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堆灰燼之中徐徐升起一個個的淡白色光團,它們散發着一種灰色的光漫無目地的在整個舞臺之上遊動。
“這…這些是什麼啊?”張玲扶着梁冰的看着它們在自己的身邊緩緩的飄着,“它們就是人類的靈魂…死者們圍繞着生者起舞爲的是訴說自己的哀苦。”梁冰淡淡的說道。
“它們…真的好可憐…”張玲伸出手來一團灰色的光落在了她的掌心。“每一個人都會有迎接死亡的一天,…現在的他們只剩下了對生命的留戀。”梁冰沒有再多說什麼,而張玲則是將自己的那把小提琴輕輕的放在肩頭上緩緩的演奏起來。
一曲查爾斯的小提琴曲《生命禮讚》那讚美萬物的小提琴之音,曲調悠揚細聽下去好像沐浴着陽光,在張玲的演奏下那些靈魂開始圍繞着她不停的旋轉起來。
“能使得這些靈魂們起舞說明你所拉的小提琴曲本身就具有了人的感情,同時也證明了你的天份,但是隻是這樣並不能使死者安眠…”梁冰一邊說着一邊將那把小提琴架在肩上,當梁冰的小提琴曲加入到演奏的行列時整個的曲調發生了改變,在原有的基礎之上又進一步提升曲調變得莊嚴神聖而又歡快。
在兩個人的合奏之下,靈魂們繞着音樂的軌跡飛舞於舞臺之上,這時由屋頂那被激光炮所轟出的洞口處一道金黃色的光從天而降將整個舞臺籠罩起來,在那光中好像有無數的白色羽毛在這光之中飛散,而這時梁冰與張玲合奏的音調變得平緩而又安祥,那些靈魂開始向着一個方向盤旋着升了上去。
“算是做了件好事吧…”路西法之劍沉入了那地底之中,那名小女孩兒也在張玲正出神向天空望去的時候出現在梁冰的身邊,而那黎明之星則消失無蹤。梁冰摸了摸身邊那名小女孩兒的頭微微笑了笑,“梁冰先生…這個小女孩兒是…”當張玲看着最後一個靈魂升上了天空之後她一回頭看到了一個小女孩兒躲在梁冰的身後,“她嗎?她就是我要找的人,我這次來這裏就是爲了找她。”梁冰說,“找她?您不是說要去找那把小提琴的嗎?”張玲驚訝的問道,“她(它)們都是一樣的…”梁冰有意無意的說道。
梁冰帶着那名小女孩兒與張玲一起來到地底之下,那裏現在已經幾乎化成毀於一旦,梁冰在這裏邊摸了摸地面而又看了看那些魔法陣之類的東西,最後來到電腦跟前“看來什麼資料都已經沒有了…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造出這樣的東西出來。”梁冰一邊說着一邊在程序裏想要找到些什麼,就在這個時候一行小小的程序時間編碼出現在梁冰的眼前,“03:57…”梁冰先是不解於這些變化的數字的祕密,但是他馬上就想到了什麼“不好!”梁冰一邊說着不好一邊快速的在電腦之內查找出整座歌劇院的結構畫,一個紅色的點一直在閃動着而它就在這座歌劇院的中心點。
“快跟我走!”梁冰一手拉着一個人向着原先神威牙野所去的那部升降機的暗門而去,“…”梁冰終於找到了那部升降機但是…那小小的升降機只能坐下一個人。梁冰只是略微的想了一想隨既將一旁的張玲推了進去,“出去以後要儘快遠離這裏…這裏就要爆炸了!”梁冰一邊說着一邊將門關上手指快速的在一旁的電子儀器上輸入了幾串數字,門一下子關上了“可是你怎麼辦…還有她哪?”在門裏邊的張玲想要由裏邊出來但是她的力量沒有梁冰的力氣大,梁冰又將她推了回去,“我們就不用你擔心了…記得出去後趕緊離開這裏!”梁冰不由紛說將門關了起來啓動了升降機,“梁冰先生!”張玲看着越來越遠的梁冰與那名小女孩兒喊道,而梁冰只是向她微微的點了點頭並笑了笑在他身邊的那名小女孩兒看着她的眼神裏略帶着一絲冰冷的感覺,但是由於越來越遠的原因變得清淡了。
“嗡~!”一陣聲響過後張玲由那升降機裏走了出來,她聽從梁冰的囑託快步的向外跑去。就在這個時候…“轟~!”一聲巨響連帶着讓人站立不穩的震動傳了過來,張玲身子不由得一歪摔倒在地上。一座雄偉的華月歌劇院就這樣在灰煙之中沉沒了,它的沉沒也掩蓋了所有的關於那個生物的證據。
“爲什麼每一次都是這樣…我好想對您說一次…謝謝…”張玲有點哭音的看着那廢墟說,在張玲發呆的時候由圍觀的人羣當中走出來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中國人,“對不起…請問您是張玲小姐嗎?”那個人問道,“是的…您是…”張玲驚訝的看着那個人,這個人自己並不認識。“啊!那就對了!我是由中國來的,我叫白裏!很久之前就曾聽說過張玲小姐的大名了。”白裏微笑着說道,“原來是這樣…”張玲並沒有多說什麼她向着那片廢墟之中又看了一眼,“我想請問張玲小姐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白裏看了看有點失神的張玲問道,“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太亂了…”張玲不想將自己所見到的事說出去,“是嗎…?”白裏也沒有多說什麼,“對了!請問張小姐有沒有看到過這個人?”白裏由身上掏出來一張照片來遞到張玲身前。
“梁冰先生?”張玲驚訝的脫口而出,“咦?你認識他?那麼說這裏邊果然有梁冰在?”白裏聽到張玲這麼一說不由得神色一動,他焦急的拉着張玲的手門道。
“你抓得我好疼!快放手!”張玲感覺到他的手像一個鐵鉗子一樣捏着自己的手腕。
“啊?對不起!對不起!”聽到張玲這麼一說白裏也感覺自己太過於激動了,於是趕緊鬆開自己的雙手。
“您是在這裏邊見過他?”白裏問道。
“梁冰先生…梁冰先生爲了救我自己一個人留在了歌劇院的裏面…現在那裏都已經這個樣子了,我想…我不知道!”張玲搖着自己的頭說道。
“梁冰在這裏?”白裏一聽不由得向那處廢墟看了看,“我來晚了一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