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百六十二章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鸞鳳,不要哭,你的姐姐是好樣的,她知道自己的妹妹如今已經脫離了細作的聚集點,一定會很高興的,所以不要哭,我答應你,只要有我一天,就斷然不會讓你受到傷害。”蘇若涵真心的爲鸞鳳感到心疼,也知道自己今天跟她說這些她一定接受不了,可是她知道鸞鳳就是碧蓮的妹妹那天起,她就一直想要找個機會告訴她這一切,但是宮中言多口雜,她不能冒險,所以纔會選擇今天出來說這件事。

雪花依舊無情的蔓延着,轉眼之間,雪花紛紛下落的密度已經隔絕了三米的視線,如此之大的雪,兩個人卻被擱在了亭子之中。

鸞鳳哭的一雙紅腫的雙眸,蘇若涵卻遞了手帕過去,道:“不要哭了,我只要問你一句話,是否想要給你姐姐報仇。”

鸞鳳聽見“報仇”兩個字,卻是雙眸一亮,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道:“可是……你不是很愛皇上嗎?”

蘇若涵卻沉默了,是呀,許秋水做的事哪一件不是讓人恨透了的,可是她不能不顧及沐長卿的感受,她愛他呀,但是仇恨,她無法割捨。

鸞鳳卻淡淡道:“小姐,姐姐把命給了你,鸞鳳說句逾越的話,鸞鳳就當小姐是親姐姐了。”

一直到晚上,漫天的大雪才緩緩停下,蘇若涵和鸞鳳卻在亭子裏面說了好久的話,從來沒有這麼長時間跟一個人促膝長談,要不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一整隊的燈籠照耀下,她們還沉浸在以往的往日之中,聊下去。

沐長卿出現的時候卻看見蘇若涵站在涼亭之中,今天中中午他去找了她,聽見太監回稟他便放下身段去找她,可是在敬一閣之中一直等,卻沒有等到她,後來天氣越來越惡劣,他終於等不住了,率領衆人幾乎是把整個皇宮都翻遍了,可是唯獨沒有找御花園,因爲此刻的御花園所有的景緻都已經被雪覆蓋了,他怎麼也沒有想過的,可是偏偏在湖花園找到了她。

“蘇若涵!”他口氣中的怒氣不減,整整一個下午,整整一個下午他費盡心機的去找,可又誰都不願意相信,因爲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母後對蘇若涵的敵意,他生怕她離開了自己,又一次他感受到跟上一次一樣的心境,刻骨銘心的疼痛。

“你怎麼來了?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又參加完什麼宴會,所以才無聊纔過來的。”蘇若涵十分氣惱的說了這句話,她根本沒有忘記昨天晚上的宴會,他左擁右抱的姿態,高高在上,他是帝王,他的確是迎娶了她,可是沒有昭告天下,她依舊感覺自己是個陌生人,所以她心中不是滋味,她更加恨爲什麼如今的皇權卻比自己的地位還重要。

“蘇若涵,你給我聽好了,從今天起,你的人,你的心,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不管你心中有什麼不痛快,但若你再如此不聲不響的離開我,後果你知道的。不信,你可以試試看。”沐長卿只有在蘇若涵的面前纔會稱自己爲“我”而不是“朕”,可是現在他眼中冰冷的氣息彷彿比外面漫天的大雪還要冰冷,然而那一層危險的氣息卻縈繞在他的身邊,難以隱藏的緊張神情在他眼底流淌。

遠處卻傳來後面稀稀疏疏的腳步聲音,還有提着燈籠的御林軍,他竟然出動整個御林軍來找自己,而他居然率領整支隊伍。

“快!快去前面看看。”

“四處找找,每一次都要仔細。”

這個時候沐長卿身後的一個人悄然走到後面,朝着身後的御林軍大聲道:“全部撤退,人已經找到了。”

雖然已經四下退去的御林軍,可是還有很多御林軍依舊隊伍整齊的站在亭子的外面,統一的服飾,左右拿刀,右手卻提着一個燈籠。

沐長卿只有看見了蘇若涵的那一刻起,他十分慶幸,她沒有事,更加沒有離開自己,天知道他這份害怕已經幾乎壓的喘息不上來。

蘇若涵不理解爲什麼他要出動這麼多人來找她,自己只不過是因爲跟鸞鳳聊了好久,所以才忘記了時間,而且這亭子阻擋了風雪,他用得着用這樣的眼神看着自己嗎?蘇若涵依舊生氣,他還有兩個美人在身邊,現在演出這樣的一幕給誰看呀。

“你不就是出來找我的嗎,現在人找到了,你回去吧。”蘇若涵的聲音更加的冷冰冰,她這一口氣根本咽不下去,她之所以同意留下來,就是爲了打探許秋水接下裏的打算,更加想要知道她當年爲什麼會和自己孃親有一些牽扯。

“你現在是在跟朕說話嗎!”沐長卿聲音冰冷,此刻他居然用“朕”而非是“我”,可見他現在的怒氣已經十分鼎盛了,此刻他心地悶悶的,難道她不知道自己一顆心都在她身上嗎,爲什麼她就不願意收起那可笑的醋意,還是說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

蘇若涵沉默着,她靜靜的看着他,卻沒有再說一句話,卻依舊可以感受到他此刻的怒氣,難道他不知道自己權權一顆心爲了他做了多少的犧牲,可是在其他女人面前,哪怕是演戲,哪怕是逢場作戲,她也不願意看見,更何況他居然像是對一個陌生人一樣,在宴會上對她也是不管不顧的,這樣的一幕,她很傷。

蘇若涵仰頭,怒視着他,眼眸之中流動着的是一絲絲的受傷的神情,她聲音略微抬高,一字一句道:“是,奴婢在跟皇上說話!現在是要怎樣?下一秒就要讓御林軍抓了我嗎?哼,正是可笑,唔……”

蘇若涵還沒有說完的話竟然被他的脣重重的堵了回去,此刻他怒氣全部化成脣上的力道,他炙熱的脣在她的脣上輾轉,帶着的都是他的氣息,蘇若涵卻彷彿承受不住他突然的吻,想要躲開,卻無能爲力。

身邊的侍衛自然是背對着他們,可是鸞鳳卻覺得十分尷尬,也轉過了身去。

田靈兒知道皇上一整個下午幾乎要把皇宮翻遍了,可是竟然不知道在找什麼,以爲是什麼物件,所以在這樣冷的夜晚,她也率領了宮女太監提着燈籠來找,可是剛剛走到御花園處,卻看見一支御林軍的隊伍站在一處涼亭之中,因爲太遠她還看不清,於是讓太監在前面探路,隨後跟着太監身後,幾乎是飛快的朝着前面跑去,突然一個踉蹌腳下一滑,她突然摔倒在雪地之中,因爲雪下的十分厚,倒不至於摔破哪裏,可是膝蓋卻十分疼,她幾乎站不穩。

太監連忙着急的回身過來扶着她,一旁的宮女也是嚇了一跳,隨即上前,道:“娘娘,您沒事吧。”說着也上前檢查,隨後拍落她身上沾染的雪花。

田靈兒站起身來,卻已然看清楚了,涼亭之中正是她十分着急找尋的皇帝,可是他卻把另外一個女人牢牢抱在懷裏,他……在親吻她。

田靈兒的眼眸,始終直勾勾的盯着前面的方向,那個女人的臉通紅一片,卻沉浸在他的吻之中,如今自己跟皇上這麼近,可是卻又這麼遙遠……交叉疊錯,在她的眼前,如同萬馬奔騰……

她始終記得那天冊封之後,她是第一個侍寢的,可是他卻說有些累,竟然跟她分牀而眠,這樣的打擊她承受不了,她第一次見到他就已經喜歡他了,要不然也不會不顧顏面去求父親,父親答應她只要她幸福,什麼都會爲自己做,可是很快便有了田忠良將軍捨棄了魏國,竟然成爲一個倒戈相像的叛徒,最終還是殞命了,沐長卿終於擁有了三十萬的大軍,她爲了嫁給他,失去了父親,失去了尊嚴,最終現在還要承受這些!她無法理解,更加做不到!

“娘娘?”一旁的喜巧十分擔心的看着她,隨即道:“您沒事嗎?”

田靈兒卻雙手死死攥緊,最後卻悽慘一笑,道:“沒事,我們回去吧。”

喜巧卻十分不解,但是還是扶着她十分艱難的朝着後面走去,現在的時辰雪地還沒有被清理出來,所以她們每走一步都十分艱難可是她卻依舊深一腳淺一腳的走着,膝蓋處的疼痛已經讓她的額頭覆上一層密密的冷汗,可是最疼的地方卻是心臟的位置,無法承受。

鸞鳳當然是看見了田靈兒剛纔的那一幕,可是她不懂,既然來了,爲什麼不過來,隨即便明白了過來,現如今她過來也是自打臉面,所以還不如什麼都不知道,原路返回。

蘇若涵的脣舌被堵在口中,化成一聲低吟。他熾熱的舌頭滑進了她的口中,吸允、纏繞,覆吻得密不透風。他濃重的男子氣息籠罩着她,將她所有的吐氣全部奪走,同時把自己的氣息渡給她,迫使她不得不接受他的深吻。

最終蘇若涵終於反應了回來,她猛然推開他,沐長卿沒有像想到她居然會這麼輕易的推開自己,隨即也愣住了。

“蘇若涵,你現在痛快了?讓朕找了你一個下午,你知道這一個下午,朕的心有多麼害怕,自從失去過你一次,再沒有任何的事情如此牽絆的心,竟然會這麼痛,不管有什麼氣,現在也該消了吧!”沐長卿如同獵豹一般的眸子死死鎖定眼前的人,他的眸光彷彿能夠照亮一切,讓所有的事物都無所遁形。

“你也知道我生氣呀,那麼你當我是什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嗎?”蘇若涵的聲音帶着一絲的顫抖,可是卻說明了她是如此的喫醋,沐長卿心中一暖,她的在意如此之深,隨即便再一次覆下脣畔,蘇若涵看着他突然逐漸擴大的臉龐,來不及反應,沐長卿再次俯首,含住了她的雙脣,用力地輾轉、深吻。這一次,他好似要將方纔那沒由來的醋意撫平,一頓沒頭沒腦的狂吻。

屋內已然生起了炭火,蘇若涵卻是被沐長卿一路抱着回的敬一閣,隨後他便吩咐下人準備熱水,在外面凍了這麼長時間,還是應該先去去寒的。

蘇若涵卻十分窘迫的看着他,道:“好了,都已經回來了,你快把我放下。”

沐長卿卻淡淡一笑,隨即道:“我已經命人卻準備了薑湯了,等下你要全部喝掉,我還有奏摺沒有批閱呢,你可知道你這一消失,耽誤多少大事。”說完便把她放在牀榻之上,依舊一臉寵溺的看着她,道:“我走了,你等下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再來看你。”

蘇若涵點點頭,不管有什麼怒氣,此刻也全都消了,她望着他離開的背影,心中卻生起了一陣的惆悵。

這個時候鸞鳳走了進來,道:“小姐,許寒求見。”

蘇若涵帶着一絲玩味的樣子,隨即道:“招進來。”該來的還是來了,現在摸清對方的底細也是好事一樁。

不一會便有宮女帶着一名穿着藏青色太監服飾的許寒走了進來,他進來便十分恭敬的跪地道:“蘇小姐。”他這個聲稱卻十分可笑,因爲若是叫了蘇小姐他根本不用行如此大禮,可是他竟然行了跪拜之禮,可見他如此之快就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蘇若涵此刻卻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衣,下面是一條七彩段子做成的長裙,裙子盈盈至腳邊,露出腳下的一雙鎏金的鞋子,鞋口還能看見裏面十分軟綿的棉花,她穿的十分家常,卻十分隨意。

“起來吧。”蘇若涵淡淡笑着:“我沒想到,你居然會來我這裏。”

許寒起身之後,彎腰站在一旁,隨即道:“奴才自然找蘇小姐有話要說,只是不知道蘇小姐的誠意。”

蘇若涵卻看向一旁的宮人,揮手,道:“都下去吧。”隨即便轉頭看向許寒,道:“這樣的誠意如何?”

“許寒就知道跟如此聰明的人交涉一點都不過分。”他說完之後,卻跟剛纔的態度截然相反,他直徑做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繼續道:“我今天過來是跟你談一筆交易的。”

“你以爲你現在還有什麼籌碼跟我談交易,整個蘇家的滅門跟你難道沒有關係嗎?我現在殺了你,跟殺一隻螞蟻一樣。”蘇若涵的聲音冷冰冰的,看不出帶着什麼情感。

“你現在不也爲了沐長卿嗎?至於許秋水之間的恩怨,畢竟你現在的身份做什麼都是錯的,以我對你的瞭解,你恐怕不會心安理得的享受現在,所以我來幫你如何?”許寒的話帶着十足的誘惑力。

蘇若涵看向他,雙眸眯成一條縫,隨即卻笑了,果然,許寒的話對於她來說誘惑力十分大,她現在的確不敢對許秋水做什麼,一來她現在還沒有十足的證據去得知當初天牢的大火就是許秋水放的,二來她和沐長卿之間的感情她捨不得割捨掉,所以現在最好有個第三方,能夠權衡這一切。

許寒看着她的表情,笑了笑,繼續道:“沐長卿想要立你爲後,這件事情恐怕在朝中已經人人皆知了,可是若你真的成爲景帝的皇後,你和許秋水這件的恩怨,就真的玩不轉了,現在不妨聽我的,在沐長卿的眼中消失一段時間,其餘的交給來搭理。”

“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只能相信我,我當初的確是讓蘇府滅門了,可是許秋水卻讓南國覆滅了,如今的南城卻是一個十足的笑話,你以爲我會不恨嗎?”許寒看着她,繼續說道:“放心,我的恨不會比你少,等我處理完了許秋水,你再回來,那個時候,我的命你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夏婉怡彷彿對你言聽計從。你還真是厲害呀,難道她的感情,你也要利用嗎?”蘇若涵這一刻開始覺得他十分的陌生,彷彿從來沒有認識過他,的確他是北國的培養的細作,可是他卻從來沒有想過讓南國覆滅,這一切不過是他跟北國的協議,卻被許秋水暗中破壞了,他不能不瘋狂。

“這個不用你管,你只重視結果不是嗎?你的一雙手依舊趕緊,不沾染任何髒污,只要你答應這個計劃,那麼三日之內,你就消失,一切計劃順利進行,如何?”許寒的話不拖沓,但是卻給了她足夠的時間考慮。

“好!”她回答的十分爽快,因爲她知道,不管對方到底用意如何,這個提議卻十足的誘惑,她不能放棄,也不敢放棄,這一路走來,她經歷的太多了,所以不能再等了。

許寒離開之後,鸞鳳卻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她以爲小姐很愛沐長卿,可是沒有想到小姐最終還是放棄了她的愛。

蘇若涵看了一眼鸞鳳,道:“你都聽見了。”

鸞鳳點頭,隨即上前斥候着她起身,朝着屏風後面的浴桶走去,“小姐,你不後悔嗎?”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必須這麼做。”

沐浴更衣之後,蘇若涵只穿着一件小衣,這個時候就有一名宮女上前端着一個托盤,托盤裏面卻是一個青瓷碗裝着的薑湯,屋內已經十分溫暖了,她很容易就能聞見那薑湯濃郁的味道,卻淡淡一笑,想起剛纔沐長卿臨走的時候說已經準備了薑湯,還讓她全部喝完。

鸞鳳接過托盤伺候了蘇若涵喝完薑湯,便上牀休息了。鸞鳳剛剛要轉身離去,就聽蘇若涵道:“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去看看連翹吧,要是能有機會,最好還是成全她。”

鸞鳳身子一頓,隨即點頭,又給她蓋好了錦被,關門離去了。

蘇若涵把臉埋入了柔軟的錦被之中,屋內卻燃放了淡淡的安神香,是鸞鳳安排的,因爲她想讓小姐睡個好覺,可是蘇若涵的思緒卻無比的清醒,她知道,只有三天的時間,不管她願意不願意,她都不能再心軟了,可是她卻想着,若自己真的消失了,他一定會瘋狂的找自己吧,今天下午……她可以想象他見不到自己,沒有任何消息,他放下一切國事居然就出動了一支御林軍的隊伍,就是爲了找自己,要是……她不敢想象,真的不敢去想。

閉上眼眸,一滴眼淚竟然悄然滑落,她與沐長卿相見的場景,她是被他擄走的,就是因爲自己會一點皮毛的醫術,而那個時候他什麼都不聽,就是意味的認爲自己只是貪生怕死,所以纔會不給他父親醫治,那個時候他就霸道,後來在蔓藤山莊,他對自己的照顧,她也是不會忘記的,那一次的醉酒,還有很多很多,原來他們之間已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了……

安神香還是太過厲害了,終於,思緒還是渙散了起來,睏意襲來,她終於進入了夢想,只是她脣邊依舊劃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一夜好眠,無夢。

儲秀宮。

田靈兒回到寢宮的時候,屏退了所有人,卻怒氣不減,她看着小幾上擺滿的棋盤,更加生氣了,原本皇上是在她的房中下棋,可是一心卻彷彿不再下棋上,後來竟然說走就走了,一盤棋還沒有下完,後來得知了皇上在宮中瘋了一般的尋找着什麼,終於她坐不住了,可是最終看見的卻是他在親吻另外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她見過,她記得她叫蘇若涵。

喜巧扶着她坐下之後,正要收拾好棋盤,就看田靈兒瘋了一般的把棋盤猛然揮落在地上,棋子叮叮噹噹的撒了一地,狼藉一片。

喜巧卻連忙跪地,以爲她也不知道自己家娘娘到底怎麼了。

田靈兒剛剛怒氣上來,雙腿卻感覺到針扎一般的疼,隨即皺眉,她脫下外面套着的披風,帶着情緒道:“我膝蓋好疼,你快給我看看。”

喜巧連忙起身,彎腰去看她的膝蓋,裙子已經掀開,最後把褲腿往上推着,卻看見膝蓋紅腫一片,雖然時間才過了沒一會兒,但是有的地方卻黑紫一片,看來那一跟頭摔的不輕呀。她十分心疼,道:“娘娘,難怪娘娘說疼,現在都已經腫了,奴婢去傳喚太醫過來給娘娘瞧瞧吧。”

喜巧剛要作勢要出去,卻聽見田靈兒道:“算了,回來吧,我累了,睡了。”

喜巧回頭卻看見她直接倒在牀榻之上,竟然連衣服都沒有換,直接倒頭就睡,她卻越來越摸不透自家娘孃的脾氣了。

沐長卿以爲這一晚要通宵的,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處理完了奏章,看時間還有一個時辰就要上朝了,隨即便朝着一旁的敬一閣走去。

蘇若涵只感覺迷迷糊糊之間,好像是有一隻蟲子只在她的臉上遊移着,她半眯着眼睛饒了繞臉頰,可是卻摸到一個帶着體溫的臉,隨即嚇了一跳,卻是隨意全無。

半晌,蘇若涵纔算是緩過神來,卻看見一雙含笑的眸子,她猛然從牀上彈坐而起,看着眼前的人,片刻道:“長卿?”

沐長卿心中一暖,多久沒有聽見她這麼叫自己了,順勢他坐在了牀榻的邊緣,雙手卻控制在她的身體兩側,這樣的姿勢,十分曖昧。卻依舊一雙眼睛看着她,問道:“睡的好嗎?”

“恩,還行,現在時辰還早,你都沒有休息嗎?這樣,太累了吧。”

“你擔心我,對嗎?”沐長卿戲謔的看向她,隨即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你這樣辛苦,真想爲你分擔,可是……”

沐長卿身子一頓,隨即低頭吻住了她,在她的耳邊呢喃着:“若涵,此生有你,我無憾了。”他眼底透着堅定與拒絕,如今什麼都有了,他不要再等着了,“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封你爲後,這天下,我要與你一同坐享。”

蘇若涵也開始回應着他的吻,現在他能說出這樣的話,可是若他將來知道自己一直在算計着他的母後,他還會原諒自己嗎?今天說的話他是否還會後悔呢?他們的愛還會支撐着和他繼續走下去嗎?突然,她後悔了,她不要,她放棄了,終究還是敗給了愛情,她淪陷了。

“長卿,我不會離開你的。”蘇若涵說的是真的,見到許寒的時候,她還打算着,可是現在她卻沉溺在這樣的柔情蜜意裏,她不算計了,都投降了。沐長卿看着她,最終低頭吻住她的脣。

良久,他停下了,看着她眼眸之中的情誼,他淡淡笑道:“該上朝了。”

蘇若涵卻露出迷茫之色,隨後點頭,道:“去吧。”

沐長卿則是清了清低沉的嗓音,手指留戀的在她臉頰上,最後擁她入懷,十分堅定道:“放心,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情,我們就成婚,我要讓全天下都看見,你蘇若涵成爲我沐長卿的妻子。”

蘇若涵看着他,卻淡淡笑着點頭,隨後推了他一下,道:“時間到了,去吧。”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神話版三國
亂戰異世之召喚羣雄
諜戰:我成了最大的特務頭子
大月謠
隆萬盛世
紅樓之扶搖河山
朕真的不務正業
如果時光倒流
天唐錦繡
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
大明:哥,和尚沒前途,咱造反吧
年方八歲,被倉促拉出登基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