裏等她了,那她可不能再浪費時間,一定要快點進去找那個可惡的男人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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