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秀蓮忙答應下來,並且橫躺了下來。
看着大牛村曾經的村花,秦勇心中百感萬千,在沒有遇到何慧慧和詹婷婷時,何秀蓮是那麼的烙印在秦勇心中,秦勇甚至爲了何秀蓮和李虎他們爲敵,一切的一切都起源於面前的女人,而且還是個苦命的女人,那個爲了田稅甘願和趙富貴偷情的女人。
只見秦勇從藥箱拿起好幾個火罐,接着他在何秀蓮身邊坐了下來。
“嫂子,你腰疼多久了?”秦勇忙問道。
“最近一週吧,本來是感覺蹲下來站起來頭暈,然後大姨媽來後,一直渾身痠疼,現在不是大姨媽走了嘛,但還是渾身感覺痠疼,特別是這兩天,我的腰老是疼。”何秀蓮一邊說着話,一邊看着秦勇。
聽到何秀蓮這麼說,秦勇心下一定,按照何秀蓮的說法,這大姨媽來後,應該是流量不小,導致貧血出現頭暈的現象基本上算是司空見慣,畢竟一般的女孩子都會有貧血的徵兆,但是說腰疼,除了平常的工作量不少外,可能跟天氣也有關,畢竟最近這天氣熱的厲害,一旦中暑了,也會有渾身乏力,痠疼的現象,而如此一來,秦勇終於微微點頭。
“行,嫂子你恐怕是需要拔一下痧!”秦勇說着話,示意何秀蓮翻身平躺。
“是拔罐嗎?”何秀蓮一邊翻身,一邊開口。
“對,就是拔痧,把你的溼氣和毒痧拔出來。”秦勇回應道。
“嗯嗯。”何秀蓮趴在牀上,她終於是將睡裙撩了起來,這直接撂倒肩膀的位置後,終於是雙眼一閉。
有時候秦勇真想直接貼上去,體會一下何秀蓮這種村花級別的美女,但是想歸想,秦勇還是將何秀蓮文胸後背的搭扣解開,接着拿出酒精沿着脊樑骨兩邊消毒了一下,拿出針錘,對着指定的區域一敲。
“額!”何秀蓮輕哼一聲。
“嫂子你忍着點,有一點疼沒事的。”秦勇敲完一個區域,便上火罐一拔。
這火罐因爲是透明的緣故,將皮膚吸起來後,那被針錘敲過的皮膚一下子就有黑紅的血滴出現在皮表。
脊樑骨兩邊,一邊拔六個罐,兩邊十二個,這一輪下來差不多十分鐘,秦勇深呼口氣,看着這一個個火罐,當他看到黑色淤血被吸出來不少後,心下也是瞭然。
“嫂子,你感覺怎麼樣?”秦勇問道。
“疼死了,這拔罐怎麼這麼疼,皮膚跟針扎似的。”何秀蓮苦着臉,身體來回動了動,那模樣就好像希望秦勇能夠給她個答覆。
“二十分鐘就行。”秦勇笑了笑。
也就二十分鐘上下,秦勇拿出酒精棉,開始一個個將火罐取下,將何秀蓮皮膚表面的淤血擦去,十二個火罐全部取下後,後面就是下針。
以腰部爲中軸線,涉獵二十四個穴位,二十四枚銀針必須下針後暖針,俗稱溫穴,是最有效的治療腰疼病的手段。
“額!阿勇你還沒下針完嗎?”何秀蓮來回擺動,性感無限。
“嫂子你再等等,馬上就好。”秦勇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繼續下針。
整個過程差不多有一個小時多,期間取針後,秦勇又進行了針對於腰部的點穴按壓法,促使何秀蓮的要不能夠舒筋活血,達到療效,紅花油上去,讓何秀蓮要不火辣辣的,一下子就開始香汗淋漓。
“好、好舒服。”何秀蓮都已經叫出聲來。
“嫂子,你基本上沒有什麼大礙,如果以後經期還有什麼不適,我再幫你看看。”秦勇起身,將器具都擦拭一遍,放進了藥箱。
“阿勇,你真好,誰家姑娘能嫁給你,真的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何秀蓮緩緩地將睡裙下拉到膝蓋處,起身看向秦勇。
“嫂子你別這麼說,你以後也會找到歸宿的。”秦勇尷尬一笑,但是剛剛何秀蓮那輕哼出聲的樣子,卻是讓秦勇難以忘懷。
“阿勇,嫂子有愧你,你對我那麼好,而我卻老是排斥你。”何秀蓮雙眼有些溼潤,她看向秦勇的目光更是有些自責。
秦勇一聽何秀蓮這話,他無奈的笑了笑。
要說何秀蓮愧對秦勇,那要從李虎霸佔她說起,秦勇雖然出手,但是何秀蓮怕李虎對付她,所以不敢說出來,而這更是讓秦勇進入了危險的局面,甚至差點變成了殘疾人,特別是那天早上要不是孫美麗及時趕到。
“都過去了。”秦勇回應一句。
“阿勇,你不是喜歡嫂子嗎,今晚嫂子就給了你。”何秀蓮突然蹦出一句,接着幾步上前,緊緊地抱住秦勇。
這一抱,讓秦勇心跳加速,他想推開,但是又被何秀蓮抱得那麼緊。
“阿勇,別拒絕嫂子,嫂子自從你吳大哥去死後,一直一個人過,這兩年真的快熬不住了。”何秀蓮說着話,她居然踮起腳尖,親在了秦勇的嘴上。
被何秀蓮這麼一親,秦勇渾身好像有一股電流流過,他本能地想要拒絕,只是何秀蓮說的單身兩年,這其中恐怕還有不爲人知的苦楚,畢竟兩年都沒有經歷男女之事,恐怕心中的寂苦只有自己知道,就像田翠花一樣。
“嫂、嫂子別!”秦勇有些掙扎。
何秀蓮不管不顧,她抱着秦勇,這半推半就下,一下子將秦勇壓在了牀上。
“這、這不合適。”秦勇心中火熱,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做。
“答應嫂子,讓嫂子給你一個美好的夜晚,以後嫂子不會再對你有非分之想。”何秀蓮就好像已經箭在弦上。
牀頭櫃邊的燈被何秀蓮突然關閉,秦勇連續起身,都被何秀蓮壓住,後續何秀蓮更是抱着秦勇的脖子和他擁吻到了一起。
起初的反抗沒有奏效,秦勇不知不覺間居然是開始回應,而隨着時間的推移,終於是坦誠相見。
黑燈瞎火,差不多半個小時後,秦勇看着何秀蓮打開臥室的燈,臉色赤紅的穿戴完畢,急匆匆地離開了秦勇的家。
剛剛的半小時,秦勇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居然讓何秀蓮叫苦不迭,並且剛剛何秀蓮離開時還走路不穩,有時候秦勇真想扇自己一個嘴巴,怎麼能夠這樣做。
“阿勇,嫂子不會拖累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這是何秀蓮離開前說的話,秦勇現在回想起來,也是百感交集。
明明知道沒有未來,明明知道她何秀蓮和秦勇是不可能的,但是今晚卻是如此作爲,秦勇深呼口氣,他細細地想着何秀蓮的話,不過之後卻是無奈一笑。
也許這纔是最好的結果吧,最起碼他並沒有傷害何秀蓮。
這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秦勇洗漱一把後,終於是喫了點早飯,將門一開。
早上陸續有兩個村民來配了點發燒藥,而後續白潔來到了秦勇的醫館。
“嫂子,你怎麼來了?柳大哥呢?”秦勇見到白潔,忙問道。
今天的白潔穿着一條粉紅色的裙子,裙子不到膝蓋,看其走路的樣子,看來經過昨天秦勇的治療,已經祛毒消腫,這次來秦勇這,應該是表達謝意的吧。
只見白潔對秦勇委婉一笑,走進門來。
和以往一樣,白潔帶了紙和筆,希望這樣可以和秦勇交流一番。
只見白潔在八仙桌邊坐定後,便寫了起來,接着將紙條遞給了秦勇。
“秦醫生,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我無以爲報!”
白潔急匆匆地一個下跪,對着秦勇磕起頭來。
“嫂子你使不得!”秦勇立馬將白潔扶起,只是透過領口,秦勇看到了那一對白花花的飽滿。
汗死!
秦勇尷尬的收回目光,將白潔重新扶到座位上。
只見白潔楚楚可憐地樣子,她再次在紙上寫了一行字。
“秦醫生,我有心結,我和柳大哥每次想做那事時,一直放不開。”
譁!
這一行字進入秦勇視線,秦勇更是看了看白潔的手臂,只見那守宮砂還是健在,也就是說白潔雖然嫁給柳木匠,但是一直沒有坐實妻子的本分,這讓他有太多的不解,畢竟白潔這麼漂亮,難道柳木匠能夠無動於衷嗎?
“到底怎麼回事,嫂子你別急。”秦勇忙問道。
後續的時間,白潔開始闡述她和柳木匠在一起後,遲遲沒能跨過這一步而擔憂,一是白潔對第一次有些恐懼,其二就是柳木匠疼愛白潔,一旦白潔不願意,便會放棄,情願忍着。
這種事情在大衆看來,有些荒唐,畢竟這種事情是取悅對方的好事,也可以從中找到愉悅,俗話說牀頭吵牀尾合,什麼事情只要那事之後都能迎刃而解,疏解壓力。
“嫂子,你爲什麼要這麼抗拒,是有什麼擔憂嗎?”秦勇忙問道。
被問到這事,白潔的雙眼開始溼潤起來,接着再次在白紙上寫下一行。
“我、我以前差點被強了,我真的好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