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來給我瞧瞧。”
如意壞笑着呈上一個紅彤彤的小荷包,繡的竟是鴛鴦戲水。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那暗含的心意,裏面散發出可有可無梅花的淡淡香氣,煞是好聞。
既然自己和白俊逸來到了古代,那大運國的公主和四王爺應該是去了現代了。這樣也好,至少兩邊的父母都不用太傷心,只是會感嘆自己兒女溺水傷了神經吧。
不過慶幸的是,原本在這古代受到束縛的一對璧人終於可以在現代衝破枷鎖比翼雙飛了,真爲他們感到高興。
不禁笑出了聲。
“公主,公主?”白美馨還在暢想他們的郎情妾意之際被如意的呼喚拉回了現實。
吸了吸口水坐直身子隨意問道:“怎麼了?”
“只是怕主子的口水花了妝了。”
“竟然敢打趣我,看我怎麼收拾你。”於是追着她滿屋子跑,逮住了按在地上,騎在她身上,搔她的癢癢。
“哈哈哈哈……不行了,公主,奴婢求饒。”
這小妮子柔軟的小腰甚是怕癢,靈活的扭來扭去卻無奈被白美馨壓在身下。
突然,房門被推開,一席繡着龍騰圖案的紫金長袍下襬和龍紋的紫金布鞋出現在白美馨眼前。
抬眼望去,逆光看見一張俊顏上,高高的鼻樑和完美的輪廓盡顯出奢華的英氣,閃亮的深棕色的雙眸透着濃情蜜意和絲絲擔心。
那還能有誰,白俊逸這個奪了白美馨初吻的挨千刀的。
白美馨正在爲該說:嗨,還是該說:滾,而糾結之時。
卻響起了略顯嚴肅的男音:“還不快從公主身下爬出去,如此不雅硬鑽進主子身下,成何體統!”
這難道就是語言的藝術嗎,怎麼看都應該是公主騎着奴婢吧。
想想也有一絲感動,現在只有自己和白俊逸是一個時代的人了,這大概比親人還要親了,白美馨鼻子微微一酸。
如意嚇的面容失色,白美馨也慢慢站起身來。
如意爬起來,忙跪直了身子:“奴婢罪該萬死,奴婢罪該萬死!”
“大膽奴才,還不退下!”白俊逸的臉上盡然顯出十足的不耐煩。
如意嚇的連忙爬起:“謝王爺,奴婢告退。”只在一秒鐘的時間已經閃了出去關好了房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緊閉的室內,二人四目相對。時間瞬間凝固了一般,氣氛變得詭異異常,只有燃着的檀香徐徐升騰證明了時間的流逝。
白美馨,心想:看來只有我來打破這尷尬的局面了。
白美馨剛要微啓雙脣,卻被白俊逸一把帶入了堅實而火熱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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