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日,晉王府來了個稀客,是眉清。
他來的時候,軒轅澈正陪着喬伊在花園裏下棋。
喬伊棋藝不精,但是,卻極爲好戰。
自從前兩日跟軒轅澈下贏了一盤棋後,她就越發上癮了。
哪怕知曉,軒轅澈是故意放水,對從未贏過棋的她來說,這也是隻得驕傲的事兒。
“可想好了,別隻顧看前面,也要注意後方防守……”
喬伊拿着一粒白子,蹣跚不定,另一隻手由於肩部受傷,被吊在胸前,連想要抓耳撓腮,以此來減壓都做不到了。
這時,一個下人上前輕聲跟軒轅澈稟報了一聲,眉將軍求見。
軒轅澈沒有抬眼,一直笑看喬伊努力思索的樣子,輕聲應了句,請他進來,便將那下人打發走了。
“唔,就下這裏!”想了半晌,喬伊終於拿定主意,將白子落在了棋盤上。
棋子落定,這時,眉清正好也被下人帶了過來。
由於暫時沒有戰事,他穿着很隨意,一身繡着暗紋的水藍色袍子,穿在他身上真有一番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風雅,髮髻也是很隨意地用一根白玉簪挽着,清清淡淡間卻又透着一股華貴。
果然是美男子啊!
小花花,你還蠻有豔福的嘛!
不知爲何,只要每次看到眉清就讓她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那女扮男裝的花木蘭。
喬伊始終認爲,花木蘭與眉清還是很登對的。
何況,眉清對花木蘭也確實有那意思,不知,幾天不見,她們進展如何?
上次,花木蘭來了,也沒來得及問,就儘讓她去辦事。
“嗯……”也許是喬伊看眉清的眼神太過專注,令軒轅澈很是不快,他危險地眯起了眼睛,故意咳嗽了一聲。
難道,這小女人喜歡的是眉清?
記得上次在軍營裏,她還跟自己說想要調到他手下去混。
自己當然是不可能答應,不過,幸虧當時沒答應,不然,豈不湊成了她的好事。
軒轅澈突然覺得自己好英明神武,剛剛緊繃的臉部線條瞬時就舒展開,嘴角邊還掛上了淡淡笑意。
“怎麼了,着涼了嗎?”喬伊回過神,看着對面的軒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