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瑾好像並沒有看到什麼的樣子,溫潤如玉的笑着,一步步走了過來。
聶蓉筱的心一揪,不知道蘇瑾聽到了多少。
寧採辰順着聲音看過去,一個身着紫袍的偉岸男子映入眼簾。
很精緻的男人。
這就是寧採辰對蘇瑾的第一感覺。
不得不說,蘇瑾是很優秀的。
至少從容貌上來看是的。
想到這裏,寧採辰不禁有些鬱悶。
“在下蘇瑾,見過寧公子。”蘇瑾恭敬的一躬身,彬彬有禮的說道。
只是聲音裏,卻沒多少恭敬的意思。
寧採辰草草還了一禮,蘇瑾的突然出現讓他感覺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剛剛是他在覬覦人家的女人。
可是一想到他的身份地位,便斂去了臉上的難色。
“蘇少爺多禮了。”寧採辰說着,有種居高臨下的姿態。
蘇瑾心底冷哼一聲,不過面上卻並沒有顯示出來。
剛剛的話,他並沒有聽全,不過就是傻子,也能看出,這個男人是什麼意思。
一種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覬覦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不過礙着寧採辰的身份,蘇瑾只好暫時放過他。
“剛剛聽母親說寧公子出來散步,所以便尋了過來,不知琉蓮有沒有說什麼得罪寧公子的話,還請海涵。”
蘇瑾出聲說着,話裏話外讓人捉摸不定。
寧採辰請扯脣角,:“沒有,還要多謝姨娘相陪,既然蘇少爺回來了,那我們哥倆可以好好談一談。”
“那是自然。”蘇瑾也笑着回應。
聶蓉筱看着這倆人的對話,只覺得蘇瑾的聲音裏怎麼透着一股不妙的陰風。
抬頭看過去,卻對上了蘇瑾意味深長的眸子。
一種不妙的感覺從心底而來。
可是來不及仔細探究,蘇瑾就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和寧採辰一臉客氣的離開。
聶蓉筱沒辦法,只好跟了過去。
剛一回來,就看到聶曉茜和蘇茉淺一臉笑意的說着話,旁邊彩芸時不時的插幾句。
看到聶蓉筱回來,聶曉茜的神色明顯的更明媚了一些。
“琉蓮,過來。”聶曉茜出聲說道。
聶蓉筱也不好直接拒絕,只好走了過去。
聶曉茜一把拉住聶蓉筱的雙手,聲音有些微顫的說道:“讓我看下。”
彩芸撇下脣,出聲道:“大小姐和琉蓮妹妹感情真好。”
聶曉茜這才覺得自己表現的太過了,於是說道:“是啊,琉蓮,還有靜兒,都是從小陪着我身邊的,就好像我的妹妹一樣,誰要是敢欺負她們,我第一個不繞過。”
“對了,靜兒呢?”聶曉茜這時候才發現,一直沒有看到靜兒。
聽到這句,聶蓉筱心裏一動,而蘇茉淺心裏卻是一顫。
彩芸只是淡然一笑。
“靜兒她有事不在府裏。”蘇茉淺支支吾吾的說道,說着眼神看向一旁的聶蓉筱,希望她不要把事情說出去。
聶蓉筱微咬了下下脣,纔沒有什麼情緒的說道:“靜兒不在府裏。”
“哦,這樣啊。”聶曉茜並不在意,以爲靜兒只是出門去了,也沒有深究。
又有一句沒一句的問起了話。
聊得正好,卻不想到院子裏傳來了一陣喝聲。
“小姐小姐,不好了,少爺要和寧公子比武。”
只見萍兒走過來,一臉焦急的說道。
“什麼?”蘇茉淺和聶曉茜同時驚叫出聲,驚訝的問道。
“是啊是啊,現在就在院子裏呢呢。”
“快帶我去看看。”蘇茉淺吩咐道。
聶蓉筱低頭,也不明白蘇瑾怎麼了。
若是發現了什麼,剛剛就應該吵起來了,怎麼還要過了這麼一會兒才動手。
“哼,出手吧。”
寧採辰擺了一個架勢,對着負手而立的蘇瑾說道。
原來這倆人剛剛已經明爭暗鬥了一局,寧採辰從一開始的不屑到現在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想法,蘇瑾這人,果然是飽讀詩書,文採非凡,饒是狀元也不過如此,因此,心裏有些不舒服。
他認爲像聶蓉筱那種清高冷然的人,必定是看不上那些凡夫俗子的,而文採俊逸一定能得到她的歡心,可是蘇瑾一個市儈的商人,一定比不過他。
可比了,才知道想錯了。
一陣惱火之下,寧採辰提出要比武。
什麼都比蘇瑾差一點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寧公子請。”蘇瑾瀟灑的一伸手,讓道。
所謂先發制人,寧採辰雖說並不是真正的行伍出身,可是功夫卻是學得不錯,懂得先發制人的這個道理。
看蘇瑾那一身輕鬆的樣子,更是有種被請示的感覺,所以當下也顧不得什麼身份,伸手就打了過去。
蘇瑾看到,嘴角冷笑一聲,一閃身躲開了這次攻擊,倆人就這麼扭打在了一起。
就在這時,蘇茉淺和聶曉茜也趕了過來,看着已經扭打在一起的倆人,只能在一旁乾着急。
拳腳無眼,若是傷到了可怎麼辦?
蘇瑾一招一招的拆着寧採辰的拳術。
一直過了好久,也沒有分出個勝負,寧採辰心裏不禁有些惱。
眼睛微轉了一下,狠了狠心,趁着一個空擋伸手摸向腰後的軟劍。
猛然,只覺得寒光一閃,蘇瑾反應迅速,一掌猛地打出。
寧採辰只覺得小腹一陣劇痛,整個身子便被一股大力的擊中,直直的往後退了幾步才倒下。
“夫君?”一直在一旁的聶曉茜看到,驚叫一聲,忙過來,問道:“夫君你沒事吧?”
寧採辰張口。
“沒噗。”
剛想說一聲沒事,就覺得喉間一陣腥甜,一股鮮血便吐了出來。
這下可嚇壞了所有人,蘇茉淺也忙喊道:“快去叫大夫。”
寧採辰眼神滿帶恨意的看向蘇瑾,心裏默唸道。
蘇瑾,你敢傷我,這個仇,我記下了!
夜晚的院子清淨的如湖水,彩芸伸手接過珠兒遞過來的紙條,看了一眼便放在燭邊燒掉。知道燃成了灰燼。
“姨娘,真的要動手嗎?”珠兒不太確定的問道。
“嗯,蘇家欠我的,我一定要他們還回來,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幾年了。”
珠兒看着彩芸決然的眼神,無奈的低下頭。
“今晚子時,按照計劃,珠兒,你一定要幫我這次。”
珠兒唉了一聲,心裏卻複雜的如亂麻。
真的要放火嗎?