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終補貼最終確定爲各種年貨和日常生活用品,一直給銀子,多俗,而且這樣更容易提升鏢師們對鏢局的歸屬感。
不過,一人除外,夏陽明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着東方說的褲腿,強烈要求東方說將這些東西換成銀子。
東方說是一臉黑線啊!你之前那些功勞和任務前前後後拿到的分成算起來快上萬兩銀子了吧!還貪圖那麼一點錢,真是無語了,花錢的時候大手大腳一點都不節制,在這方面,福榮看見你都要甘拜下風啊!
這些東西定下來之後,東方說就全部交給鄧忠處理了,鏢局那些破損的地方等到開春再修也不遲,在鏢局初建的時候,就是按照千人規制來建的,不然,張無極也不至於花上幾萬兩去買地。
瑛如是現在已經投入到了知識的海洋裏,夏陽明自從有了錢之後,就是各種花式消費,東方說覺得夏陽明一直缺錢是有原因的,這丫的比起雲蘿郡主還要大手大腳,能不缺錢嗎!
張無極做的事情自然和之前一般無二,宋遊也在張無極的可以培育下,慢慢的替張無極分擔一些事務,不像之前一樣,只是鏢師的訓練上下功夫。
一切都在穩步發展,燕子堂的第一批燕子們,只有一半通過了考覈,年後就要外放,剩下一半則是在鏢局教導新來的燕子並努力加強自身修養,培養良好的道德風尚,爭取下一次考覈成功,畢竟成了燕子,不僅會被外派,基本工資漲五成,每年還有一筆專款經費,誘惑不可謂不大。
東方說則是在鏢局裏潛心練武,畢竟現在就算想去找瑛如是都不是那麼的容易了,瑛如是在發憤圖強,東方說也不好意思去打擾是不,更何況有花十娘這比太陽還要亮的電燈泡在,東方說也是無奈。
不過東方說現在可謂是進展神速,雖說底子薄,但是各種大補藥其上,鏢師們陪其練手喂招,就當是訓練了,轉眼一晃就是十天過去了。
正好在這一天,鄧忠搞定了所有人的年終補貼並開始着手於給鏢局貼春聯,掛燈籠等等一系列爲慶祝新年的準備工作。
鏢師們在領完年終補貼之後,被東方說宣佈開始放年假,鏢局陷入了一片歡呼的海洋,鏢局裏面有親人的去陪親人去了,沒親人的就呼朋喚友一起浪去了,其中夏陽明最浪。
此刻,長安。
“呼!總算到了,這路上實在是太難熬了,凍死人不說,根本有些路還根本走不通。”
雲蘿郡主裹着厚厚的皮草,捂着紅紅的小臉,略微有些興奮地說道。
而一旁抱着自己瑟瑟發抖,不停打噴嚏的徐嶺則是表示十分贊同,望着雄偉的長安城,徐嶺表示,特麼的,以前在你那種苦寒的地方待着並不覺得什麼,這去雲州那麼一段時間,再回來,意志力下降太多啊!
一劍天其實也有這種感覺,不過,也實屬正常,雲州城那種紙醉金迷之地,不管是什麼樣子的人在哪裏帶上個半年的,都多多少少會染上一些嬌逸的。
就在雲蘿郡主回到長安城的這一天,二皇子也收到了他派去那些影衛的消息。
“全軍覆沒。”
二皇子握着手中的信,嘴裏一字一字的咬牙說道,看那鐵青的臉色,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這消息是鷹鉤鼻在破釜沉舟之前交給雲州城裏二皇子的眼線的,要是他們回來了,就不必送,要是沒回來,這封信便會交到二皇子手中。
“小小的一個東方說,我派去三個七層,一大堆五層六層都搞不定,你說,我要他們有何用。”
二皇子將手裏的信封摔在地上,沉聲對着躬身的黑衣人說道。
黑衣人苦笑一聲,說道。
“殿下,這次是我們情報不準確才導致的這次行動失敗,誰知道那個東方說也是個武功高手呢!”
二皇子聞言,眼中冷光一閃,語氣不善的說道:“難道還要怪我不成。”
“當然不是,殿下,我的意思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這次是那個東方說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我們這次行動失敗也是合情合理。”
黑衣人依舊躬身,說道。
“合情合理,好一個合情合理,要是世界上的事情都講究一個合情合理的話,我要你們是幹什麼的,失敗了還要推脫責任,這影衛以後不用你管了,我會讓其他人接替這個位置。”
二皇子先是生氣的將桌子都一拳打斷,接着又是失望的對黑衣人說道。
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憤憤之色,我爲你做了這麼多事,如今只是一次失誤,你就把我這麼多年苦心經營的影衛拿走,未免太狠了吧!
不過黑衣人口中還是說道:“是,殿下。”
二皇子似乎是看出了黑衣人的不滿,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說道。
“霧影,你跟了我這麼多年,這次你做事失誤,我給你一個將功贖過的機會,我會安排你假死,然後你親自去雲州拿回香水配方,要是再失敗,就找個地方自盡算了。”
說完,二皇子便是閉目養神,不再理會黑衣人。
黑衣人再看二皇子,滿眼悲涼,一直爲了二皇子兢兢業業,從無二心,可現在卻是落得個這麼下場,人生無常,世事無常啊!
“啊哈哈哈!殿下,好,既然殿下如此絕情,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殿下對我有大恩,這次不論是成是敗,我霧影都不會再苟活於世,殿下,我去了。”
說完,黑衣人不管二皇子的反應,徑直走出大殿。二皇子坐在座位上,半晌沒有動靜,直到黑衣人徹底不在,二皇子眼角才流出了兩行清淚。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一個老人也從一扇屏風後走出來“殿下,你爲何一定要讓霧影去死,你明知道他對你的忠心。”
而二皇子卻是一臉頹廢的看着這個老人,說道。
“王老,你看這封信。”
說着,把掉到地上的信封撿起來,交到這個叫王老的手裏。
王老拿着信,看了一遍,臉色大變,不敢相信的說道。
“殿下,大皇子知道這件事了?”
二皇子一臉頹廢,憤恨,卻又無奈的說道。
“是,這封信被二皇子手下第一門客,歐陽子建截獲,並將其掉包,甚至都沒讓霧影發現他送到我手裏的信已經不是原信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